白七七真是愁的頭發(fā)都要掉光了,真是麻煩死了?!白屛倚獣僬f這事?!闭f著還哼哼唧唧,“可真是把我累著了,我以后可不會再這樣鬧事了,出一次就把我的半條命都拿走了,我覺得我以后都會少活幾年?!?br/>
映雪說:“那可不會你沒聽過嗎,古話說,禍害遺千年,像你這樣的一定是長命百歲的那種,你不要瞎擔(dān)心了。我倒是覺得,給你碰上的人才叫倒霉了?!庇逞┛粗灼咂吖笮?,沒事的時候就愛扯白七七,看她著急撇嘴的樣子就好笑,真是開心。若螢雖然自己有著一堆的煩心事,但是映雪說的話還是逗樂她了,“嗯,我覺得映雪說的有理,像你這樣的人,害怕什么?你肯定活的比我們久,而且,你那么能吃。哈哈哈”
白七七白了她們一人一眼,“就知道欺負(fù)我了,平時一個就算了,今天還兩個,你們是要氣死我嗎。就算我是禍害遺千年,遇到你們我哪里來的千年,我的麻煩帶走一半命,剩下一半正好,給你們倆了,唉,拿去拿去吧?!卑灼咂哌呎f便往她們身上蹭,三個人才見面就打打鬧鬧扭在一起,大大的秋千晃來晃去,樹上鳥兒蟬啊紛紛叫了起來,這會又有微風(fēng)吹來,中間還夾雜著花香,這樣的日子真是悠然自得,非常能夠讓人靜下來。三個人打打鬧鬧了好一會,白七七求饒:“對不起我錯了,不要鬧我了,好癢,哈哈哈?!泵看味际前灼咂咂鸬念^到最后就是她求饒,若螢和映雪笑的不行。這個下快極了。午。若螢緩了緩,“好了好了,不鬧了,看你這樣下次還惹不惹我們了。”白七七哼了一聲,:“那我下次可說不準(zhǔn)了。”映雪笑:“那下次你求饒也不放了你,一定要把你摁在地上,哈哈哈哈?!卑灼咂叱蛄艘谎塾逞?,“就你最皮,總要跟我作對,你怎么不幫著我把若螢壓在地上讓我撓啊,小壞蛋,你這叫欺軟怕硬,看來下次,我也要兇巴巴的才行呢。”說著齜牙咧嘴,映雪做了個鬼臉,“我可不怕你,嘿嘿,我可以找若螢啊。只有他才壓的住你了.。”若螢拉開她們倆,“別鬧了,快說正事,”一提到這個白七七就像憋了氣的足球,無精打采。“這可怎么說,你先等等,讓我來捋一捋。”
“到底怎樣了?她還在生氣?”若螢問她。語氣有些焦急。這個白七七說話大喘氣的,語言也組織不好。可真把她急死了。“快說啊,怎么那么磨嘰。”若螢是個急性子,白七七又是個慢性子,映雪打斷道:“你別急,讓她順一順,你知道的她這人就是這樣,一句話都要想半天,磨磨唧唧。你等等。”三個人中映雪就像調(diào)和劑,他們兩個一個急一個慢,處在一起常常一個氣死另外一個,兩人都希望對方早點嫁出去,找個人管一管,每每聽到這個映雪總要偷偷笑,然后就會被她們兩個人一起催。那架勢,簡直厲害的不行。
白七七含糊了幾聲,“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咽下嘴里的松子仁,呼了口氣,“生氣?不會啦。她說陶淵本來就是古人,所以怎么都來不得今世。然后她去了也是以古人的身份活的那么幾天,算起來,那古人的身份也死了好久了,她又有什么可怨恨的?是她自己沒有分清,只是恨陶淵給了她一份無望的愛情,讓不經(jīng)事的她知道那么多她不想知道的愛??墒撬睦锒@個意思,只怪陶淵在她心里的分量太重,不過也是,那樣優(yōu)秀的人,男人同女人不一樣,他那樣的人,又怎么是說忘記映雪說的有道理,忘記的,再加上她又是那么死心眼的女人,認(rèn)準(zhǔn)了他就只認(rèn)他,她此生再也不會愛上別的男人了。她心里只有一個陶淵,終身都只有一個陶淵,苦的只是她自己。旁人又能知曉幾分呢?真是死腦筋?!?br/>
“自己把自己為難死了,簡直太蠢了。”若螢不屑道。
“不是啊,”映雪說道,“和我一樣的想法!真的,我就崇尚天鵝式的愛情。終生只愛一個哦!”映雪驚服。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難得了。
若螢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用看智障的眼神去看她,有時候的映雪就是想的太簡單了,若螢道,“拜托!這是兩碼事。你想什么呢,這不是兩情相悅。”若螢搖了搖頭,轉(zhuǎn)頭問白七七,“那個陶淵后來怎樣?按照他的性格,必不會孤獨一生,八成是又娶一個女人了吧?”
