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下頭掩去自己眼底的異色,梅雪不動聲色的走到喬蘭依身邊,開始她清理起傷口,在清理的時候,秦牧又從藥箱里拿出一瓶藥酒遞給她,要她用藥酒進(jìn)行清理。
梅雪沒有拒絕,卻在接過藥酒之后,和突然睜開雙眼的喬蘭依對視了一眼,兩人立刻默契的點(diǎn)頭,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而秦牧一直在藥箱里摸索著什么,根本就沒有關(guān)注這邊。
梅雪趁著這片刻的功夫,指尖微微一彈,一些細(xì)細(xì)的粉末就落在喬蘭依手臂的傷口上,頓時傷口顯得更加猙獰。
帶秦牧回頭看向這邊時,梅雪已經(jīng)拿著藥酒在那里替喬蘭依擦拭傷口了。
秦牧看了那傷口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怎么覺得好似這片刻時間,那傷口似乎又嚴(yán)重了一些?錯覺么?
算了!嚴(yán)重就嚴(yán)重吧,如今她喬蘭依的命已經(jīng)被齊王殿下定下了,早死,他的任務(wù)也能早些完成,畢竟是血玉嬰兒中的蠱蟲最大的作用就是控制死尸,若是之前齊王殿下沒有派人來,他說不定還會真心為喬蘭依醫(yī)治一下,如今只能先完成齊王的命令了。
等梅雪用藥酒將喬蘭依的傷口處理完后,秦牧也拿出了他藥箱里放置的一種煙色藥膏,藥膏全部抹在麻布上,很厚的一層,那枚墨玉就被他藏在其中。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這藥膏敷在喬蘭依的傷口上,這樣墨玉就能夠最近距離的貼近喬蘭依的身體,蠱蟲會自動進(jìn)入宿主體內(nèi),用不了多久,喬蘭依的行為就會受到齊王殿下的控制,一直到她死后,完完全全成為齊王的傀儡。
秦牧太明白這些后果了,當(dāng)他真正準(zhǔn)備好這些東西時,心底深處似乎還有那么一丟丟的不忍,恍然間,他也在想,若是當(dāng)初喬蘭依乖乖的嫁給他,起碼在喬家落在他手里之前他會讓喬蘭依舒舒服服的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哪里像現(xiàn)在這般,她選擇嫁給蕭錦云不過大幾月的功夫,齊王殿下就對她下了必死的命令。
依依啊,依依!你知道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選擇么?現(xiàn)在的你,馬上就要淪為別人的傀儡了,蕭錦云能護(hù)著你么?你受傷了,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你不惜背棄我也要嫁的男人也不過如此,你懂嗎?懂嗎?
秦牧在心底冷笑出聲,面上卻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梅雪也就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若不是她提前接收到了王爺和王妃的消息灌輸,她還真不一定能夠弄清楚秦牧眼中這道光亮代表的是興奮,這是給王妃上了藥之后,就能完成任務(w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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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秦軍醫(yī)感覺上也不是個辦事多么靠譜的人呢。
梅雪在心中嗤笑了一聲,在秦牧要往喬蘭依的傷口處貼上那些藥膏的時候,小心的避開那些藥膏將秦牧的動作攔了下來。
“秦軍醫(yī)!這些是什么東西?你就想這么草率的弄些煙漆漆的膏藥給王妃抹上?”
梅雪突然攔下秦牧說的話頓時讓秦牧一張臉頓時就跨了下來。
“梅雪姑娘,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特意跑到我的營帳中去請我過來給王妃看傷勢,如今我準(zhǔn)備好了藥膏,你又懷疑我,你這樣子根本就是不相信別人,那你又何故非要尋我過來?”
秦牧快速的藥膏移到了一旁,避開了梅雪伸過來的手,這藥膏里可藏著最重要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一個名不見傳的下人給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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