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槿坐在晉王府門外的黃金上將昭帝祖宗十八代給慰問了一遍,想要把黃金收到自己空間里運走,但又怕現(xiàn)在天色尚明被路人看見當做了妖怪,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是的,劉槿手腕的手鏈儲存著一方空間。起初她也沒發(fā)現(xiàn),只是最初穿越來后納悶自己現(xiàn)代的衣服怎么變成了古代的服飾。之后,劉槿回到穿越來的蓮花池尋找自己現(xiàn)代的衣服無果,就坐在池邊假山旁的石頭上念叨衣服衣服你快出來,沒想到衣服居然從手鏈的掛飾中鉆了出來。
劉槿研究很久,直到夜晚做了一個夢才知道自己的這個手鏈居然在平行空間里吞噬了一部分空間,所以可以儲存東西。
至于自己怎么換的衣服就不知道了,但是脫的衣服被收到了這個空間里。
劉槿后來按著夢中的指示,以感知力去查探空間,發(fā)現(xiàn)空間里有良田有山川還有湖泊,這著實讓劉槿高興了許久。
劉槿在護國將軍府和晉王府時沒少往里丟“私人”貴重物品,所以實際上即使皇帝不給金子,劉槿只要有命在也就自有生存的依靠。
“劉姑娘,怎么還沒走呢?”許公公的徒弟小許公公在宮中曾受過嘉定長公主的恩惠,對于劉槿自然也有份好感。
“這金子太重了,我搬不動”劉槿實話實說。
“張侍衛(wèi)李侍衛(wèi),麻煩你們幫永寧郡主把這箱黃金去云德錢莊換成銀票”小許公公吩咐到。
不多久劉槿發(fā)愁的百兩黃金就變成了一摞厚厚的的銀票,劉槿分給小許公公,張李侍衛(wèi)三人一人一張,道了聲謝。揣緊兜里剩下的銀票便離開了剛剛生活將近七天的晉王府。
離開晉王府后劉槿先找了家成衣店買了兩套粗布衣服,草草填飽肚子,便尋了一家客棧歇息一晚打算明天一早雇輛馬車離開這個復雜的京都。
盡管昨日經(jīng)歷了那樣一場生死之間,劉槿卻意外的一夜好眠,也許是繃在心底里害怕被戳穿假冒郡主的弦終于松馳下來,也許是因為馬上可以離開這個自己并不是特別喜歡的京都獨自瀟灑過活,心底里竟然難得的輕松快樂。
清晨客棧后廚的大公雞喔喔喔一通鳴叫,劉槿揉揉朦朧的雙眼,換好粗布衣服,洗漱完畢之后將昨天問掌柜的要的鍋灰在臉上手上耳朵上脖子上涂抹均勻,便離開了客棧,打算去雇輛馬車前往江南。
走在街上劉槿卻意外遇見了晉王府唯二幸存的人,晉王。只見平時干凈整潔總是一襲白衣的晉王已是一身囚服,頭發(fā)凌亂,雙眼凹陷,但是即使身陷囚車,他卻依舊身姿挺拔,依舊芝蘭玉樹,俊美如斯。
劉槿在人群里細細打量著她之前從未仔細看過的丈夫,劍眉星目,鼻梁英挺,嘴唇卻意外的敦厚,但并不影響美感,反倒增添了一股男人味。只是如果頭上別那么多臭雞蛋液,身上別那么多爛菜葉,就更好啦。
劉槿在感嘆慕容清明俊朗的外形時,不經(jīng)意對上了一雙滿眼鄙夷的眸子,劉槿心底突然涌起一股難言的情緒,她知道慕容清明是在嘲笑她貪生怕死,獨自茍活??墒窃趧㈤鹊挠^念里,她和慕容清明并未好到同生共死的那種程度,那么,她為什么要為別人的看法而放棄自己寶貴的生命呢。
突然,前方一陣騷亂,原來是鎮(zhèn)國公家小公子溫泉的馬不知怎么突然受驚了,橫沖直撞直向囚車。
囚車下的護衛(wèi)頓時抱頭鼠竄,附近的民眾也亂做一團,誰也不曾注意,人群中一個黑黑的粗衣姑娘手腕一動,囚車里的晉王就跟著不翼而飛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