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里的工作是日結(jié)的,每天也只有50塊錢,薪水非常的少。
王梓坐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很不幸的遇到一個大肚子脾氣很不好,喜歡叼男人的男老板。
她忍受了一個星期,實在是無法繼續(xù)忍受下去了,就主動的提出了要離開。
無故的離開又惹怒了老板,隨便的找了一些理由苛扣掉了一天的工資。
王梓離開了翻完之后又沒有能夠找到合適的工作,再加上聽鄰居說,家里的爺爺身體似乎出了一些狀況,就打算先回家看看,然后再計劃,剩下的寒假時光該如何度過。
老頭子并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故意的找事。
王梓回到了家里,又少不了挨了一頓臭罵。
她早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只要在他的身邊,無論是做對的事情還是做錯的事情,甚至是不做什么事情都少不了挨罵。
她像是以前那樣,給他做了一點符合他胃口的菜,然后就自顧自的到臥室里面休息,無論聽到什么話都當做是耳邊風。
她把家里剩下的那些零錢,打算明天把收貨的1000多塊錢存到銀行卡里。
到了晚上八點多鐘,鄰居忽然過來叫幫忙收拾東西。
鄰居一個15歲的小女孩兒要去外地了,但是父母都不在家,外面曬了一些干貨,一個人不太方便,需要找另外一個人來幫忙。
藍宛兒過去幫了半個小時的忙,小女孩為了表示感謝,還送了半斤橘子。
她提著半斤橘子,匆匆忙忙的回到了房間里。
剛剛的進到了家門口就看的出來,不久之前有人翻了屋子。
床鋪變得凌亂,地上還散落著一個本兒,還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兒。
老頭子安安靜靜的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不是剛才有人來了,他絕對不能夠這個樣子。
仔細一想,剛才進來的人很可能就是老頭子自己。
王梓一想到她偷偷摸摸的進了自己的房子,做了什么事情就是一陣的厭惡。
她發(fā)了一會兒呆才動作僵硬的手指干凈的地板。
“死老頭整天還不老實,居然來翻我的房間,也不知道是過來做什么事情。”
王梓關(guān)好了門準備休息,忽然腦中閃過的一個念頭。
她連忙翻開了枕頭,果然原來藏在枕頭下的那,將近2000塊錢不見了。
老頭子剛才進房間里一定是吧兩千塊錢給拿走了。
“臭老頭,你把我的錢拿過來!”
王梓氣勢洶洶的跑到了老頭子的臥室里要錢。
老頭子剛剛的躺到床上準備休息,被突然喊了一嗓子,立刻不滿的大罵起來。
“你這個短命的,老子剛剛得準備休息,你喊什么喊?難道你媽死了嗎?”
王梓憤怒之極不管不顧,一把把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掀在了地上。
“你少在這里給我演戲,剛剛做的事情你不可能沒有記性,你趕快把那2000多還給我,不然今天晚上休想休息!”
“咳咳咳……”
老頭子一陣的咳嗽,也不知道是真的咳還是假的,咳的沒完沒了,就好像要把肺咳出來一般。
王梓忍耐著自己的性子,等他咳嗽完了,才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你要是不把錢交出來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誰也別休息!”
老頭子只是翻了一個山,也不去撿地上的被子,繼續(xù)休息。
王梓伸出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也不求他能夠主動的把錢交出來了,抬起頭來在房間里四處打量,猜測著他能把錢藏在什么地方。
家里沒有什么錢,每一間房都很簡陋,只有那么幾件家具。
一張床,一個架子,一個小板凳兒。
架子上滿滿的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上下并沒有抽題,并不能隱藏東西。
房間里能夠隱藏東西的也只有那群亂扯的東西,還有床上的床鋪,枕頭以及床上躺著的那個人。
王梓大步的向前,先把架子上的東西都扔到地上,用腳踢了貼確認并沒有藏錢。
她又到了床邊使勁的抽掉了老頭子躺著的枕頭,也沒有錢。
她伸出手打算抽調(diào)剩下的床單。
老頭子緩緩的支撐著窗戶坐了起來。
他側(cè)過臉來毫不客氣的,就是吐了一口唾沫。
“你這個短命的還不快點滾,難不成是想要害死老頭子我才甘心嗎?”
“你個死老頭,到底把錢藏到哪里了?趕快給我交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一個女學生哪來的什么錢,這些錢本來就是你父親打給我的生活費,我把錢只不過是拿了回來,又憑什么要交給你?”
“果然是你拿了我的錢那些錢不是那個男人打給我的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你兒子的那些錢光供著你吃肉就已經(jīng)不夠了,家里沒有一分錢是你應該拿的!”
若不是母親辛辛苦苦的想著各種辦法掙來錢養(yǎng)活這個家庭,也不至于累倒住進醫(yī)院。
老頭子卻是絲毫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整天只知道指責他人,從來不思考一下現(xiàn)實問題。
“你胡說,我兒子掙了那么多錢,怎么可能就因為我吃幾頓飯用光了,明明是你們這對沒用的母女,花完了我兒子的錢,我不能再把錢交到你們手里了,否則分錢都不會剩下!”
“你個死老頭,我懶得跟你講這些,反正講了你也不會聽!”
王梓伸出雙手使勁的把老頭子拉到了一邊,抽調(diào)的倉庫發(fā)現(xiàn)了藏在底下的那2000多塊錢。
她伸手緊緊的抓了前冷冷的瞪了一眼老頭子,轉(zhuǎn)身又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老頭子坐在了地上大喊大叫了一會兒,到了晚上兩點多鐘才漸漸的消停了下來。
王梓沒想到回到家里一趟還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又想起了小時候種種事情,一夜難以安眠。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那邊老頭子又開始吵吵鬧鬧。
“哎呀,沒天理了呀,家里出了這么一個不孝的孫女兒,天天的咒這老頭子我死……為什么老天不收了這么一個禍害?”
“快來人啊,哪位好心的村民幫我報警抓了這個……”
……
王梓一晚上都沒有睡好,雙手捂著耳朵,心煩不已。
她一步步的走到了老頭子的臥室,盯著那個渾身邋里邋遢,嘴里不停說臟話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