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你放開我!”
她極力地掙扎著,兩手狠命地捶打著陸寒。
“若若,我就抱抱,就抱抱。”
陸寒死命地勒緊她的腰肢,再奮力地捉住她捶打著他的雙手,一點力道都不敢松,就怕松了力道,她立即掙脫。
藍若被他這樣死命地摟抱著,幾乎動彈不得。
他還把她的頭按壓著貼在他的胸膛上,讓她想抬頭罵他都不行,她在他懷里罵他,那聲音悶得他根本就聽不清楚。
這個混蛋!
無賴!
陸寒的下巴輕輕地抵靠在藍若的肩頭上,他低柔地哄著:“若若,你別動,我真的只是抱抱,就抱一抱,不會做其他事的?!?br/>
雖然他很想親她,很想睡了她。
理智還在,陸寒都忍著。
上輩子的陸寒,唯一睡過的女人就是藍若,雖把她當成情婦養(yǎng)著,他對她是上了癮的,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纏她一兩回。
她不知道的是,上輩子的他最喜歡她生氣,反抗他。
那樣子他就可以借著“懲罰”多要她兩回,能把她累得隔天起不來。
重生回來后,那股蝕骨的滋味他只能回味,不敢輕易嘗試,就怕她會恨他。
特別是知道她也是重生回來的之后,陸寒對藍若真的是愛得小心翼翼的,哪怕他現(xiàn)在以賊的方式翻墻入室,再像個無賴似的強行摟抱她。
也僅此而已,再多的動作,他不敢做了。
“若若,你聽我說,好嗎。上輩子,你跳海后,我也跟著跳下去了,在那一刻我發(fā)覺我是愛你的,而且很愛很愛,我無法忍受沒有你陪伴的日子。”
“既然老天爺讓我們都回來了,還是回到我未犯下大錯之前,就是給我們重新開始的機會。若若,原諒我好嗎,我向你保證,這輩子我再也不動你的家人,再也不奪你家的公司,也不會再把你當情婦來養(yǎng),我要娶你,讓你做我唯一的妻子?!?br/>
“還有,若若,上輩子你爸的死,雖說與我多少都有點關(guān)系,可他在死之前,我除了告訴他一點真相之外,并沒有碰過他,他是突然倒地的,他死得很突然,我敢用我的命來發(fā)誓,我真的沒有碰他一下,他的死……應(yīng)該與我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br/>
陸寒很清楚藍若恨他,是因為藍永安的死以及藍立的坐牢。
藍立的坐牢并不是他的手筆,是丁靜芳借了他的人脈陷害藍立的。
他對藍立做的最直接的事情就是藍立越獄后,他幫助警方把藍立重新抓了回來,因為藍立是跑去找藍若,把真相告訴藍若。
他惱藍立這一點,故而幫助警方把藍立重新抓了回去。
藍永安的死,陸寒不敢說與他完全無關(guān)系,畢竟他謀奪了藍氏集團是事實。
不過,要是能知道藍永安是其他人害死的,藍若對他的恨能稍減一點,對他來說都是好事。
陸寒最無力的便是,上輩子藍永安死時,只有他一個人在場,而重生回來的人只有他和藍若。這讓他沒有辦法找證人替他證明清白,在藍若的心里,他永遠都是害死她父親的兇手。
這黑鍋……
陸寒有點煩躁,他估計要背兩輩子。
“哎呀!”
藍若掙不脫陸寒的強抱,聽他提及上輩子的事,她的恨意更濃,張嘴狠狠地在陸寒的胸膛上咬下去。
弟弟說就是陸寒害死父親的,也是陸寒借了人脈給丁靜芳害了弟弟的,這個毒男人欺負只有他們兩個人重生回來,沒有對證,就狡辯。
她信他才有鬼呢!
愛她?
他要是愛她就不會把她圈養(yǎng)起來當寵物,不會限制她的自由,連跟外界的人聯(lián)系都不允許,那五年對于她的親人來說,她就是失了蹤。
那是愛嗎?
當她不知道什么是愛情嗎?
愛一個人只會想著讓她開心,讓她過得更好,而不是像陸寒那樣把她軟禁在一棟大別墅里,哪怕那棟別墅非常大,依舊是失去自由呀。
他永遠都不會明白的,他帶著一雙兒女出去玩的時候,她只能被軟禁在家里,不能陪著兒女出去,那種失落,那種痛苦,他體會不到。
他不會知道,她想念家人的時候,有多么的揪心,她稍微流露出點思念之情,他就不高興,黑著臉,活像她紅杏出墻一樣。
然后在床上折騰她,還霸道地說她的余生只能想他。
臨死前,她跳了海,他也跟著跳海?原來他是這樣死的呀,太便宜他了。
海里的那些大魚,怎么不把他的尸體咬爛吃了?
老天爺干嘛不讓他死后靈魂下十八層地獄?干嘛也讓他回來?
越是恨,咬得越是大力。
藍若真的是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咬著陸寒。
陸寒除了最初痛得低叫一聲,就沒有再叫,也不動,任由著她咬。
如果咬他一口能讓她消消氣,能讓她不恨他,那她就咬吧,他可以天天讓她咬。
夏天,陸寒穿的是襯衫,為了方便,他自然沒有穿西裝的,襯衫薄點,藍若使勁地咬著不松口,那牙齒慢慢地深入肉中,然后,藍若嘗到了血腥味。
她松了口。
不是心疼他。
而是她咬了這么久,累了。
休息休息再咬。
對了,還可以用腳踩他,踢他。
藍若嘴上咬得累了,立即又想到了用腳踢他,不過兩個人貼得太近,空間少,不好踢,倒是可以踩他。
她便抬腳狠狠地踩他的腳面。
踩了之后,藍若頓時失望。
因為她現(xiàn)在沒有穿著鞋,赤腳踩他有什么用?
藍若恨得牙癢癢的。
她只能再次奮力地掙扎,想掙脫他的桎梏。
“若若,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改錯的機會。我承認,我很壞,很壞,壞到很多人心里都恨不得要了我的命??墒俏抑懒隋e呀,知錯就改不就是回頭是岸嗎?”
藍若費了很大的勁才抬起了頭,可以說話了,張嘴便大喊:“有賊!”
才喊了一句有賊,她的頭又被陸寒按壓回他的胸膛上。
氣得藍若又是張嘴使勁地咬他的胸膛。
咬咬咬,咬死他!
她就是恨不得要吃他的肉,今晚就吃了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