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清晨,等到秦天杰醒來,其他人都已準備完畢。
該弄好的東西,都收拾完畢,準備上路了。
這時候的秦天杰,還兩眼稀松,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
老三跑過來拍著秦天杰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小子真行,睡的真死,我第一次知道,還有比我呼嚕聲大的小伙。哈哈!”
老三這話說出來,引得旁邊一陣哄笑,秦天杰也滿是尷尬。
話說,這也是這段時間以來,借著酒勁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次。
平常可不敢這么放松警惕,畢竟自己背負著復仇的使命,是自己一刻也不能放松的存在。
秦天杰面對大伙的歡笑,也沒撒,也只是尷尬的低著頭,害羞的笑了笑。
之后,就被老三帶到旁邊的溪水邊,叫秦天杰洗洗。
并伸手想替秦天杰,解下帶在身上背負的行囊??僧斃先齽倓偱龅侥潜?,被細細包裹的佩劍時。
秦天杰立馬反身,使得老三嚇了一大跳。
可能是秦天杰太過緊張,搞得老三尷尬的說道:
“小兄弟不必緊張,我只是好奇,小兄弟背著的劍防身,我等都可以理解。只是像你這樣吃飯睡覺,也背著確實挺累的,我尋思著給你拿下來放松放松,沒別的意思。”
秦天杰也知道,老三不會有什么壞心思,只是自己這段時間,形成的條件反映。
只好說道:
“大哥不好意思,我從小到大習慣把劍,帶在身邊習。這樣不是很礙事,大哥放心就是?!?br/>
“那好,小兄弟洗漱完就過來一起早餐,吃完就要上路了。
“我們預計,今天日落時分,就能趕到洛陽城,到那里還有。百十來里路,會是很累的一天?!?br/>
“不過到了那就輕松了,我們的使命也完成了,到時候在跟小兄弟,暢聊三天三夜都行,”
想到回家,老三也是說不出的高興。
老三洗簌完,便自行先去用餐了,秦天杰聽到這,大概也明白了,還有一天就要到洛陽城。
鏢頭他們的使命也完成了,也預示著自己以后,只能靠自己一個人前行。
想想多有些不舍,但也沒辦。
自己大仇未報,遲早都會離開的,只是時間長短罷了。
用過早餐后,車隊有條不紊的前進。
秦天杰跟在老三旁邊,心中有些復雜,不過聽老三說道:
“他們可能會在洛陽城待上一陣子,不會再接鏢,畢竟外出這么久。好不容易出趟鏢,回來便是數(shù)月有余。用老三的話說家中媳婦,只怕是寂寞難耐了吧,哈哈?!?br/>
老三在與秦天杰,交談期間,也問到秦天杰。今后有什么打算,然而秦天杰,心事重重并未做聲。
老三也沒有多問,只是說小兄弟,要是暫時沒地方居住,可以到他家去。
他可是好客的主,喜歡結交天下豪杰,秦天杰也只能暫時應允。
“長長的山路喲,長長的馬隊咯。一群威武雄壯的漢子呢,帶著長長的隊伍一起回家喲......?!?br/>
一聲輕輕的哼唱,不知道,何時在車隊中想起。
綿長的歌唱聲,有著渲染的魔力,緊接著,慢慢的整個車隊。都想起了這渾厚的聲音,其中最高興的要數(shù)老三。
他的聲音最大,老二很少開口的,但此時也在隊伍中一起哼唱。
歌聲伴隨著移動的馬車,離這家鄉(xiāng)越來越....
很快又到了中餐時分,在有一下午就能進城,鏢車的漢子們一個個無比興奮。
這可是他們在外面最后一頓飯了,早早地,就開始熱火朝天的折騰著午餐。
老大此刻也是面帶著笑意,家就在眼前,所有人都覺得暢快。
就在大家興奮的,備用著午餐時,又有一陣悅耳的鈴鐺聲,由遠及近而來。
隨著聲音的方向,首先映入眼眶的是一個黃衣少女,背著個裝滿草藥竹簍。
只見少女身后,還跟著一個黑白參半銀發(fā),拄著蛇杖的老婆婆。
二人一深一淺的向著隊伍而來,那鈴鐺聲,就是黃衣少女,腰間掛著的一隊鈴鐺發(fā)出。
就在大家錯愕的看著這一老一少時,卻聽見,一陣短暫的咳嗽聲暫起。
等到,二人到了車隊面前,卻見,那老婆婆開口說道:
“老朽帶著閨女連夜趕路,過來跟各位好漢,討一杯水喝。不知后生能否行行
好,讓我等歇歇,好繼續(xù)趕路?!?br/>
“好說,好說,老人家坐下便是。”
“老三,馬上給老人家,上了壺熱水,并把口糧,拿了一份給這兩位送去?!?br/>
老大笑呵呵的吩咐道。
碰到這種事情,其他人自是也都沒意見,畢竟再有一個下午,就可以到洛陽城了。
大家此時都是開開心心的,并不介意,多那么一兩個人加入這個隊伍。
此間要說唯一有點另類的,要數(shù)秦天杰了。
自打從早上得知,在以后的日子,就要一個人去旅行開始。
秦天杰有些就說不清,道不明的傷感。
此刻也是一臉的憂傷,當然其他人,都沒怎么注意秦天杰的情緒。
倒是剛剛加入人群的黃衣少女,滿是好奇。
她好奇的是,這風塵仆仆的鏢車里,怎么會有一個這么好看的小青年。
或者說是,這青年,一個人無依無靠的,身著一身華麗服飾。跟身邊鏢隊的人,走一起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好奇歸好奇,秦天杰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位菇?jīng)鲈诖蛄恐约骸?br/>
他一直都是埋頭苦思,倒是老婆婆,也無意間看看了少年,又看了看黃衣少女,樣
張咳嗽了聲。
少女回過神來朝老婆婆,吐了吐舌頭,一副可愛搞怪的模樣。
老婆婆并未怪罪,繼續(xù)喝著茶水,黃衣少女則,乖巧的給婆婆捶捶背。
還是鏢頭老大細心,在老三給老婆婆,送了些水之后。
又親自端著碗酒,給老人家遞過去說道:
“看老人家風塵仆仆的樣子,這可是要去洛陽?話說,老人家您怎么選擇步行,而不用代步工具呢?”
“哦,老身一江湖郎中,四季游走于江湖?!?br/>
“老身,在這洛陽城西有座宅院,數(shù)月前,老朽帶著閨女。從洛陽出發(fā),外出行醫(yī)。
一路上走走停停,前些天,還有一頭倔驢在拌行。只不過那脫韁的畜生,總是不那么安分,獨自跑了,老朽也只能步行了,”
老婆婆一臉嫌棄的說道。
聽到此處,楊鏢頭只是笑了笑道:
“老人家不用擔心,先安心歇息,等下我便給老人家安排輛馬車。跟著我們走的話,大概晚上就能到達洛陽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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