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濤與朱亦統(tǒng)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節(jié)奏不對啊,怎么可以讓林軒控制節(jié)奏呢,他們才是這兒的主人,于是二人再次站出來斗林軒。
只是朱亦統(tǒng)的戰(zhàn)斗力遇到林軒變得低下,根本不是林軒的對手,被林軒殺的丟盔卸甲,甚至把朱家的面子都踩在了腳下。
氣的朱亦統(tǒng)想吐血,直罵林軒不是東西,實在太壞了,今天本意是設(shè)計林軒,結(jié)果林軒沒事,把自己氣個半死,想想都虧大了。
斗不過林軒,朱亦統(tǒng)用殺人的眼神瞪身肖文,肖文可是他請來的槍手,總不能銀子花出去還讓他看場戲吧。
被瞪了一下,肖文這才想起自己的任務(wù),看著林軒的眼神有點復(fù)雜,這林軒的身份他也知道一些,不就是前戶部侍郎的兒子嗎,現(xiàn)在好像沒什么后臺,他憑什么如此囂張。
再想想自己的家世,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與林軒毫無仇怨的肖文這會真的恨上了林軒,于是肖文站出來向林軒發(fā)動挑戰(zhàn)。
還是那句話,有錢嗎?沒錢的比試林軒不參加,所以想比什么自己想好,因為話太直白,引起一幫書生的反感。
有人指著林軒的鼻子罵他貪財,不是君子,林軒也不生氣,只問對方有錢嗎?有錢就比一場,沒錢就閉嘴,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看到林軒主動挑釁一群人,方濤與朱亦統(tǒng)對視一眼,眼底閃過笑意,他們覺得林軒有點托大,不就是一個山野小縣走出來的童生,能有多大本事。
王天和孤獨的坐在涼亭外,看著亭內(nèi)囂張無度的林軒,仿佛是第一次認識似的,以前林軒清高是清高,但是他不惹事啊,哪像現(xiàn)在挑釁所有人。
當然了,林軒的才華還是有滴,王天和知道自己的案首是怎么來滴,在一群叫囂著要跟林軒比一比的書生之中,就王天和最老實,堅決不跟林軒比。
外圍的書生這會也圍了過來,他們站在案首的后面,看著里面一胖一瘦的身影發(fā)呆,只覺得這二人太生猛了。
這幫人卻是不知唐極品是無辜,他只是林軒收留的一個窮書生,這會看到林軒得罪人一票人,唐極品再度后悔提議參加這個聚會,林軒太會拉仇恨了。
“林兄,你行不行啊,不行我頂著你跑?!碧茦O品很有義氣,就算林軒與所有人開戰(zhàn),唐極品還是堅定的站在林軒身后。
“跑?切,本公子還指望他們發(fā)一筆呢,跑了飯錢從哪來?!绷周幮ξ牡吐暬卦?,明月詩社與定南王有關(guān),這已經(jīng)不是秘密。
那么來參加詩社聚會的這幫人八成希望進入定南王的眼,林軒可不想跟著定南王混,自然不愿意與這幫人交好,不交好那便交惡。
肖文氣的握緊拳頭,他要挑戰(zhàn)林軒,已經(jīng)說了八百遍,到現(xiàn)在也沒開始,肖文心里憋屈啊,如果他手里有錢早就開戰(zhàn)了。
林軒覺得自己的詩詞很金貴,要求每場賭注不能低于三百兩,這么一來方濤的臉色就不大好看,家里就給五百兩賭注,賭注不夠啊。
看著方濤與朱亦統(tǒng)在那兒商量,林軒一陣撇嘴,還大家公子哥呢,跟個窮鬼,還沒自己有錢呢,林軒頓時找到了優(yōu)越感,那叫一個得意與驕傲。
看著林軒的表情,唐極品真的服了,他也拿不出三百兩,自己那三百兩還是跟父母要的,并且便宜了萬花樓,清醒過來的唐極品心疼的直抽抽。
林軒的詩詞方濤與朱亦統(tǒng)已經(jīng)領(lǐng)教,那么只能比的別的,要不然賭一場輸一場有什么意思,他們又不是錢多人傻。
肖文也知道林軒的詩詞功底很高,自己想在那上面贏林軒不是沒有可能,但是不保險,如果是比書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腹黑皇帝打江山》 樹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腹黑皇帝打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