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桃松閣內(nèi)
“小姐,您這是怎么了?”次日早上,竹杏一推門進(jìn)來,剛想喊醒安曳闌,卻發(fā)現(xiàn)安曳闌正端坐在梳妝臺前,面無表情,雙眼看著前方,神情冷峻。不免覺得奇怪。
“沒事,我只是在想事情罷了?!卑惨逢@看也沒看一眼竹杏,擺擺手,扶著額頭。竹杏看見安曳闌這般模樣,更是覺得奇怪。不由得心中暗自揣測:小姐這到底是怎的了?為何今天一大早便是這般愁眉不展的?莫非。。。莫非內(nèi)宅又出岔子了?竹杏心里這般暗暗地想著,但手上卻是一點也沒怠慢。
“小姐,洗面的水已經(jīng)給您備好了,水溫剛剛好,奴婢來伺候您洗漱梳妝吧!昨兒個回來的太晚,便早早的歇息下了,也沒去跟老爺報備匯報,今兒個可得去書房給老爺請安問好才是?!敝裥涌粗惨逢@發(fā)臉色,貼心的提醒著。
“嗯,好?!卑惨逢@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便隨著竹杏擺弄了。竹杏剛給安曳闌洗完臉,輕輕擦拭干臉上殘余的水珠,看向銅鏡,不禁低低的驚呼一聲。
“小姐,您的眼窩,怎的這般顏色?”聽見竹杏的一聲驚呼,安曳闌這才看向銅鏡里的自己。銅鏡中的那個女子,眼窩泛著青白的顏色,面容疲憊,唇色近乎蒼白,精神不佳。安曳闌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按壓到自己眼窩處的青白之處的時候,不由得暗暗地抽了一口氣。著實是有點疼。竹杏看見安曳闌這樣,憋了一清早的話終于問了出來:“小姐,您昨天晚上是不是沒休息好???”安曳闌看了看這樣為自己擔(dān)心的竹杏,勉強的扯起一個笑容。
“竹杏別擔(dān)心,我昨天一日奔波太累,昨兒個晚上卻是怎么都睡不踏實,睡不安穩(wěn)了,今天才會如此。”安曳闌說道。聽到安曳闌的回答,竹杏的心思便放下了一半,如釋重負(fù)般吐了一口氣:“好,那這樣奴婢便放心了。既然這樣,那奴婢今天便給小姐臉上的倦色遮蓋一番?!?br/>
說著,便手腳麻利的給安曳闌畫了一個干凈整潔的妝容:細(xì)致烏黑的長發(fā),常常披于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松散的數(shù)著長發(fā),顯出一種別樣的風(fēng)采,突然由成熟變得可愛,讓人新生喜愛憐惜之情,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cè),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xiàn),可愛的緊。
安曳闌看著從一大清早就開始忙里忙外的竹杏,很是欣慰。柔聲道:“竹杏歇一歇吧,都收拾好了,讓竹桃隨我去上書房與父親請安用膳便是。”竹杏看見安曳闌如此體恤自己,也很是感動,忙不迭的應(yīng)和:“是,小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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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老爺,二小姐來請安了!”安元成正在書房看著書,聽見門口小廝的通報,不由得展顏一笑,說著:“快,讓闌兒進(jìn)來!”“是?!闭f話間,安曳闌邁著小碎步,舉止得體的走了進(jìn)來,行了一禮道:“闌兒見過父親?!?br/>
“好好好,快請起吧,今兒個起這么早?”安元成扶起安曳闌,慈祥的說道?!笆前「赣H,昨兒個回來的有些晚了,想到父親您要休息,便沒敢叨擾,今兒個特地起了個大早來向父親請安!”安曳闌乖巧的笑著。
安元成一聽,心里也不由得滿意,對著安曳闌滿意的笑著?!昂?,既然如此,那闌兒便和為父一起用了早膳便是!”說著,就揮手下去:“傳早膳上來吧!”又扭頭對著安曳闌說著:“闌兒,你和為父坐下來一一的細(xì)說,昨兒個在長公主府上到底是怎么個情形,也好讓為父知曉一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