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諸位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說么?”呼別和輕笑著打量眾人的反應。
胡特雪已經(jīng)考慮好了,自己的孫子是現(xiàn)在最為搶眼的一個,只要一直走下去,呼家的家主必然是他的,到時候赤牛血還不是手到擒來,沒有必要現(xiàn)在冒險,當下說道,“家主的決策果然是高人一籌,這樣的布局,真是沒說的,在聽長chun長老這般解說,心里亮堂堂的,自然是萬分支持的。”
眾人聽聞胡特雪這樣舔呼別和的腳跟,心中紛紛大罵,只是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東西拼上xing命,實在是不值當。
呼別和環(huán)視一周之后,看著垂頭喪氣的幾位長老,知道大局已定,轉過頭看著呼拔蚩,而呼拔蚩也隨之睜開眼,兩人對視了片刻之后,呼別和開口說道,“拔蚩,不知道你認為怎么樣?”
“呼拔蚩,你笑什么?”胡特雪忍不住出聲問道。
呼拔蚩停下了笑聲,看著這一屋子的老狐貍,“我笑什么?我在笑你們啊,你看看你們,剛開始的時候還是一個個爭著搶著想要赤牛血,生怕我們得到,可是在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呢?一個個都不再說話了,為什么?”
呼拔蚩一個一個的指著呼家的家主、長老,一個個的披著人皮,卻是吃人都不吐骨頭的家伙,繼續(xù)說道,“因為你們害怕自己的兒子、孫子有危險?。 ?br/>
“呼拔蚩,你在胡說些什么!這是我們的一片苦心,你懂不懂尊師重道,尊敬長輩!”胡特雪氣的指著呼拔蚩訓斥道,他沒想到呼拔蚩竟然膽大至此,這是在打臉啊。
“呵呵,你在說什么?在讓我尊重你這個渣滓?”呼拔蚩徹底癲狂了,繼續(xù)羞辱著胡特雪。
“啪”胡特雪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憤怒的看著呼拔蚩,伸手出現(xiàn)在呼拔蚩的頭上,表現(xiàn)的是那么的風輕云淡,但是這其中的怒火足以將呼拔蚩一掌拍成肉泥。
“他死了,你孫子頂上去!”呼別和淡然的一句話,讓胡特雪的怒火消失一空,心思千轉,冷哼一聲,轉身回到了作為上,冷眼看著呼拔蚩。
“呼別和,家主,雖然聽到赤牛血這樣的獎勵,我不可否認的動心了,但是你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是不是先過問一下我本人的意思?”呼拔蚩轉頭就問道呼別和,言語雖然沒有了剛才的鋒芒,但是殺傷力依舊十足。
呼別和不以為然的笑笑,“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呼家是什么情況,想必你也是很清楚了,所以我沒有選擇,你也沒有選擇。”
“不不不,你說錯了,這是你們的選擇,不是我的選擇?!焙舭悟繐u著頭說道。
“哦?你不是呼家人?”呼別和聽到呼拔蚩這般話,沒有反駁,反而是說了這樣一句,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呼拔蚩也沒喲想到呼別和會有這么一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只要是呼家的人,不管是誰都要執(zhí)行宗族會議的決定,就算是呼拔氣也要遵守,難道你要我給呼拔氣寫封信么?”呼別和一面抿茶,一面說道,顯然不把呼拔蚩的話放在心上,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完全的把握讓呼拔蚩答應自己,呼拔蚩或許是不懂事,或許是對自己有偏見,但他終究還是會聽呼拔氣的話的。
但如此就范不是他呼拔蚩的為人,呼拔蚩哈哈一笑,說道,“家主,我想你是不會囚禁我的吧?剛好我有些事情要外出一堂呢,到時候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難道這樣你也要把機會留給我么?”呼拔蚩將機會兩個字咬的很重,咧著嘴笑著。
