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嚴查果然有效果,我們現(xiàn)在在北部的倉庫區(qū)抓到了七個,其他的還在四處逃竄,我們的人已經(jīng)咬住不放了?!泵貢盏綀蟾?,興奮的朝兩位老總說著。
“看來他們摸清了我們的底細,這幾天他們都是在早晚高峰期間兩行動的。”
“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加派人手,乘勝追擊。”武警少將想了想:“再調(diào)一個營出去。”
此時此刻的劉天龍正帶著三個人在街上跟武警哥們火并呢,街上的武警和特警越聚越多,自己也不敢在車上多待,雖說是防彈的,但那感應(yīng)器可識別不出來什么防彈不防彈的,照著車里掃一梭子全都得報銷。
啪啪啪啪,中華車橫在路上,四個人跑到另一邊照著后邊追過來的東風(fēng)猛士一個勁的狂掃,后邊又跟過來一輛特警的依維柯,哥幾個一點一不客氣,單發(fā)速射招呼著。
“換子彈?!眲⑻忑埡爸约簭难澏道锾统鰪椣?。
沒大會功夫,后邊路口又殺出輛武警的東風(fēng)大卡車,四個人回過頭,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車上跳下十幾號武警,對著四個人打著,四個人全冒了煙。
“二號車,我們進去了?!弊诶罱ㄝx旁邊的嚴永剛拿著對講機說道。
“收到,我們馬上到?!焙筮叧滔殚_著車,梁光坐在旁邊。
四個人的武器全部藏在駕駛室里,這幾次觀察發(fā)現(xiàn)他們只查后面有沒有人混進去,而不去查駕駛員。
“奧迪停在停車場了,還挺守規(guī)矩?!绷趾H煌虏鄣溃鞠胫鴬W迪車停在附近就是指揮部的所在,沒想到奧迪卻停在了停車場。
李建輝把車開到食堂旁邊,踩下剎車,明顯停的位置不太準,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菜回來了,卸車了。”嚴永剛朝里邊喊了一嗓子,隨后兩個人戴上口罩拎著背囊混在人群里邊,走之前還往車里扔了個小型的模擬*,和襲擊公安廳用的不一樣,這個是用來炸人的,引爆后會觸發(fā)發(fā)煙罐的感應(yīng)器。
食堂里邊正洗著菜呢,又從里邊沖出來一堆戴口罩的開始卸車,雖說戴口罩的不少,但兩個人背著背囊奇怪的很。
“哎,這呢這呢。”李建輝忙招手,招呼著還在找他們的程祥和梁光二人。
“裝備帶了沒?!眹烙绖偰贸霰衬摇?br/>
“帶了帶了?!绷汗獍驯衬曳诺角斑?。
四個人裝備好,拿著槍和*,把空背囊找地方一扔,往食堂旁邊的停車場走去,計劃是先把車底放上*,等著一會引爆后趁亂找他們指揮部,這樣確實有些冒險,但這也是最后的辦法了,后援現(xiàn)在都快被人家抓光了。
“注意,東側(cè)有巡邏隊靠攏?!绷趾H徊粌H要操控?zé)o人機找指揮部在哪,還得幫忙查看著巡邏隊的動向,以免進去之后被發(fā)現(xiàn),遙控器上的屏幕小的很,所以很找起來很麻煩,很費時間。
“收到。”
林海然在屏幕上看著,四個人鉆到車底下,躲避著過來的巡邏隊,車場就算空了大部分也還有十幾輛東風(fēng)卡車,還有幾輛猛士和兩輛奧迪,每輛車都要放上少說也得個兩分鐘。
“有動靜,情況不對?!绷趾H粠兔φ湛赐暄策夑?,又切換著鏡頭尋找指揮部,突然發(fā)現(xiàn)營區(qū)內(nèi)的武警哥們都出來了。
“怎么回事?!崩罱ㄝx繼續(xù)抓緊在車底安放著*,其他三人也是如此。
