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晴根據(jù)地址來到一個破舊的小屋,她站在門口喊了兩聲,卻沒聽到任何動靜,舒望晴大著膽子問,“請問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
舒望晴想到賽克斯說這人性格古怪,他之前還想和這個人交朋友,可對方連門都不開。
舒望晴嘆口氣,只能改天再來了,或許,提點禮物會比較合適?
舒望晴正愁怎么才能和對方見上面,賽克斯匆匆從身邊跑過去,舒望晴拉住他,“怎么了?”
“村長的房子失火了!”
“???!”
舒望晴忙提著水跑過去,火勢極大,房屋瞬間被火海吞沒,再多的水也無濟于事,他們只能努力讓周圍的房屋不受火海吞噬。
“怎么會突然失火?”有人問。
“不知道,不過這兩天發(fā)生了很多奇怪的事,不僅僅是失火,丟東西,還有村民受傷,都接二連三發(fā)生了不少,這搞得……人心惶惶,還挺害怕的……”
“可不是,是不是我們得罪了附近的海盜,咱們不是交了保護費嗎?”
幾人三言兩語議論,舒望晴聽的明白,原來這兩天還發(fā)生了不少事,他們說的海盜是什么意思?這海上還有人管?
舒望晴看賽克斯?jié)M頭大汗坐在地上,問他有沒有事。
賽克斯擺擺手,“我沒事,就是村長的房子遭殃了,村長肯定很生氣?!?br/>
誰的房子燒了都生氣,舒望晴問賽克斯,“我聽到剛才有村民說,保護費是什么事?”
“那個啊,”賽克斯擦擦汗,“我們這里很少和外界打交道,也不想出去做那些復(fù)雜的生意,所以有些落后,但那些好用的東西啊,都是海上的海盜帶來的,他們也說,只要我們定時交保護費,就會給我們帶好東西,這些海盜也不好惹,要是不交,他們還會來鬧事,我們都是老老實實生活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答應(yīng)交保護費?!?br/>
原來如此,那按理說這些意外不可能是海盜做的,到底是誰呢?
舒望晴也不相信這些都是意外,賽克斯看舒望晴擔(dān)心,寬慰道,“放心吧,我們會好好檢查的,對了,你找到那個人沒有?!?br/>
舒望晴腦袋耷拉下來,沮喪道,“連人都沒見到?!?br/>
“他脾氣就是有些古怪,不過有時候也幫我們做些事,你別擔(dān)心,改天我和村長提一提?!?br/>
“好?!笔嫱绨档蕾惪怂拐媸菬崆?,他對她有恩,等將來她回去了,一定好好報答他。
“村長,咱們這兩天的意外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那些海盜做的?”有人問出疑問。
村長也正在氣頭上,道,“那些海盜怎么可能這么無聊,我看是有人故意這么做。”
村長一邊說一邊把目光投向舒望晴,舒望晴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們趕快把這些事處理了吧,不然搞得人心惶惶,覺都睡不好。”
“沒錯,以前都平安無事,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人一邊嘟囔一邊看向舒望晴,“好像就是這個人來了之后,發(fā)生了意外,她不會是海盜里的一員吧?!?br/>
“喂,”賽克斯不滿,護著舒望晴道,“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你也不能這么冤枉人,她可是個好人?!?br/>
“你怎么就知道她是好人了?你連她是干什么的,家里幾口人都不知道,怎么就是好人了?”
舒望晴知道自己的出現(xiàn)不是時候,可這些事的確和她沒有關(guān)系,也不想讓賽克斯被人職責(zé),便道,“你們別誤會,我知道我一個外來人會讓你們懷疑,但我和這些事真的毫無關(guān)系,請你們相信我。”
“口說無憑,我們憑什么相信你?!?br/>
“沒錯,我們之前都生活的好好的,就是你來了以后,我們的財產(chǎn)和人身安全才出了問題,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不然滾出去!”
舒望晴冷汗連連,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可這些事的確和她無關(guān)。
“不如這樣吧,你們把我關(guān)起來,如果再出事了,你們就把我趕出去,可以嗎?”舒望晴提出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也能證明她的清白。
眾人面面相覷,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
“你叫舒望晴對吧?”一直觀察局勢的村長開口了。
“對。”
“你來這幾天,也應(yīng)該知道我們島上的人都沒有野心,都是淳樸老實的人,我們之所以不和外界打太多交道,就是不想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的事,你的到來給我們帶來了麻煩,按理說我應(yīng)該把你趕出去,可賽克斯這么信任你,你也說你什么都沒做,我們不能落個惡人的名聲,就按你說的做,如果還有意外發(fā)生,我就直接把你趕走。”
村長是個明事理的人,舒望晴心里松了一口氣,賽克斯一臉擔(dān)憂,舒望晴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里的人對她有恩,舒望晴為了大家的安全,受到委屈也沒什么。
賽克斯陪著舒望晴,“姐姐,你別介意,我們這里也是很久沒有來外人了,所以才懷疑你?!?br/>
“我沒在意,”舒望晴毫不介意道,“我只是在想這是怎么回事,會不會是有人暗中破壞啊?”
