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得到的消息是冷英杰跟溫寧去吃飯了,為什么他還要去找許念夏?
姜姝彤想不明白,也沒有那個理智去想,她開上車緊跟在冷英杰車后。
只是幾個路燈后何驍就將她甩了。
冷英杰跟許念夏約在579后街的茶餐廳,特意單獨要了一個包間。
何驍從進(jìn)門就惴惴不安,終于趁許念夏去洗手間找著機(jī)會問冷英杰。
“杰總,咱們這樣來找許小姐不好吧...還挑這么隱蔽的地方,傳出去...”
冷英杰挽著袖子道:“你是覺得姜姝彤不會善罷甘休?她愛怎么樣怎么樣。”
何驍哎呀了一聲,“不是,我是擔(dān)心讓溫寧知道?!?br/>
冷英杰停下手上的動作,“我是來跟許念夏學(xué)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我都是為了她的孩子好。”
何驍扼住,原來是來學(xué)東西的。
他試探地問,“有必要嗎?祁恩宇還在那呢,這些估計他都會。”
提到祁恩宇冷英杰瞬間黑了臉,“他是他我是我,再遇到昨天晚上那種事怎么辦?總不能阿寧跟我出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br/>
何驍嘀咕了一句,“那又不是你的孩子...”
“你說什么?”冷英杰問。
何驍站直身子,“沒什么?!?br/>
許念夏去洗手間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巧笑倩兮的就回來了。
“杰總,您要不要喝點什么?休息一下,或者吃點什么,他們家有很多精致的點心您可以嘗嘗?!?br/>
她想盡量拖延時間,多跟冷英杰待一會兒。
哪知冷英杰卻說,“別浪費(fèi)時間在那些沒用的事情上,開始吧。”
許念夏臉白了白,尷尬地看了一眼何驍?shù)姆较颉?br/>
何驍目不斜視假裝沒有看見她的表情,心想,杰總能不能不要這么雙標(biāo),他跟溫寧說話的時候那樣子儼然一個男媽媽,跟別人說話就覺得是在浪費(fèi)時間。
許念夏調(diào)整好臉上的表情,微笑著教他手要怎么放,放在什么位置。
她們做禮儀的學(xué)過表情管理,眼神要溫柔如水,笑起來要剛好露出幾顆牙齒,這些都有認(rèn)真訓(xùn)練過。
許念夏對自己的笑容很有信心,現(xiàn)在離冷英杰這么近,還要時不時上手糾正他的動作,不信他不心猿意馬。
追求許念夏的人不少,但凡稍微親近一些的人總是把她夸得天花亂墜,說她多么讓人心動。
冷英杰除了長得帥,沒想到脫去外套身材有這么好。
許念夏在他身邊不由得雙頰泛紅,那襯衫下形狀結(jié)實的肌肉散發(fā)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而且冷英杰身上居然有一股淡淡的玫瑰味。
許念夏忍不住聲音輕柔曖昧道:“杰總您身上味道真好聞?!?br/>
旁邊的何驍早就看穿了許念夏的心花怒放,打趣道:“是西普玫瑰的味道?!?br/>
許念夏有些驚訝,果然妥妥的總裁香,會做生意又有品位的老板可不多。
冷英杰朝何驍飛了一記眼刀,他雙手握在一起,抵在許念夏告訴他的位置,“是這里嗎?”
許念夏輕笑出聲,“不對,是這里?!?br/>
說著伸出纖纖玉指按在冷英杰腹部,“不是這里哦,是肚臍往上兩寸?!?br/>
她指尖微顫,按著冷英杰結(jié)實的腹肌緩緩上滑。
何驍在一旁皺了眉。
冷英杰立馬抓住她的手,“你說就可以了,不用動手動腳?!?br/>
許念夏撥了撥耳邊的碎發(fā)一副羞怯的模樣,“好的,杰總您試一下用力看看,這個動作主要是力道得控制好,太輕了沒效果?!?br/>
冷英杰比劃了兩下找不到要領(lǐng),許念夏繞立即繞到他身后就將手環(huán)了上來想在他身上做示范,“我做一次,你感受一下?!?br/>
許念夏就不信了,世界能有哪個男人抵擋得住溫香軟玉。
可是手還沒摟緊,冷英杰就躲開了去,眼里明顯滿是不悅。
他微怒著看了何驍一眼,“讓他來?!?br/>
許念夏愣住,很是尷尬。
這個杰總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年紀(jì)輕輕,怎么對女人這么避之不及?
可昨天晚上他不是還抱了那個九千七嗎?
為了保持良好形象,許念夏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在漲紅了臉的何驍身上隨便做了兩下動作。
又由何驍上手讓冷英杰感受力道。
正學(xué)得差不多的時候,門突然從外面被踹開。
一擁而入好幾個大漢,小小的包間一下子就擠滿了人。
姜姝彤最后走進(jìn)來,一雙嫉妒的眼睛噴著怒火,咬牙切齒道:“好你個狐貍精,我就知道你們這種賣笑的人沒一個好東西,給我打?!?br/>
她朝幾個壯漢揮手,人就朝許念夏圍了上去。
許念夏受了驚嚇,嬌滴滴地喊了一聲“杰總”,就往冷英杰身上撲。
她已經(jīng)了解過,杜納冷家跟姜家早在五年前就聯(lián)了姻,可是這么多年了,訂婚宴都沒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冷英杰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千金大小姐。
她們這種從小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人根本不懂男人要的是什么。
許念夏就賭一把冷英杰不喜歡她,她這么一鬧倒是給了自己機(jī)會。
冷英杰沒想到姜姝彤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過去不管怎么樣,在自己面前她好歹還能裝出一副知書達(dá)理的模樣。
如今倒是越來越不成樣子了。
“你干什么”冷英杰怒吼了一聲,正在學(xué)東西被打斷讓他很是不爽。
伸手拉開許念夏貼上來的身子,但還是擋到了她前面。
“姜姝彤,我的私事你少管,許念夏是我朋友,你現(xiàn)在是要做什么?”
許念夏一聽,冷英杰能說她是朋友,立馬開始哭哭啼啼起來,“杰總,我好怕。”
就連姜姝彤帶來的壯漢們都一時有些不忍下手,誰都無法對這么個嬌柔的女人動粗。
......
機(jī)場高速上,一輛紅旗L5四平八穩(wěn)地行駛著。
副駕上趕來接機(jī)的盛總一臉艷羨,“沈主任,沾了您的光,我還是第一次坐這車?!?br/>
盛總的公司在港門也算小有名頭,可是這L5真不是有錢就能買得起的。
除了車子本身的價格,最重要的是它背后的附加價值。
買這車要進(jìn)行一整個周期的背景調(diào)查,購車人的學(xué)歷、個人檔案、工作現(xiàn)狀都要詳細(xì)查詢,就連購車人的父母伴侶子女也是調(diào)查對象之一。
港門就只有冷家老太爺有一輛,那還是以前做過極高的社會貢獻(xiàn)才有的。
換句話說,能有足夠的實力買下紅旗L5的人,身份必然在某個領(lǐng)域有著相當(dāng)大的影響力。
沈時卿坐在后排玩著手機(jī),半點沒有尊貴學(xué)者的姿態(tài)。
要不是認(rèn)識他,盛總都要懷疑眼前這個外表看上去頗有些玩世不恭的人能是棟梁之材?
沈時卿臉上帶著笑,只看了盛總一眼又低頭看手機(jī),“盛總客氣了,你要喜歡,這車借你開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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