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相當(dāng)是大半個(gè)身子都靠在秦墨寒懷里,姿勢曖昧又詭異。
喬染皺眉看著他,“你干什么?”
秦墨寒垂下眸子,凝視著她,“投懷送抱的是你,現(xiàn)在想離開?”
想到白天自己被母子倆冷漠對待的一幕,秦墨寒嘴角勾起幾分邪氣,他的頭緩緩低下,逼近她的臉,“與其在這里給別的男人陪酒,陪我不是更好,我比他們更大方,也更熟悉……你的身體?!?br/>
“無恥!”
喬染罵了一句,抬起手就朝秦墨寒的臉上打去。
秦墨寒一把攥住她的手,眸子深了深。
一直觀察著二人的楚子衍和厲琛此時(shí)都變得靜悄悄的。
媽耶,這老寒又說了啥,把喬染給惹怒了。
“帥哥哥,我……”
“滾?!?br/>
楚子衍一臉嫌惡的將人推開,哪還有剛才溫柔疼愛的神色。
其實(shí)從喬染出現(xiàn)開始,他就有些放不開了,也刻意在和這兩個(gè)女人保持距離,偏偏這個(gè)女人還不知好歹,居然還奚落喬染。
那女人眼里頓時(shí)露出委屈,見楚子衍冷漠的臉,臉色一變,哼的一身起身離開了。
之前就陪著楚子衍的女人,有些猶豫要不要走。
很久沒遇到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了,若是就此走了,還有些不甘心。
厲琛這時(shí)看向自己身邊的女人,眸光閃動,“要和你的小姐妹一起走嗎?”
那女人挽住他的手臂,笑著說,“才不要,人家想和你走呢。”
“好?!?br/>
楚子衍身邊的女人聽她這么一說,也乖巧的坐下了。
她也不想走。
說白了,像她們這種常年混夜店的女人,哪有什么真情義,最真的感情就是誰說哪里哪里有凱子,可以釣。
而她們的每日花銷,也都是靠勾引這些男人身上得來的。
楚子衍倒也沒理會旁邊的這個(gè)女人,只是看著秦墨寒和喬染這樣,心里有些悶。
“旁邊都是人,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喬染惱怒的低聲說。
秦墨寒輕笑一聲,“都是熟人,有什么好丟人的。”
“不要臉。”
喬染罵他。
她白天還剛覺得這男人轉(zhuǎn)性了呢,晚上就又變回去了。
果然都是假的。
“等下和我一起回去,有些想你了?!?br/>
秦墨寒的手在她腰間捏了捏。
喬染聽到他這忽然溫柔的話,有一瞬間的失神,回過神來猛地推開秦墨寒,坐在她身邊心臟砰砰跳個(gè)不停。
似是想壓住自己異樣的內(nèi)心,喬染拿起桌上的酒杯,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指尖微微冰涼。
秦墨寒的大手旁若無人的在她腰間摩挲著,只要喬染人在這,她怎么樣,他倒無所謂。
“老寒?!?br/>
厲琛朝他舉起杯。
秦墨寒和他碰了下,人也沒有平常那么冷了。
“走了。”
喬染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耳邊響起秦墨寒的聲音時(shí),她有片刻的怔住。
然后搖搖頭,手捂著胃,眉心微擰。
好疼。
她好像被人抱了起來,硬冷的懷抱,此刻卻流露著說不出的溫暖,讓她忍不住想往里面靠去。
“我和子衍就在附近隨便開個(gè)房了,你回去開車小心。”
“嗯。”
秦墨寒抱著喬染,朝停車位走去。
這時(shí)卡羅爾從酒吧出來,幾步追上他,“朋友,將她交給我如何?”
他笑的無害。
秦墨寒俊臉冷酷的看著他,“這是我的女人,以后請你離她遠(yuǎn)一些?!?br/>
卡羅爾輕聲一笑,“秦,不得不承認(rèn)你是個(gè)很優(yōu)秀的人,但染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會守護(hù)一生的寶貝。我要糾正你剛才的語病,染以前是你的女人,但現(xiàn)在不是了,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不是嗎?”
“誰說我們離婚了?”
秦墨寒嘴角輕扯。
卡羅爾疑惑的皺了下眉。
秦墨寒又說,“謝謝你今天把她送給我,里昂秋季發(fā)布會上,我們再見。”
話落,他將喬染放在車的后座上,啟動車子離開了。
卡羅爾看著賓利離開的方向,笑了笑。
他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染,希望你醒來別怪我哦,我也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
秦墨寒心里憋著一股氣。
剛在卡羅爾面前的時(shí)候,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他心底確確實(shí)實(shí)的是生氣的。
這女人招惹了一個(gè)莫邪還不夠,現(xiàn)在居然還有個(gè)混血追求者?
他現(xiàn)在可以很確定,這間wi
te
酒吧,就是這個(gè)卡羅爾為了喬染開的,等待愛人,愛人回來了。
呵。
這女人到底還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居然在他眼皮子低下,還和其他的男人藕斷絲連。
“唔,停車?!?br/>
這時(shí)喬染從后座椅上爬起來,秦墨寒見她捂著胃,似是想吐的模樣,連忙將車停在路邊,打開車門把她拎了下來。
喬染的腳剛沾到地上,哇的一聲就吐了。
她似乎很難受,眼淚流了滿臉,面色蒼白,
她半跪在地上,將胃里的東西吐完之后,就開始干嘔起來,不時(shí)的又吐出一些什么東西。
秦墨寒見她這樣,真想把她直接丟下離開。
他忍著耐心,從車?yán)锬贸鲆黄克f給她,“漱漱口?!?br/>
他的聲音很冷漠。
喬染接過水,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她卻打不開這水瓶。
秦墨寒見她笨拙的模樣,只得從她手里搶過來,剛把水瓶擰開,就見手上似乎沾染了什么黑乎乎的東西。
他瞬間一臉嫌惡。
剛要用水就勢沖下去,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將手湊近鼻息一些,眸子倏然一凜。
“好痛……”
喬染呢喃了一聲。
秦墨寒這時(shí)也顧不上其他什么了,蹲下身子扶助她,見她蒼白的臉上唇角正在往外溢著血,頓時(shí)將人從地上抱起來,車子飛快的朝醫(yī)院開去。
喬染的身子蜷縮在后座上,安靜的流著淚,不時(shí)呢喃一聲。
秦墨寒腳下的油門更是重了幾分。
很快,喬染就被推到了急診室。
秦墨寒則等在急診室的門口,煩躁的抽起了煙。
媽的。
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吐血!
他簡直不敢承認(rèn),剛才開車的時(shí)候,他的手都有幾分抖,生怕這女人一下子就死了。
護(hù)士聞到煙味兒過來,本想告訴他醫(yī)院禁止吸煙。
但是見秦墨寒那一雙黑眸夾雜著煩躁,似要吃人的模樣,又嚇的連忙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