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就在姚茽玲等到撐不住,準備打哈欠的時候,郝仁突然說道。
聲音之大,把他那個在認真打盹的小助理都給嚇醒了。
小助理給嚇得激靈,忙坐正,看向他們那邊,支起耳朵偷聽。他才偷偷瞇一會,那邊怎么就發(fā)起誓了呢。
等聽清楚了才發(fā)現(xiàn),哪是什么發(fā)誓呀,只是說明自己的身份而已,整的像在發(fā)誓一樣。
小助理不住咂舌,這只妖精真厲害,才一會就將他郝哥耍得團團轉(zhuǎn)。
不過無傷大雅,郝哥都來這里那么久了,有別的妖精陪著也好,更何況大家都是狐貍,同時狐貍不分家。
不過狐貍什么的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只妖精巨美,巨好看,尤其是存心誘惑人的時候。
存心誘惑人?
小助理神游天外之時不忘抓住盲點。他頓時警鈴大作,瞇著眼警惕地看向姚茽玲那邊。
他就說他郝哥這只單身八百年的直男腦狐貍,怎么會突然情竇初開,這只狐貍不簡單呀。
但他沒有直接上去巴巴巴地對郝仁說姚茽玲在故意誘惑他,而是淡定地坐穩(wěn),暗中觀察。
他郝哥現(xiàn)在給那妖精迷得神魂顛倒,他要現(xiàn)在上去打斷他們調(diào)情,他郝哥肯定會一瓶毒藥送他上西天。
小助理下定決心,在今后的日子里要盯緊姚茽玲,讓他郝哥這只單身狐不被那只狡猾的妖精欺騙感情。
姚茽玲不知道坐在角落里的助理已經(jīng)將她列為重點對象。
她現(xiàn)在的目標是和這個所謂的問天者領(lǐng)導(dǎo)層的妖精打好關(guān)系,找機會逃出去。
哥哥和相柏肯定很擔心她!
姚茽玲在郝仁給她醫(yī)治的第二天就恢復(fù)意識了,但是那個時候她還不能動,而且經(jīng)歷了短暫的失憶。
但是沒過多久她的記憶就慢慢恢復(fù)了,而她躺在那里,每天聽著他們的對話也大概了解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雖然她不算聰明,但也知道自己應(yīng)該瞞住自己恢復(fù)記憶的事實。如果他們知道她恢復(fù)記憶,會不會把她殺了,會不會又給她注射削弱劑。
姚茽玲不知道,也不敢嘗試。想起那削弱劑,她總會不自覺地感到害怕,心里不住發(fā)抖。
那生不如死的感覺,她不想再嘗試了。
她醒來的時候即假裝失憶了,按照他們所預(yù)料的路線走下去。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呆在問天者這里,她永遠不想站在相柏的對里面。
姚茽玲裝著失憶的樣子,在問天者混了幾天,終于消除了他們對她的懷疑。
“今天我?guī)闳ヒ粋€地方,等標上問天者的標記,你就真正是我們的一員了?!焙氯首哌^來,對姚茽玲說道。
“做什么標記呀?”姚茽玲好奇地問道。
“問天者,就這三個字,代表你是問天者的一員。”郝仁牽著她的手,帶著她來到實驗室。
對于問天者來說,實驗室是他們最重要的地方。
他們來到的這間實驗室很小,只有大概四平方米大小,房間里只有一只妖精,是專門登記問天者成員的人。那人看起來年齡很大,身上的皮膚有很多褶皺,仿佛一棵即將枯萎的老樹。
“把右手伸出來?!蹦侨送屏送蒲坨R,說話的時候喉嚨里發(fā)出咔咔咔的響聲。
“玲,把右手伸出來?!焙氯兽D(zhuǎn)頭溫柔地對她說道。
“如果不做標記會怎么樣呀?”姚茽玲問道,不知道為什么,她莫名的抗拒問天者在她身上做標記。
“不會怎么樣,但是你就不能成為問天者的一員了。”郝仁想去牽她的手。
姚茽玲假裝抱臂,躲開了他的手:“我有點害怕?!?br/>
“別怕,沒有事的?!焙氯首屗咽稚斐鰜?,堅定地看著她。
最終,姚茽玲還是在問天者登記了,成為問天者的一員。
迫于壓力,姚茽玲將手伸向了那個負責登記的人。
那人毫不憐惜地抓住她的手,用人類紋身的機器在姚茽玲的身上紋了“問天者葉玲”幾個字,而后有用他的能力,在姚茽玲的手上蓋了個印戳。
“你以后就是問天者的一員了?!钡纫ζ犃嵬瓿傻怯?,郝仁興奮地對她說。
姚茽玲扯出一個微笑,回應(yīng)他。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那個人將印戳蓋上后,好像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在問天者的核心辦公室。
“那只新來的狐貍精已經(jīng)完成登記了?!?br/>
坐在辦公室里的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其實普通的妖精登不登記都無所謂。但是這個一上來就將他們的A級成員打敗的妖精,還是得劃入他們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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