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覺得舒服,以前只是看出冰山大美女身材火爆,接觸到了才知道,想象力是多么貧瘠。這彈性讓人欲罷不能。
“讓我起來吧?!边@樣躺在一個女人的懷中,有點小尷尬。
“別動!”冰山大美女冷聲說道:“你的腦袋受傷,不要亂動。”
就這么躺著挺好,頭并不是很疼??晌覀冞€在的石屋中,周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一點聲音也沒有,極度安靜。特別是不遠(yuǎn)的地方還有一具死相恐怖的尸體。
紅衣女人把我們拖到水井邊,又封閉出口,目的性很強。我趕快問道:“我昏迷了多久,紅衣女人呢?”
“我也不知道,我也就比你早清醒一會兒?!卑滓乖碌谜f道。
“你的傷沒事吧?”我聞到一股填香味,并沒有聞到血腥味。我的位置離著她受傷的肩膀很近。
“一點小傷?!卑滓乖掠悬c抵觸,她很在意傷口的事。
我趕快換一個話題,詢問紅衣女人的下落。想到身邊的黑暗中潛伏著一個嗜血的怪物,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可能正盯著我。心底就泛起一股涼氣,頭皮又是一陣陣的發(fā)麻。
“可能是跑了?!卑滓乖潞芊笱艿恼f道。
“這地方還能跑到哪去?”我覺得智商有點不夠用,石門一關(guān),完全就是一間密室,她還能鉆墻?
被我問急了,白夜月有些惱怒說道:“我就比你早醒過來一會兒,她去哪了我怎么知道!”
冰山大美女的反應(yīng)有點奇怪,在我昏過去的時間里肯定發(fā)生了什么。甚至我想紅衣女人已經(jīng)被她用某種方法干掉了,只是不想讓我知道,她才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越想越有可能,老神棍的親信,怎么可能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況且她的傷在肩膀,沒道理暈過去。
我稍稍的安心一點,至少不用擔(dān)心被襲擊。只是氣氛有點尷尬,我想和她說點別的,想來想去找不到話題。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有點累,我準(zhǔn)備換一個姿勢,這一動,腳踢到一個東西。勾過來一看,手電筒!
按下開關(guān),燈沒亮。之前重重的摔了一下,可能有點接觸不良。
我按著開關(guān),搖晃幾下,手電筒閃爍幾下,短暫的亮了幾秒鐘,接著就熄滅了。
時間太短了,短到什么都沒看到。
我不甘心,用力搖晃了十幾次,手電筒又亮了,這次沒閃爍。
雪白的燈光刺破黑暗,眼睛對光線還有點不太適應(yīng)。
閉上眼睛,幾秒鐘后再睜開,看到青色的石板。
握著手電筒的手臂盡量保持不動,我慢慢的坐起來,一點一點的調(diào)整方向,把整個石室照了一圈。
死相恐怖的男尸距離我不到半米,在黑暗中幾次差點就碰到,心里不太舒服。
紅衣女人確實不在了,燈光最后停留在水井上。
水井的邊緣多了一些紅色的血跡,唯一的解釋就是紅衣女人鉆下去了。
冰山大美女扶著我,慢慢站起來。一陣眩暈,總算是站穩(wěn)。
做好心理準(zhǔn)備,我要往下照。
“你想好了?”白夜月突然開口問道。
“想什么?”我的手抖了一下,還好燈沒滅。
“如果紅衣女人正在井中休息,被你燈光一照,沖出來攻擊我們怎么辦?”
“呃……”還真有這種可能,紅衣女人沖出再給我兩把掌,腦袋估計就要被拍碎了。
思量再三,我決定還是檢查一下水井。有結(jié)果就能徹底安心,紅衣女人在水井中還好,如果她不在,那才更可怕。
白夜月把手拿開,不再阻止我探查。
我很小心把手電筒向下傾斜,燈光沿著井壁慢慢向下移動。巖壁上多了很多血跡,紅衣女人應(yīng)該是爬下去了。
手電筒垂直照著下面,沒看到紅衣女人,卻看到了水。
之前進來我想水井里看過,黑洞洞的看不到底,在手電筒能照亮的范圍內(nèi)什么都沒有。水面怎么會上升的這么快?
還有一個問題,在燈光照射下,水面的顏色有點不對勁。呈現(xiàn)出一種暗紅色,有點像紅酒的顏色,更像是被稀釋的血液。
水中還有別的東西,上下起伏不定,看不清楚是什么,但絕對不是好東西。
不確定水面上漲的速度,但是很快。用不了多少時間水就會從井中冒出來,進而淹沒整個石室。
紅衣女人的目的是淹死我們?