“嗯?”呼別和的確是不能再囚禁呼拔蚩,姝離才剛剛離去幾天,誰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夜城,如果姝離知道了自己因為這樣的理由將呼拔蚩囚禁,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狂,從他寧愿自己死也要讓呼拔蚩逃走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
如果因此而使呼家受什么損失的話,那就是在鬧笑話了,自己剛剛前腳從包家討要了有些好處,后腳就和當事人發(fā)生火拼,包家會怎么想,其他人會怎么想。
“呼拔蚩,你放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宗族的威嚴,長老們的底線,就算是要讓我的孫子上去,說不得我也要出手教訓你了!”胡特雪站起身,指著呼拔蚩訓斥道。
“嗯,我知道您的實力強大,可是您想過沒有,這個教訓的分寸您怎么把握?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你這么快就忘了?您是不是年齡大了一點,我真的很擔憂您的身體?!焙舭悟吭陂e扯著,初聽這些話,可能是在無理取鬧,但如果他們稍微有一點頭腦的話,他們就該知道怎么對待自己了。
“呵呵,你如此肆無忌憚,當真是不知所謂,是不是當少主當傻了?”一個長老出言諷刺道。
“哈哈?!?br/>
“哈哈”
幾位長老笑作一團,呼拔蚩無聲的笑笑,真是一群蠢貨,轉而不再看他們,他在等待呼別和的答案。赤牛血他是一定要得到的,可是這般被動,任由人擺布,他是不會妥協(xié)的,就看呼別和怎么做了。
“好了,不要笑了,看看你們現(xiàn)在的樣子像什么?”呼別和抬起頭訓斥道,幾位長老威嚴正坐起來,轉而向著呼拔蚩繼續(xù)說道,“你到底想要什么?說出來你的條件!”
呼拔蚩面上一笑,呼別和果然沒讓他絕望,如果連他都不明白那些道理的話,他有什么資格來做呼家的家主,“我要拿到赤牛血。”
“這不行。”胡特雪再次反對道。
呼別和雙眼一冷,盯著胡特雪看了一眼。
胡特雪察覺到呼別和眼神中的意味,憤憤的坐了下去。
“說說你的理由?!焙魟e和看著呼拔蚩,這個年輕人能夠在這樣的場合一次又一次的反抗,骨子里的桀驁既是優(yōu)點又是缺點,他開始有些欣賞呼拔蚩起來。
“理由很簡單,我不想死,沒有赤牛血,我的心不安,固然這次的比試都是同一階層,但是我想問的是,你們在場的人知道各家要參與的人的實力么?”呼拔蚩看了呼別和一眼,繼續(xù)說道,“我要上的是生死臺,不是其他地方,沒有底牌的我,怎么在眾人之中殺出重圍?要知道其他世家的人會那么簡單?可笑的是,你們還在這里斤斤計較,這是呼家整個家族的事,不是我個人的?!?br/>
呼拔蚩的一番話說的眾人啞口無言,這是人之常情,只是他們多年素尸裹位,早就已經(jīng)麻木了,這樣的生命在他們的眼里已經(jīng)變得無足輕重了,但是呼拔蚩不會這么想,也不會這么做,他要反抗。
“嗯,說的不錯,但是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會贏?”呼別和聽了呼拔蚩的一番話很是滿意,這才是呼家的好兒郎,但是出于愛護的目的,他沒有立即答應下來,反而是繼續(xù)挑剔著。
“如果我死了,可以抽剝的?!焙舭悟糠路鹗窃缇拖牒昧怂频茫诤魟e和問出來之后,立即回答道。
“嘶”一陣陣的吸氣聲在偏殿中想起。
抽剝是一種極致的異刑,這不單單是要抽離血脈,要知道血脈中的東西雖然是在血脈中流動,但是也僅僅是以血脈為載體,你的靈魂,jing氣神都是這個血脈傳承的一部分,一旦抽剝,傳承者將沒有輪回轉生的機會,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下一個傳承者的養(yǎng)料。
“嗯,很好,我答應了?!焙魟e和撫掌稱贊道,隨著他對呼拔蚩的了解,也愈加的欣賞他了。
“嗯,那我就先下去準備了。”呼拔蚩說著就領著張野向外走去。
“等一等?!焙魟e和出聲將呼拔蚩挽留了下來,張野也是他想要的預定人選之一,可不能就這么走了,參加大比的人還真是不太好找,在場的幾個老狐貍估計是不會讓他們的心頭肉來參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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