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張了張嘴,可卻一個聲音都發(fā)不出。
萬千的語言,最終卻都卡在了喉嚨里。
這男人,為了求婚,弄出這么大的陣仗。
他到底……準(zhǔn)備了多久償。
跟這比起來,之前的煙花,都算是小手筆了。
本以為那些煙花,就已經(jīng)讓他很費心思。
可這可是全城滅燈??!
持續(xù)了不知多久,這時候的顧念,看著下面的五個大字,度秒如年。
然后一瞬間,下方光芒大亮。
全市都恢復(fù)了光亮,又是燈火輝煌璀璨的壯觀模樣。
恢復(fù)了喧鬧的城市,仿佛剛才那漆黑安靜,都是做夢一般。
顧念回過神,可腦海中,仍舊是剛才那震撼的畫面,久久不肯散。
即使現(xiàn)在b市已經(jīng)恢復(fù),她記得的,仍是剛才漆黑中的一點光亮。
b市作為首都,這么大的城市,在同一時間,所有的燈都滅了。
又齊刷刷的,在全城亮出了那五個大字。
“你……”顧念一出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啞了。
濃濃的酸澀卡在喉嚨里,讓她說話都帶著濃濃的哽咽。
“你準(zhǔn)備了多久???”顧念忍不住,眼淚掉了出來。
“從那天,跟你所,想要順其自然,要個孩子開始?!背殃栒f道。
這個傻丫頭,傻乎乎的,他說想要個孩子,順其自然,就不做避孕了,她就傻乎乎的答應(yīng),甘愿為他生孩子。
可,卻從頭到尾都沒問過,什么時候結(jié)婚。
沒問他要過任何承諾。
難道要等著奉子成婚嗎?
他可不會等到那時候。
他要讓她堂堂正正的,成為楚太太,然后,為他生下小楚寶寶。
而不是有了孩子,才不得不成婚。
她那么信任他,而他,也不會辜負(fù)她的信任。
看著眼前小姑娘眼淚掉的越來越兇,楚昭陽為她擦淚的手都忙不過來了,干脆手口并用上。
即使知道,她這是感動的哭,可還是看不得她掉淚。
“準(zhǔn)備了那么久……”顧念一邊吸鼻子,一邊說。
也對。
這樣大的陣仗,又哪是短時間內(nèi)能夠完成的。
尤其這還是動用了全市之力了。
“為了準(zhǔn)備今天的求婚,我這一整天推了所有的公事,都在忙這個。所以網(wǎng)上出了那件緋聞,我也沒顧得上出面反駁。”楚昭陽解釋道。
那老實巴交的樣子,像妻管嚴(yán)似的。
“想著過了今晚,所有人都知道,誰是我楚昭陽的女朋友,未婚妻了。沒有什么,比事實更有說服力。因此,暫且也就沒管。”楚昭陽將顧念緊緊地?fù)г趹牙?,“下午,讓你受委屈了。?br/>
顧念搖頭:“我信你的?!?br/>
隨即,又老實巴交的補充:“是有點兒小生氣,也不知道打哪來的人,厚著臉皮占我的位置。不過,還是信你的?!?br/>
楚昭陽無聲的笑,喉嚨,胸口,都在隨之震動。
“我知道?!彼皖^,這丫頭,怎么這么可愛。
這語氣,就跟小孩子似的。
直升機速度快,說話的功夫,又已經(jīng)回到了齊臨酒店。
在為直升機準(zhǔn)備的空地上停下。
機門打開,楚昭陽先下去,而后,又把顧念抱了下來。
雙腳落了地,軟軟的。
顧念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從機門一直延伸到楚天酒店大樓的大門,鋪著長長地紅毯。
直升機在身后飛離。
沒了直升機的“轟隆”聲,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庭院中的燈光將紅毯的顏色也映照的柔和,顧念還沒有消化今晚一波接著一波的震撼。
腳下厚軟的紅毯,讓她落腳都輕飄飄的,如在云端。
覺得今晚的經(jīng)歷,如夢似幻的,那么不真實,好像做夢一般。
正恍惚間,感覺有什么輕飄飄的擦著自己的臉頰落了下去。
觸感細(xì)膩如脂一般。
顧念抬頭,驚訝的張大了嘴。
片片的玫瑰花瓣,如同花雨,自天空落下。
如同憑空落下,她都不知道是打哪兒灑出來的。
在空中飄飄灑灑,被風(fēng)吹著帶著,落得緩慢,打著旋的飄下,浪漫至極。
玫瑰花瓣落在楚昭陽的發(fā)上,肩上,擦著顧念的額頭,鼻尖,臉頰,往下飄落。
她的肩上,也落下了花瓣,頭頂有沒有,她看不到。
夜晚沁涼的風(fēng)吹過,花瓣自兩人的肩上,發(fā)上徐徐的繼續(xù)飄,洋洋的撒落在了地面。
有的,鋪落在腳下的紅毯上。
嫣紅的玫瑰花瓣,似與紅毯相融。
更多的,撒落在了紅毯之外,將地面鋪成了一片的紅,以玫瑰花瓣作毯。
好似滿世界,都鋪上了這樣鮮艷奪目的紅色。
而兩人便站在這花瓣海中央,威風(fēng)吹起,飛揚起了顧念柔軟的發(fā)絲,向后微微的飄著。
楚昭陽西裝筆挺,長身玉立,仿佛是將嬌小的顧念護(hù)在懷里。
畫面說不出的美好,如煙如畫。
遠(yuǎn)遠(yuǎn)看去,看到顧念仰頭,白皙的幾乎透明的臉頰染著紅暈,全是對楚昭陽滿滿的情意。
---題外話---三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