若螢總是對男的沒有好感,想起他們都是往壞的方面去向想,但是,在白七七的話中若螢印證了這一點。白七七繼續(xù)說道。
“對呀,是又娶了一個,你們知道是誰嗎??!?br/>
映雪八卦道,“嗯?果真娶了?是誰?我真是猜不到。”
若螢白了一眼,眼里滿是對男人的不屑,:“怕是娶了房表妹,你以為他那樣的是什么好人嗎?”
白七七嘆氣,一副惋惜的模樣,“是他家的小表妹。陶淵確實娶了自家的小表妹?!?br/>
“什么?他表妹?”若螢大叫了一聲,“開玩笑?他真娶了?這個禽獸?!?br/>
白七七喘了口氣繼續(xù)解釋道:“不是。那個小表妹先前是錯愛了女扮男裝的徐柔的,可是——徐柔一走,陶淵的父親回來把陶淵訓(xùn)訴了一頓,逼他成婚。當(dāng)時小表妹摟他解圍假意與他結(jié)婚,只是誰曾想陶淵的父親怕他不圓房,在酒里下了春藥。假的也成真的了。”白七七帶著惋惜說?!澳阏f說這爹,到底是不是害了自己的兒子,”
:“你說,這事能怪誰?難不成,還去怪他爹嗎?總是說不好啊,其實陶淵也不好過。守著不愛的人。哪里會快樂,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幸福?!?br/>
“老天!有這種事?”映雪越聽越奇,“后來呢?”簡直比說書的還要精彩幾分啊,映雪豎起耳朵聽后文。
“一夜功夫,后來小表妹懷了孕,還有什么戲?”若螢冷笑道,一副老道的口氣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管是古人還是現(xiàn)在的人,都是一個德行?!?br/>
白七七沒有表態(tài),“幸好我沒有煩惱?!笨粗粋€兩個的,天天腦子都大了,你說一個人不挺好的,想干什么干什么嗎,沒人管你,沒有那么多煩心事,想不開處對象干嘛了,自己找罪受,天天看著這個跟那個吵架斗嘴的,真的不傷感情嗎,有時候氣急了還要哭一會,那些金豆豆,就往外直蹦跶,跟不要錢似的。還不如像她一樣,天天吃吃喝喝,有幾個朋友打打鬧鬧,腦細(xì)胞都能多活一會,這談戀愛,簡直比她闖的禍還要麻煩,白七七覺得自己還是繼續(xù)做個搗蛋鬼的好,無憂無慮,誰也管不住她。任由她天南海角的飛,這才是人生啊,這才是活著。男的有什么好?天下有那么多美食,沒有吃完你談什么戀愛,處什么對象啊。
“話不能這么說,陶淵也挺無辜的。小表妹也不容易,大家都有自己的酸楚。這世界上,情情愛愛什么的,最勉強不來,也最不好糾結(jié)對錯。”映雪為之辯解。像他們這樣錯過的情人有太多了,像他們這樣,不愛的兩個人結(jié)婚的也太多了,這也許在現(xiàn)在看來,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大家都是為了生活,為了有下一代,可以養(yǎng)老,即使沒有感情也可以勉強著自己在一起,還有的會說,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只要對方人不壞,這輩子說過去也就過去了,怕只怕,心有所屬的兩個的在一起,即便過了多少年,也是同人不同心,那樣的婚姻是悲劇。
現(xiàn)在的人是只愛自己,也許有了孩子以后才會稍稍改變,也許孩子長大了以后才會改變,不論處于哪一種,對于當(dāng)事人來說,這都是痛苦的,更多的可以說,是悲哀的。尤其是陶淵和小表妹,那樣死心的人,這一輩子,真的能快活嗎,心里偶爾想起那個人,要這么和眼前人廝守,原本彼此或許還有別的情意,在這樣日復(fù)一日的消磨中會變成什么?是恨嗎?是怨嗎?也許不管是哪一種,都沒有可能變成愛,他們只會守著不愛的人過完這一生。
外人只看他們孕育了一個孩子,卻不去看他們之間有沒有情愛,沒有情愛的人用心就能看出來,可是在那個年代,也許所有人都是這樣,大家只見了一面,就匆匆結(jié)下了親,再見時就是洞房花燭夜,映雪總不能理解,見了一面的人就要托付了終身,兩個人如何坦誠相待,我甚至都沒有記住你的長相,你就進(jìn)入了我的生活,成了和我緊密相連的一個人,又像是成了我另一個代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然后渾渾噩噩的過一生。從來不去想,幸福是什么?我可不可以自己去找我想要和他在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