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害怕月魔之夜,但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郁悶的事情。
我得和靜靜分居了……
村莊的下面有一處地下室,我暫時住了進去,包括李怡然和小三他們,一旦感覺到月魔之夜快要開啟了,就會立刻住進去。
那是一座棄靈石建造的地下室。墻壁,地板,天花板,全部都是棄靈石!
“就算你是巨龍,待在這地下室里也會渾身無力,就算你魔性大發(fā)變成了深淵妖魔。也絕對無法傷害到誰。”銀瞳如是說道,卻又賤兮兮的問道:“要我留下來陪著你么?”
“你不怕我無法自控的強上你?”我扭頭反問。
我真不該這么問的,我又忘記了某女人的無節(jié)操和不要臉,她竟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和那晚在小巷中一模一樣,身子直往我懷中擠,唇也緩緩湊了過來。
“我始終不喜歡叫你圣皇陛下,所以,我就叫你小周凱吧?”
“小周凱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曾經(jīng)說過,等你熟透了就會來品嘗喲?!?br/>
我冷汗如雨,踉蹌后退,我不明白自己為啥總是會懼怕一些女人,從曾經(jīng)的林欣妍,到此刻的銀瞳,絕不是因為實力,而是我實在受不了她們的某種舉動。
其實我有想過的,干脆,上了吧?
其實銀瞳拋開性格問題不談,各方面都很符合我的口味,每次看到她,我都忍不住會想到曾經(jīng)的娜迦女妖。那一股難以形容的妖嬈。
而且她太會撩撥男人了,那小手在我腰間輕輕捏了捏,我竟無法克制的昂首起立!
那唇還微微的張開,對我呼出了一口蘭香,我感覺自己就算沒有魔性。也快被她撩撥到發(fā)狂了,可惜,我答應(yīng)了羅亦辰不碰她,雖然,我始終認為銀瞳和羅亦辰不會有啥結(jié)果。
羅亦辰的性子太冷,銀瞳則是熱到無法想象,熱到仿佛在燃燒她身邊的所有男人。
因為她曾經(jīng)是火炎使么?那一刻我竟感覺。身體仿佛被架在了火堆上烤著!
呼吸越來越粗重,我克制不住了,舔了舔快要被烤干裂的唇,不由自主的想要吻下去,可當我聽到銀瞳那咯咯的笑聲后……
“抱歉哦,我剛剛才教過羅亦辰,沒有愛情的嘿咻毫無意義?!蔽腋尚χ崎_了她。
銀瞳怔了怔,似乎因為聽到了羅亦辰,又似乎那句沒有愛情的嘿咻,深深觸動了她。
但她依舊沒有打算放過我!
“小周凱不喜歡我?是不是因為你更喜歡小欣妍?”
我表情微僵,林欣妍?其實我都有點忘記她了,甚至我都不知道她走了沒有。
只是靜靜昨天告訴我,林欣妍自從來了這座村莊后,就只待在銀瞳給她安排的小屋中,從不出門,只有靜靜偶爾跑去看看她。
癡癡一笑,銀瞳轉(zhuǎn)身出去了,我本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卻沒想到……
半個小時后,地下室的門再次打開,林欣妍被銀瞳一把推了進來。
因為光線很昏暗,所以她并沒有看到我,只是茫然四顧。
“把我叫來這里做什么?”林欣妍又扭頭問銀瞳,結(jié)果某女人賤兮兮的笑了幾聲后,突然關(guān)上了石門,甚至反鎖!
幾秒鐘后,一陣讓我們幾乎崩潰的吵鬧聲響起。
“下注下注,猜猜周凱能不能控制住魔性,會不會逆推小欣妍!”
那是某無節(jié)操銀瞳大嬸的聲音,甚至我聽到了小三和趙蓉兒的聲音,她們每人下注了五十白金幣,賭的是啥?并且我還聽到了李怡然的抗議聲。
“你們的賭約一點意思都沒有,為何不把我推進去!”
