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已經拿回了自己的所有東西,現在他們已經出現在了警察局500米外一處偏僻的小巷內。
幾分鐘前……
那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后,兩人本能的意識到這時一個趁亂逃跑的時機。于是他們就借助各自的專長沖了出去。但是在他們邁出審訊室的門的時候,接連幾聲同樣猛烈的爆炸聲傳來,震得連建筑物也抖了幾抖。警察們已經不管他們,紛紛的或是沖出去,或是往里走逃命。
還未離開建筑,他們就聽見一串密如急雨的猛烈槍響。似乎有人拿著自動武器瘋狂連射。在猛烈的槍聲中又有幾聲驚天動地的爆響。
值得注意的是,他們逃跑的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根本無視他們兩個。就像兩人是空氣一般。
在離開建筑物以后,兩人看到了不出他們所料的一幕——在警察局的地上是好幾片焦黑的彈坑,周圍散落著爆炸的土石碎塊。警車已經全部報廢,燒焦的殘骸上布滿彈孔。很明顯是被打爆油箱導致的。但是他們來不及做什么戰(zhàn)場調查,立刻飛也似的逃離了現場。畢竟多留一會兒就可能有危險了……
500米的距離對他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很快他們就藏了起來。
“這個國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零號低頭捂臉,沒想到自己為了放松來旅游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一會兒后他又繼續(xù)補充道:“伊亞,對不起是我把你給拖累了……”
他沒有聽到回答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回頭看的時候,卻發(fā)現那個女孩正倚著墻坐著,臉深深地埋在胸前哭泣。
“你怎么了?”看到她哭了,零號趕忙蹲下身子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問道。
只見她緩緩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他們……罵我的爸爸媽媽……”
昔日那個堅強的她已經是形同哀毀骨立。就像那時的零號一樣,童年時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又再次清晰地呈現在腦海,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來發(fā)泄這種悲傷。
“那群人真是混蛋!”零號目露兇光握住刀柄準備回去找他們算賬。得知朋友遭人欺凌,他仿佛又變回了當年的那個劊子手,腦海里那尸體遍地的景象又一次重新清晰。
誰知他還未站起,伊亞就一把將他拉?。骸拔也辉S你那樣?!?br/>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心疼的抓住她的胳膊說:“對不起,是我不好。”
“不,我不怪你?!币羴啎簳r止住了哭低聲說道。她把身子往前靠了靠,伸出雙手抓住了他:“我……”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將他緊緊摟住,淚水如雨而下。零號無奈的抱著她單薄的身軀,心里已是五味雜陳。再堅強的人也有軟肋,在她的哭泣前,他只能保持沉默。
過了好久,她的哭聲才小了一些:“我是不是太脆弱了?抱著你哭了這么久,你是不是……”
“沒有?!绷闾柾郎I淋淋的眼睛很認真的說,“我明白你的感受。你不用傷心,你沒有了家人,但是還有我。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和你在一起?!?br/>
“嗯,謝謝。”伊亞酸楚的點了點頭。突然她臉色一變,目光瞬時間投向胡同的入口——某不知哪里來的大叔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面露驚訝正要大喊。忽的他面前白影一現。第二秒鐘某人的后腦勺就被咚的一擊,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
伊亞擦了擦剛才的眼淚看著被打暈的大叔喃喃自語道:“這個力度應該可以把人打失憶了吧?!?br/>
零號直了直眼:“喝,你打起人來也挺厲害啊?!?br/>
伊亞慢慢地走了過來,微微低著頭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對嗎?”
“是的。”零號萬分肯定的回答,“我一直就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鳖D了頓后他又加了一句,“沒有了你我根本活不下去……真的?!?br/>
雖然這番話尤其是最后一句在一般人聽來很容易導致想歪,但是零號根本沒有想得太多。這個女孩是他重生的見證,正是她給了他拯救自己的機會,并減輕了自己的痛苦。自從一同出發(fā)的那一天起,他們就像兩只受傷的小動物一般彼此舔舐著傷口。零號內心對友情的渴求和兩人相似的經歷將他們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嗯……”伊亞輕輕的一點頭,隨即話題一轉:“先別說了,我們還有人在監(jiān)獄里呢?!?br/>
零號正色一聲:“明白,我們馬上就去救小煩人。”說完他把儲物裝置一按。一身的行頭又重新戴回了身上。(眾裝備:苦逼啊,剛放了幾天假又要出來工作了……)
伊亞也換回了那身輕盈緊實的藍白色勁裝,兩人對視點頭,隨即轉身準備出發(fā)。
“我想你會成為史上最佳的跟班對吧?”伊亞臉上已經不見淚痕,重新恢復了那種清靈的神采。
“我肯定。”零號說完就邁開步子欲走。伊亞在他的后面看了他一眼,跟他走之前,她把吊墜從白凈的脖頸上摘了下來,深情地望了一眼后拉開衣領,將它裝進了貼近左胸的內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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