“我也不清楚,不過這兩天我會好好巡查周圍環(huán)境的,放心吧,你很快就能出來?!?br/>
舒望晴十分喜歡賽克斯這個孩子,便問起賽克斯的理想,“你以后有沒有想做的事情?”
賽克斯不好意思撓撓頭,“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一直想出去看看,可是村長不讓,說外面有危險?!?br/>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賽克斯一直問她關(guān)于外面的事。
“如果我能回去了,你去我那玩幾天吧?”舒望晴邀請。
“好?。 ?br/>
賽克斯是個不錯的朋友,至少在她身處異鄉(xiāng)時,他給了自己很大的幫助。
只不過,聞霆北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舒望晴凝視著夜色,想著聞霆北擔(dān)心,焦灼又煩躁的樣子,心里也亂成一團麻。
但愿她能早點回去,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回到聞霆北身邊了。
海面上,一艘船緩緩駛來……
“胡子哥,咱們不是收過保護費了嗎?怎么還要去?!币粋€小嘍啰道。
“你懂什么,咱們老大讓去的,”胡子哥敲了敲他的頭,“不過不是收保護費,好像是說要查查周圍有人住的地方,找一個人。”
“什么人?”
“你怎么這么八卦呢,找什么人不管你的事!”
“我這不也是想幫老大的忙,”小嘍啰怯怯道,“不過我們最近不是發(fā)財了嗎?老大不是得到了一個價值連城的珠寶?肯定能賣出個好價錢,到時候咱們就是蔣……”
“不該你打聽的別打聽!咱們老大的名號可不是隨便能說的!”胡子哥訓(xùn)斥一頓。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一會兒下去了挨個檢查,看到照片上這個女人就立馬告訴我。”
“是!”
照片上正是舒望晴,一伙人將船停在岸邊,便徑直去就村長家里。
村長剛處理完手頭的雜事,看到海盜一行人緩緩走過來,心里暗暗一驚,這時候他們來干什么,難不成這兩天的意外真和他們有關(guān)?
胡子哥看到村長,又聞到一股焦味,問,“這是怎么了?”
村長留了心眼,道,“也沒什么,就是不小心失火了,你們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我記得保護費已經(jīng)交了?!?br/>
“是交了沒錯,”胡子哥看看周圍,“我們是來找一個人?!?br/>
村長心里一驚,難不成真和那個女人有關(guān)。
賽克斯一直觀察這里的動靜,聽到胡子哥提到找人,立馬想到舒望晴,便悄悄湊了過去。
“找什么人?”村長問。
胡子哥把照片給他,“就是這個女人,見過嗎?”
照片上赫然就是舒望晴,村長心里七上八下,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把舒望晴交出去,這女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能讓海盜大肆尋找,肯定出了什么事,可要是交出去了,平白害了一條人命,豈不是他們的過錯了?
“喂,見過沒有?!”胡子哥不耐煩了。
“我……”
“我見過!”賽克斯跳出來道,“前幾天我見過這個女人,就在海邊,我叫醒了她,她立馬就跑了,好像是怕什么人?!?br/>
胡子哥立馬問,“她去哪了你知不知道?!?br/>
“我不清楚,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是哪家的大小姐,怎么了?她是蔣大哥的女朋友?”賽克斯試探著問。
“什么女朋友?!”小嘍啰忍不住出聲,“是老大讓我們找這個人,她可是……”
“住嘴!”胡子哥怒斥,暗道小嘍啰的嘴把不住風(fēng)。
賽克斯看他們這反應(yīng),心里有了主意。
“她偷了我們老大的珠寶,你們要是見到她留意點,交給我們可是有賞?!?br/>
“是是……不過蔣大哥這么有錢,怎么會在意一套珠寶,這個女人肯定是蔣大哥的女朋友吧?”賽克斯假裝八卦的樣子。
胡子哥不想多說,揮手道,“行了,不該你們打聽的別打聽,告訴我們下落就行了,你們這地方這么遠,沒事我真是不想來,有下落了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