無視了某少年的搞基要求,我尷尬的望著林欣妍,她也終于看到了我,面色通紅。
她總算明白銀瞳想要做什么了,可她無論怎么敲打石門,銀瞳都置之不理。
“小欣妍加油哦,這是我能幫你的極限了!”
這叫幫?林欣妍差點吐血,我們的第一次已經(jīng)是酒后亂來了,第二次又要借用魔性?那林欣妍就算真有點喜歡我,也絕對無法接受的。
可她逃不掉,因為整座地下室都是棄靈石,我們的靈力太虛弱,甚至門關(guān)死又沒有窗戶,我們根本連一點點靈力都無法使用,林欣妍想開啟次元門都做不到。
可銀瞳就不怕我真的魔性大發(fā)傷害了林欣妍?圍妖央血。
不怕,這一刻的我和普通人沒多少區(qū)別,她們就在門口守著,一旦出事就會立刻沖進來,幾個人壓制我一個并不困難吧?更何況她們也想試一試,我的魔性究竟是否能壓制。
可林欣妍不懂這些,女人已緊張到渾身發(fā)抖了,因為,我突然邁步走向了她。
女人本能靠在了石壁上,幾乎不敢抬頭看我,那臉孔已紅到滴血,在心中把銀瞳詛咒了不下一萬次,也幸虧她不會暗黑奧法……
“姐,不如我們聊聊吧?”我柔聲問道。
“聊什么?”林欣妍本能反問,卻突然怔了怔,我叫她什么?
其實按輩分或真實年紀算,她叫我祖宗都不為過,如果按心理年紀來算,我又太小了些,她的成熟都可以做我阿姨了,但!我就是想叫她一聲姐姐。
“別怕,我能夠壓制著魔性?!蔽疫€上前握住了她的小手。
林欣妍完全懵了,魂不守舍的被我拽著走,順著墻根坐在了地上,還靠在了一起。
她似乎很慌亂,頭發(fā)也有點亂,我本能幫她理了理劉海。
她似乎呼吸急促,是緊張還是恐懼?我本能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早就想和她好好聊聊了,只是始終找不到適合的機會,今天倒是得謝謝銀瞳。
關(guān)于我對林欣妍的感覺,連自己都很難解釋清楚,不喜歡她么?不!其實從第一次見,林欣妍就深深吸引了我,否則我也不會叫她美貌御姐了。
那慵懶的模樣,當然不像千機那么懶,那略顯隨意灑脫的性格,卻又不像銀瞳那么沒羞沒臊,再加上她的成熟美貌,說不吸引我絕對是假的。
但那份吸引,卻又并不足以化為愛情,只是有些喜歡罷了。
可惜那份喜歡,我們幾乎沒有怎么去發(fā)展,就出了夢見草的事。
我明白,林欣妍非常的尷尬,甚至惱火,就像我那天只想著逃走一樣。
但有些事還是要面對的,總是躲避不如好好聊一聊,她說那晚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可她根本做不到,反倒是我因為事情太多而經(jīng)常忽略她。
所以,今天的這句姐姐,我是誠心實意的,我想認她做姐姐,美貌御姐!
當然,姐姐并不代表什么,姐弟戀啥的不要太平常,甚至還讓我有點小激動的說。
我們也不是立刻就要開始,因為感情并不是區(qū)區(qū)一夜情就能獲得的,也不是什么責任,我愿意為那晚負責,但我更希望等我們真正相處出了感情,然后再開始什么。
那天,我摟著林欣妍的肩膀,不斷解釋自己對感情的理解。
那天,林欣妍的表情似乎癡了,就連外面某些沒羞沒臊的家伙都……
“沒意思,不賭了!”銀瞳扭頭走了。
她聽不得我那些溫軟的甜言蜜語,因為她無論怎么勾搭男人,都換不到那份甜蜜。
她突然好嫉妒林欣妍,可以擁有一個我這樣的弟弟,或許還會成為未來老公。
她無法克制的想念羅亦辰,但卻!她又拼命的搖著頭,想要忘記羅亦辰。
因為她也知道的,自己和羅亦辰幾乎不可能……
那么她的未來在哪里?她的感情又在哪里?