“他們在集合?!绷趾H焕^續(xù)觀察著,武警哥們以連為單位排成方隊,看來剛才說要調(diào)出去的一個營開始行動了。
“先觀察下情況,按計劃來,別沖動?!崩罱ㄝx按完自己這一片,悄悄問向其他人:“好了沒有?!?br/>
“隊列在朝停車場前進,你們快點?!绷趾H宦曇麸@得有些焦急,武警哥們速度很快,集合完畢后就迅速跑向停車場。
嚴永剛朝李建輝伸了一個大拇指,李建輝擺擺手,撤。
“我操,這下中獎了。”四個人躲在后邊看向停車場,武警哥們正往車上爬,根本不知道車底上還安著*呢。
“營長,車不夠啊?!币粋€連長看著自己還沒上車的兵,找營長說道。
“食堂那不是有送菜的卡車么,借去?!?br/>
那個連長帶著自己的兵,朝食堂那邊,剛剛開進來的卡車跑去。
“看來我找到他們的指揮部了。”林海然不斷操控著無人機變換位置、切換著鏡頭,中間偏南方向,一個大型帳篷里,通過熱成像看出里邊有一個大桌子,邊上有電腦和操作員?!霸谀銈兪c方向,周圍唯一的一個大型軍用帳篷?!?br/>
“收到,盯緊他們,我們準備開始了?!崩罱ㄝx一揮手,四個人一起坐在地上。
這邊停車場上的十幾輛東風(fēng)已經(jīng)在往外開了,最快的已經(jīng)到了門口。
爬上運菜卡車的駕駛員剛坐上,看見副駕駛座位下邊好像有個什么東西。
噗,那小東西閃了一下,自己的發(fā)煙罐就開始冒煙。
駕駛員下車一看,不止是自己冒了煙,半個營區(qū)都在冒煙。
“我操,怎么搞的?!钡教幎际墙辛R聲。
“怎么回事,怎么全冒煙了。”叫罵聲中,還伴隨著咳嗽聲。
雖說這學(xué)習(xí)用的發(fā)煙罐是這么叫的,但其實也就是一個小東西,很少的煙量,但架不住人多,這么多發(fā)煙罐一起冒了煙,效果比*可好多了,還五顏六色的。
接下來,就得看一分隊唱主角了......
“指揮室怎么樣?!崩罱ㄝx問道。
“里邊有人在動,基本還算穩(wěn)定,你們沖過去突突了他們就算完事了?!?br/>
外邊,劉毅開始射擊,他主要的任務(wù)就是吸引火力,朝那瞄了半天的哨兵哥們就打,有的離卡車近的也順帶著冒了煙,剩下的兩三個也成了劉毅的槍下鬼。
砰、砰、砰,劉毅的速射間隔很快,里邊的武警哥們讓這么一整亂歸亂,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有狙擊手。
“外邊有狙擊手,活著的狙擊手呢,打掉他啊?!币粋€剛剛沖過來的排長高喊著,剛喊完,頭上也冒了煙。
基本上帳篷里的人全都沖了出來,也是亂的不行,也不知道該往哪跑,敵人在哪。
一分隊的四個哥們便往指揮室那大帳篷靠攏,遠遠的就看見了,而且如劉毅所猜的那樣,中間部分確實比正常地界低。
“快,保護首長,保護首長?!绷汗庠趲づ裢膺叴蠛爸瑤づ裢庖矝]聚人,這估計也是預(yù)先就演練好的,有了動靜離指揮室遠點,免得暴露。
“瞎喊什么喊,不知道預(yù)案嗎?!睅づ窭镞厸_出來個警衛(wèi),惱怒的對著梁光喊道。
啪,警衛(wèi)的發(fā)煙罐冒了煙,在幾米外蹲著的李建輝打中了他。
四個人迅速沖了進去,帳篷里邊的全楞住了。
噠噠噠......四個人的九五朝天上打著,帳篷不高,全讓空包彈打漏了,或者說,是讓空包彈給打碎了,一個個小洞聚一塊撕開了大口子。
里邊剩下的那個警衛(wèi)下意識的掏槍,但又很快反應(yīng)過來,沒撥出來,哥幾個槍套里的槍可真都是實彈啊。
扎到人家老家了,人家還能客氣?
