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琛抓了抓自己頭發(fā),腦子還在持續(xù)發(fā)懵狀態(tài)。許望然拿走的正是那本如何虜獲男孩子的書,這本書前面三四十頁被自己用筆標的密密麻麻,最底下還寫了成敗和心得,一想到這些都會被許望然看見他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急躁。
“早知道就放家里了?!鳖檶よ∴馈DX子里面已經開始腦補無數(shù)許望然翻看的場面,拍了拍腦門,起身一邊走一邊將衣服穿上,他必須得拿回書才行。
等他乘著電梯到12樓的時候正好看見許望然彎腰將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地上,摸出鑰匙開了門。
快步出了電梯,顧尋琛的腳步有些急促,還沒走幾步許望然就注意到了他。沒有多說什么,許望然將放在地上的菜重新提起來推開門進了屋,顧尋琛也緊跟其后,自然的進了屋子,將鞋子脫下來換上了拖鞋。
目光一直盯著許望然拎滿東西的手,卻沒有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許望然將買來的東西井井有條的擺進了冰箱里面,關冰箱門的時候還拿了一盒香蕉味的牛奶。
顧尋琛如芒在背地坐在沙發(fā)上,本來想直接切入主題要書了,可話卻不知道怎么開口。許望然走過來將牛奶放在茶幾上,看著顧尋琛有些不安的樣子管轄道:“不舒服嗎?”
后者搖了搖頭,給我書我就舒服了。
“那看會電視吧,我買了排骨,等會一起吃個飯?!痹S望然其實已經猜到了顧尋琛會來,特意去了趟超市買了新鮮蔬菜和肉。本來想去臥室給手機手下點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也坐了下來。
“能問個問題嗎?”許望然看著顧尋琛伸手將牛奶插上吸管放在嘴邊吸了一口。
“什么?”顧尋琛看向許望然將手里的牛奶放下,許望然卻猶猶豫豫一臉糾結的神色。
“直說吧。”舔了舔嘴唇,這牛奶挺對他口味的。
“紅毯哪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許望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脖子,他最近一閑下來就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是他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來,顧尋琛臉朝向一邊猛地咳嗽起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許望然會說這件事情。
等緩和了一些之后才開口道:“你真的想不起來?”
許望然誠實地搖了搖頭,且不說這事情他根本沒有經歷過,而且原主對紅毯的印象也不是十分深刻,特別模糊。
顧尋琛嘁了一聲,問道:“你記不記得那時候你一個人跑到一條小巷子打算錯開紅毯那些記者,結果看見一個人趴在了地上?”
許望然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顧尋琛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那人就是我?!?br/>
那時候顧尋琛不聽經紀人的勸,包的嚴嚴實實帶了口罩就從紅毯舉辦地溜了出去,卻不料在回返的途中被路人的粉絲認出追著他跑了好幾條巷子,好不容易甩開了卻一個不留神踩到了倒在地上的竹竿子,整個人都狠狠地摔倒在地。
在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時候,就聽見一道溫潤的聲音詢問道:“你沒事吧?”
抬起了頭,丹鳳眼便看見了一雙有些發(fā)亮的皮鞋出現(xiàn)在眼前,隨即就被人扶了起來。顧尋琛的雙腿傳來痛感,估計是可他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瞥了一眼抓著自己手臂的手,顧尋琛掙扎了一下卻沒能掙脫掉。
男人抓著他的胳膊四周環(huán)顧了一下,瞧見了一張被遺棄的小木凳,說道:“過去坐下看看膝蓋吧?!?br/>
正想這回絕,卻不料男人彎下腰輕輕松松地就將他抱了起來,嚇得顧尋琛身子僵硬一動都不敢動。等男人將他放下,顧尋琛都沒能回過神來,男人將自己身上的黑外套脫下來放在木凳上之后才招呼著他坐下。
男人蹲下來卷起他的運動褲,果然不出所料,兩邊膝蓋都蹭破了皮,男人從兜里摸出了紙巾替他擦了擦:“你要不打電話讓人來接你吧,不然被記者看見了也不好?!?br/>
“嗯?”顧尋琛回過神來,低下頭就對上男人含笑地眸子,男人解釋道:“正常人怎么會穿成這個樣子,前面有一個紅毯正在散場我勸你還是別過去了?!?br/>
顧尋琛只覺得自己瞧著這張白凈的臉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咽了咽口水,暗自安慰道,一定是被剛剛那個突如其來的公主抱嚇到了。
男人將干凈的紙巾塞顧尋琛手里,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褲子:“我還有事情,你自己小心點吧。”
男人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根本就不給他反應的機會,顧尋琛的膝蓋還隱隱發(fā)痛,被口罩遮住的臉已經浮現(xiàn)了紅暈。
本以為不會再有焦急,后來顧尋琛給一家酒店剪彩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身影,旁擊側敲才得知了名字。
許望然。
懷揣著激動地心回家搜了一下,從此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顧尋琛自然不會說的那么詳細,三言兩語地講完了全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原來是這樣?!痹S望然又道:“那季楓問你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不說?”
讓他怎么說?說自己不僅僅摔了一跤還被人公主抱了嗎?顧尋琛吸完牛奶將盒子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內。
望著許望然憋笑的臉,顧尋琛覺得,今天一定是因為自己沒有看黃歷的關系,才導致碰見許望然如此的尷尬。
“想笑就笑,憋著多難受?!鳖檶よ∫荒槻凰痔砹司洌骸靶ξ倚⌒脑鈭髴??!?br/>
結果真的遭報應了。
c市突然降溫,突然下起了雪,許望然也順利的發(fā)起了燒,站在臥室窗邊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稍稍地開了點窗戶,與屋內不同,外面寒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弄得他打了個哆嗦,昏昏沉沉地腦子也似乎也好受了些。
他深吸了口涼氣將窗戶關上了,拖著身子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件相對來說比較厚的外套出來套上打算去藥店買點退燒藥。
剛按了往下的電梯,門一開,里面站著提著塑料袋的顧尋琛。二人對視了一眼,許望然腦子沒能反應過來,倒是顧尋琛先快步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還燒著,我買了點藥,回去吃。”
顧尋琛的手掌還放在他的額頭上,冰涼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的蹭了蹭。
開了門,許望然直接倒在了沙發(fā)上,他提不起什么力氣。顧尋琛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又按著說明書將藥配好。
望了眼蹙著眉頭的許望然,有些心疼的伸手抹了抹他額頭上的虛汗。吹了吹水將許望然扶起來讓他吃了藥。
“早知道就不亂說話了?!鳖檶よ∴洁斓溃瑢⒈臃呕夭鑾咨?。
許望然睜開不是很清明的眼睛,一只手撐著沙發(fā)墊子一只手捏住了顧尋琛的手腕,顧尋琛低頭看了一眼,笑道:“還有力氣抓住我,看來精神也差不到哪里去。”
許望然搖了搖頭,沙啞的說:“我看完那本書了?!?br/>
顧尋琛沒多大反映顯然是沒怎么聽清,許望然只好再重復一遍:“我看完那本書了。”
顧尋琛有些閃躲,輕咳幾聲,尷尬的掙脫許望然的手:“羅燃的書看完了就還給她吧?!?br/>
“羅燃的嗎?字跡好像是你的。”許望然坐正,強者撐著身子繼續(xù)說道:“你比較喜歡之前的我,還是現(xiàn)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