就像我說的,愛情并不是嘿咻,當銀瞳聽到這句話之后,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所有行為都荒謬極了,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寂寞,甚至空虛。
那天,銀瞳再沒有回來,只是讓小三和趙蓉兒看著我。
那天,林欣妍癡癡的望著我很久,終于,女人破涕為笑。
“那你現(xiàn)在,就是我弟弟了?然后我們,一點點的嘗試相處?”
“嗯!”我用力點頭,還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記,林欣妍再次羞紅了小臉。
姐弟么,這個稱呼她并不明白,奧法皇都沒有男人,但卻讓她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開始暢想了,我們未來的相處會怎樣?如果不合適的話……
不,就像銀瞳說的,林欣妍是那種對愛情死心塌地到,近乎死心眼的女人,對她來說,幾乎沒有什么不合適的,只要她愿意全心全意的付出。
所以,她緩緩將頭靠在了我的肩上,同時,我們終于敞開心扉暢談了起來,從我們第一次相遇,從她被我騙去了極寒海流,還差點淹死。
那一刻,林欣妍撒嬌似得掐了我一把。
我們又聊起了那晚,她幫我按摩靈核,林欣妍至今才知道,她沙發(fā)上的那個窟窿是咋回事,女人羞得拼命捶打我。
“姐,其實那晚最受折磨的是我好么?”我哭笑不得的望著她。
那一刻,林欣妍癡癡的笑著,似乎有些小得意,因為她的魅力還是很大的。
但突然,我身軀開始了顫抖!
“怎么了?”林欣妍緊張了起來,我卻強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的,我只是在嘗試壓制魔性,如果可以的話,我始終不希望自己經(jīng)歷月魔之夜,就算害羞小蘿莉能幫我完美的控制好身體。
但每隔幾天就失去意識一次的話,始終會很麻煩的,萬一在戰(zhàn)斗中呢?
所以我干脆閉上了眼睛,仔細體會某些感覺,我強行穩(wěn)住意識不要消散,哪怕很難,哪怕我很快就仿佛睡著了一般,身軀軟了下去。
林欣妍抱住了我,似乎希望我睡的舒服些,還讓我枕在了她的腿上。
借著昏暗的光線,林欣妍又偷偷的打量著我,不得不說,某人是真心很帥氣的,當她習慣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后,竟愈發(fā)的有些著迷了,不由自主的低頭吻下。
“姐?”我似乎被驚醒了,茫然睜眼望了望她,女人嬌羞搖頭。
“困了就睡會吧,姐姐陪著你?!泵烂灿闳崧暤馈?br/>
或許直到這一刻,她才算是真正的美貌御姐吧?
只不過門外……
咯吱,咯吱,那是某少年用手指撓門的聲音。
但其實他真不需要嫉妒,他以后也一定能找到一個嬌柔嫵媚的大姐姐,像林欣妍這樣溫柔的呵護他,甚至他嫉妒也沒用。
因為今晚換成李怡然的話,情況或許就截然不同了,因為魔性最大的問題并不是失去意識,而是心中會浮現(xiàn)出某種暴虐情緒。
李怡然敢進來?我絕對會揍他,越揍就越是暴虐!
但林欣妍的懷中,卻溫暖的無法想象,讓我深深的沉溺了進去。
暴虐?全部都消散了,因為美貌御姐的那份溫柔。
同一時間,害羞小蘿莉也沉溺進了某種情緒之中。
那靈力的河流中,因為第一次月魔之夜的到來,而浮現(xiàn)出了些許灰暗。
但因為那種情緒,灰暗卻又緩緩消散了,那是一種悠然恬靜的情緒,那是一種被稱之為幸福的情緒,連害羞小蘿莉都被感染了。
它突然張開雙臂,平躺在靈力的河流中,隨波飄蕩,它突然有一種感覺,哪怕它很少自主思考,這還是它第一次擁有這種感覺。
“周凱……”它癡癡念著我的名字,嘴角勾起了弧度。
它不知道其他的靈核,都會遇到怎樣的主人,但它遇到了我,絕對是某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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