里邊的管他什么干部警衛(wèi)還是小兵的,就是要削你啊,輸了也得削你一頓啊。
哥們幾個上來就是打架的氣勢,四個人自然也是來著不拒啊,就當交流近戰(zhàn)技巧了唄。
后邊兩個首長看出來了,還沒來得及攔呢,前邊幾個人已經(jīng)打到一塊了,坐在電腦前邊的幾個技術(shù)人員站起來,也是只能看戲,自己這小體格子上去拉架還不被打飛了。
要論近戰(zhàn),程祥絕對是夠猛的,一開場就一下子撂倒一個干部,也不再多打,抓起那個警衛(wèi)哥們又是一拉,勁太大了,直接扔在了地上。
幾個人打的那真是不亦樂乎,好幾個人身上都冒了煙,倆首長在那喊半天也沒聽清,倒是程祥,聽到身后傳來尖銳的叫聲,剛一回頭,感覺一個人影直接撲了上來。
“我操,你他媽怎么還咬耳朵啊。”程祥猝不及防,再加上耳朵上難忍的疼痛,一個沒站穩(wěn)被撲倒在了地上。
一聽程祥這話全楞住了,哥幾個簡直就像商量好一樣的停下來,紛紛往這邊看過來,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打個架還咬耳朵。
倒在地上的程祥總感覺脖子上被什么東西弄的直癢,好像是頭發(fā):“嗯?這哥們咬我耳朵也就算了,頭發(fā)怎么還這么長?”
其他哥幾個看見這一幕全楞住了,趴在程祥身上咬耳朵的分明是個女兵......
程祥可算是緩了過來,趁著也不知道是那女兵略微有點松口還是程祥自己被咬麻了那陣,翻身一推:“嗯?女兵???”
這邊哥幾個全都楞住了,那邊領(lǐng)導(dǎo)終于能插是嘴了,也顧不上這個女兵了,朝著自己的警衛(wèi)員和干部們就大喊:“你們這是干什么???輸了演習(xí)還輸人!”
贏了,真真兒的是贏了,炸了人家的營區(qū),掏了人家的指揮部,那一晚上加上站在車邊上的“無辜”戰(zhàn)友,冒了煙的大概有三百多號人。
這邊進攻方也沒好到哪去,抓的抓、死的死、被人咬耳朵的咬耳朵,幾乎全軍覆沒。
很快,第一批演習(xí)結(jié)束,演習(xí)結(jié)果自然就是進攻方獲勝,然后很快,第二批的后幾個分隊就被原模原樣的扔了回去,回來的分隊代替他們,繼續(xù)出外勤。
基本上能用的套路都被第一批的分隊給用盡了,作為防守方的武警和公安哥們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措施,就算是有幾個沒用過的小花招,也是沒太大作用。
第二批演習(xí)自然就是輸了,打了兩個演習(xí)地點之后就基本上全軍覆沒了,在這種情況下防守方要是再不贏,那這城市防御能力可真就是太弱了,這也是演習(xí)目的之一,讓進攻方明白防守方是如何防守的,也讓防守方了解進攻方是如何滲透的。
贏了演習(xí)的分隊們滾回去繼續(xù)出外勤,程祥被人家一個女兵咬了耳朵的事跡也是廣為流傳,那耳朵簡直就跟個寶貝似的人人見了都要仔細看看,程祥那耳朵活活腫了半個月才消下去。
外勤既平安又無聊,國內(nèi)的反恐形勢基本穩(wěn)定下來,這期間再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出現(xiàn),恐怖組織也暫時沒有卷土重來的跡象,一分隊這外勤期間處理過最大的情況就是巡邏路過一個男的拿刀劫持自己女朋友,最后這哥們被林海然從背后偷襲,完事趁著人都沒到就暴打了一頓,打的眾人都很解氣。
不過這國內(nèi)消停了,國外卻不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