一想到這個可能,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必須要盡快離開這里?!蔽蚁蜷T口走去。
自來石是最古老的防盜手段,以前是皇家不傳之謎,現(xiàn)在很多人都知道,小說中有寫。
先將石門門軸的上下端制作成球狀,又在兩扇石門中間齊門縫的相同部位,雕鑿出一個表面突起的槽,然后再在門內(nèi)中軸線不遠(yuǎn)的石鋪地面上,鑿出一個前淺后深的槽來。
關(guān)閉石門前,人們先將那根有相當(dāng)寬度的石條,放在地面的凹槽內(nèi),并慢慢讓其前傾,使之與石門接觸。
當(dāng)人們從地宮中撤出后,石條借助其本身傾斜的壓力和門軸軸端的‘滾珠’作用,自動地推著石門關(guān)閉,直到它的頂端落在兩肩石門的那個凸槽內(nèi)。
石門關(guān)閉,想要從外面打開,基本不可能。
盜墓賊中也有高人,發(fā)明了專門開啟自來石的鑰匙。一把打造成弓形的鐵條,石門閉合不會很嚴(yán),總會留有縫隙。把鐵條從門縫中插、進去。勾住自來石,推到一邊,門就打開了。
對我們來說,推倒自來石沒有難度。想從里面打開石門很困難,門上的縫隙很小,把手指頭插、進去都困難。
白夜月扶著我走到門邊,她很輕松的一推。自來石砸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轟響。
聲音太大了,我扭頭看了一眼水井,紅衣女人沒從里面爬上來。
門的縫隙太小了,手指都插不進去。白夜月從衣兜中摸出鑰匙,插、進石門的縫隙中,用力撬動。
石門只是搖晃了幾下,想要打開根本不可能。
靠!
我咒罵一聲,楚莫那貨跑那去了,正是需要他的時候。
醒過來至少半個小時了,推倒自來石那么大的動靜,楚莫要是在外面,應(yīng)該能聽到。
可他沒來救我們,說不定他也遇到麻煩,只能靠自己。
“要是帶點工具就好了?!笔稚弦怯邪训蹲?,只要足夠長,也能敲開門,那怕一道縫都行。
冰山大美女瞪我一眼,是她說不用帶工具。
折騰了有一刻鐘,石門只是晃了幾下,我一著急,腦袋都疼。
“總會有辦法出去?!北酱竺琅€是面無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不得不佩服,真能沉得住氣。
實在不行就得用蠻力,自來石非常的沉重,也很結(jié)實,或許能把石門撞開。只是能不能搬起來是個問題。
休息了一會兒,我抱住自來石,試試能不能抬起來。
剛一用力,頭上的傷口又裂了,血又流下來。自來石連動都沒動,我只好放棄了。
“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捂著頭上的傷口,我抱怨道。
白夜月沒搭理我,低著頭在想什么。
嘩嘩……
身后傳來流水聲,我回頭一看,水從井里冒出來。
“這么快!”水流出的速度的比我預(yù)計的快多了。并且冒出水是血紅色,迅速淹沒地面。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紅色血水淹沒地面。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血水就會淹上來。水流有壓強,只要淹沒到一定高度,石門就更難打開了。
必須要盡快出去,白夜月的注意力都在血水上。
紅色的血水中還漂浮著一些黃色顆粒,還有一些組織碎片,看著很像是人身上的東西。
井下面可能死了的很多人,才會有這種情況。
“別看了,再看一會兒,我們也就交待在這血水里了?!?br/>
我正要轉(zhuǎn)身,白夜月伸手指著水井說道:“你看那!”
“有什么好看的?”我用手電筒一照,水井口上漂浮著一團黑色的東西,像是人的頭發(fā)。
“頭發(fā)而已,我又不是沒見……”
話還沒說完,半個腦袋從血水中冒出來,血水到了鼻梁的位置,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盯著我。正是之前攻擊我們的紅衣女子。
我還以為這貨又要襲擊我們,結(jié)果對視兩秒鐘后,她又沉進血水中。
“這是什么意思,為了上來看我們一眼?”我覺得紅衣女人的行為一定另有深意。
“說不定她是看上你了,要嫁給你!”白夜月說道。
這種情形下說這樣的話題,有點慎人。
“你可別開玩笑,人嚇人,嚇?biāo)廊恕!?br/>
白夜月板著臉說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
我決定不搭理她,血水已經(jīng)淹到臺階的位置,還是逃命要緊。
“說不定你娶她,門就開了?!?br/>
我反駁道:“說不定她是替兄弟來看你的,要是看上你了,你嫁不嫁?”
只是一句玩笑,白夜月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得看長得什么樣,太丑太胖的我不要?!?br/>
“呃……”我無語了,事實再次證明冰山大美女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