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孫猴子?”</br> 蘇寒喃喃自語。</br> 巧合吧?</br> 只是造型有點像?</br> “青龍,你剛剛說什么?”</br> 玄機有些好奇的問道。</br> “跟你有什么干系?”</br> 蘇寒皺起眉頭,瞥了玄機一眼,玄機聞言,臉色頓時微變,心中有怒不敢言。</br> 只因蘇寒的手段太神鬼莫測,可以瞬間鎮(zhèn)壓他,現(xiàn)在又處于這種未知之地,他自然更不敢發(fā)作。</br> 玄機閉上嘴巴后,蘇寒繼續(xù)觀察那座五指山。</br> 山下鎮(zhèn)壓的猴子尸身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生息。</br> 幾息后,蘇寒抬眼望向擺渡人,擺渡人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依然在緩緩撐船。</br> 船只又前行了一段距離,這一段距離里,湖泊下方的尸身越來越多。</br> 玄機等人都在竊竊私語,猜測這些尸身生前的實力。</br> 蘇寒的眼神又被一具尸體給吸引住了。</br> 這座尸體手持方天畫戟,躺在深處,其眉心處有一個大洞,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挖走了。</br> 在他旁邊,還有一頭巨大的狗尸。</br> “這不是巧合了吧?灌口二郎顯圣真君?”</br> 蘇寒神情變幻了幾下,突然抬起頭看向那位自稱東皇太一,卻跟他長的一模一樣的家伙。</br> 對方,此刻也在看著蘇寒,似乎在打量蘇寒臉上的神色。</br> “他也認得!”</br> 蘇寒心下驚到了。</br> 事情怎么越來越撲朔迷離了,難道當(dāng)初地球上的傳說,都是流傳自初始神界?</br> 要真是如此,為何這位東皇太一也似乎認得這些尸首的來歷?</br> 同樣的傳說,傳到了不同的世界?</br> “唔,倒是有這個可能……”</br> 蘇寒心下沉吟。</br> 目光再次落在湖泊上,看著那一具具尸首。</br> 這些尸首如果真是傳說中的那群人,他們生前的實力必然非同小可,如今為何一個個全死在了這座湖泊里?不,或者說,為何尸體全丟在了這座湖泊里。</br> 難道說這座湖泊真如周海浩等人所言,是初始神界的神墓,死去的神靈,就葬于此處?</br> 葬于此處的目的是什么?</br> 為了驗證是不是巧合,接下來蘇寒全神貫注,打量著湖泊中的尸首,沒有放過任何一具。</br> 很快,他就看見了好幾具跟神話傳說中十分相似的尸首,這神墓之名,幾乎要坐實了。</br> “傳說中孫猴子早就脫離了五指山,可現(xiàn)在他卻是被五指山壓住了尸身?!?lt;/br> 蘇寒心頭再次升起一絲疑惑,但接下來,他便看見了一具令他難以置信的尸首。</br> 不遠處,湖泊深處正散發(fā)著淡淡金芒,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唯獨擺渡人依然不在意,雙目空洞的撐著船只。</br> 金芒下方,是一朵蓮花寶座,上面端坐著一具極為偉岸的身影。</br> 肌膚呈淡金色,面容敦厚,耳垂極大,腦門上遍布著一粒粒疙瘩。</br> “佛……”</br> 東皇太一差點失聲,隨后他立馬看向蘇寒,而蘇寒此刻也目光如炬的望著他。</br> 東皇太一神色變了變,緩緩越過眾人,走到蘇寒身邊。</br> 玄機和冷霜都在看著那具即便死后,身上也在綻放金芒的尸首,倒是沒有注意東皇太一的動作。</br> “你認得它?!?lt;/br> 東皇太一緩緩道。</br> “你也認得它?!?lt;/br> 蘇寒淡淡的道。</br> 二人對視良久,隨后緩緩點頭。</br> “他果然認得?!?lt;/br> 蘇寒深深吸了口氣。</br>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位就是西天如來?!?lt;/br> 東皇太一沉聲道。</br> “我也是這么認為,如此說來,你我所在的世界,都有相似的神話了?”</br> 蘇寒皺眉道。</br> 眼下二人的對話都用了傳音入密,在場之中沒人可以聽到二人的私聊。</br> 東皇太一微微點頭,但二人十分默契,沒有在此刻詢問對方的世界細節(jié)。</br> 畢竟雙方還沒建立起足夠的信任。</br> 二人長的一模一樣,又都知道相似的神話傳說,如今又齊齊看見這些傳說中的神靈尸首,這其中必然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他們沒有弄清楚。</br> “看看這擺渡人要帶我們?nèi)ツ睦锇??!?lt;/br> 東皇太一目光落在了那具疑似如來的尸首上。</br> 蘇寒沒有吭聲,只是靜靜的打量這具尸首。</br> “這具尸首生前怕不是天帝強者?不然死后尸身怎會有如此異象?!?lt;/br> “應(yīng)該不會有錯,必然是天帝無疑了,這里真是神墓,天帝都會隕落于此?!?lt;/br> “我們這次進來要小心一些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至少得活著出去,諸位,我看我們還是聯(lián)手,不要計較上頭之間的一些糾紛,能活著離開此地,才是關(guān)鍵?!?lt;/br> 有人提議道。</br>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湖泊突然產(chǎn)生了一絲動靜,本來平靜的湖面也因此有了一絲漣漪。</br> 一個巨大無比的漩渦,正在緩緩形成。</br> 擺渡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轉(zhuǎn)身,空洞的目光落在了蘇寒等人身上。</br>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