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許就勢摟住方子澄的肩膀,將頭埋在他的胸懷里,盡量使自己看上去更柔弱,更可憐。盡管這一身酒氣讓她差點吐出來,可是為了掃平父親榮登市長之路上的障礙,她必須忍著。為了自己下半生的無盡榮華,她也必須忍著。
讓方子澄愛上她,這不過是整個計劃的第一步,當(dāng)然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一步,如今看來,這一步她走得相當(dāng)不錯,只是仍不能掉以輕心,男人的心,可不是那么好抓的,即使抓住了,能不能抓穩(wěn)還不一定,誰都不會比她更懂,誘敵深入的道理。
方子澄將文清許放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替她掖好被子,輕聲道:“我出去給你買點活血化瘀的藥,在這里等我!”
“子澄!”文清許死死抓住方子澄的手,可憐兮兮的問:“你不會,不回來了吧?我不敢回家的!”
“你不相信我?”
“不,不是,我只是太在意你說的每一句話了,所以,才會患得患失?!?br/>
方子澄心中涌起一陣甜蜜,她在乎他,她竟然真的在乎他!這于他是多么大的驚喜,又是多么大的動力!
“別想太多,我會回來的。你想吃什么?我?guī)Ыo你?!?br/>
“不,你買完藥就快點回來,不要在其它事情上耽誤時間!”
文清許算是摸準(zhǔn)了方子澄的脈,一步步,把他請入甕中。
果然,這種小女生似得對方子澄的依賴,讓他責(zé)任感倍增,心中暗暗發(fā)誓,自己要為這朵美麗又脆弱的花兒遮風(fēng)擋雨,照顧她一輩子。
方子澄走后,文清許立刻掀開被子,深深喘了口氣。心中暗罵:“這個呆子,六月暑伏,蓋什么被子,真是讀書都讀傻了?!?br/>
只是稍稍一動,腳踝處一陣生猛的疼,為了這出戲夠真實,夠精彩,她也算下了血本。人都道,無毒不丈夫,可偏偏是,最毒婦人心。
而最毒的婦人,莫過于狠辣之上蓋了一張美麗的臉。
方子澄走出漪蘭夜總會,正猶豫著要往哪邊走,正巧碰見了報童小馬駒。
“哎,你不是和轔蕭姐姐在一起的那位哥哥嗎?”
方子澄禮貌的點了點頭。
小馬駒抬頭看了看漪蘭富麗堂皇的招牌,似乎是不認(rèn)識字,有點迷惑。接著又探著腦袋往里面瞅了瞅,正瞧見一個衣著暴露的舞女,穿著高高開叉的旗袍,扭著腰肢,風(fēng)情萬種的走過,小馬駒憤憤不平的質(zhì)問道:“你來這里,轔蕭姐姐知道么?”
“不知道?!?br/>
“這么說,你是背著她來的?”
方子澄雖然覺得小報童的用詞不是很恰當(dāng),但意思還是明了的,便點了點頭。
“有錢的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小小年紀(jì),怎么罵人呢?”
“就罵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樣?誰讓你做出了對不起轔蕭姐姐事!”
“那請問,路見不平的小英雄,你倒是說說,我哪里對不起她了?”不知為何,聽了小報童的話,方子澄非但沒有生氣,還饒有興趣的想問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