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叔,你…”
郭浩宇聽著,不由火大。
然而古風(fēng)卻是不予理會,只是沖郭雄問:
“郭兄,你意下如何?”
“嗯,不錯,我也正是此意啊。”
郭雄點頭看了郭浩宇一眼,像是在提醒他,然后望著陳敏俊說道:
“小兄弟,只要你做了我義子,那么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樂兒在一起了,你看怎么樣?”
陳敏俊只感覺好笑。
連話都懶得多說,直接搖頭拒絕。
郭雄倒也沒生氣,又是試探性的沖陳敏俊問:
“怎么,小兄弟你不愿意?莫不是看不起我郭雄,還是另有隱情?”
以他的身份地位,他認(rèn)為陳敏俊沒理由會拒絕。
“小兄弟,我看你可以再考慮下,不要急著做出選擇嘛?!?br/>
古風(fēng)也在一邊相勸。
“我爸肯收你為義子,這就是你的榮幸,別不識抬舉,真以為你身手了得,就很牛逼了嗎?告訴你,這個世界,終究是靠實力跟勢力說話,你功夫再高,沒有像我郭家這種強大的背景做后盾,又能翻起什么浪?”
“就是,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
郭浩宇跟郭震軒兩兄弟沒好氣的沖陳敏俊大喝。
雖然他們不愿意自己老爸收個義子,但也是看出了郭雄的心思,無非就是讓他為郭家效力而已。
說穿了,最多也就算郭家養(yǎng)的一條名貴的狗。
竟然還不識抬舉。
陳敏俊仍然無動于衷。
也懶得理會這兩兄弟,只是不露聲色的舉著杯子沖郭雄說道:
“吃得也差不多了,喝完這杯酒,我就得走了?!?br/>
說著,滿杯酒一飲而盡,這也算是給足郭雄面子了。
“好,那好吧。”
郭雄舉杯跟陳敏俊喝了杯酒,溫和的笑道:
“人各有志嘛,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強人所難,歡迎你隨時來我郭家做客?!?br/>
“嗯?!?br/>
陳敏俊爽朗的一笑,跟他道了個別,然后起身就走。
“慢著?!?br/>
郭雄連忙叫住了陳敏俊,笑著說道:
“怎么能讓你走路呢,我派人開車送你出去,把你送到機場,小兄弟應(yīng)該不會拒絕我的好意吧?”
“那好吧?!?br/>
陳敏俊點頭一笑。
并伸出手跟郭雄握了握手,又半開玩笑的樣子跟他說道:
“這頓酒也喝了,我希望我們之間是真的化干戈為玉帛了,你不會再想方設(shè)法的報復(fù)我吧?”
“小兄弟說笑了,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朋友了嘛?!?br/>
郭雄熱情的握著陳敏俊的手,溫和的笑道:
“你看我像是那種沒有度量的人嗎?老實說,我郭雄還就欣賞你這種藝高人膽大的年輕人。”
“如此甚好?!?br/>
陳敏俊現(xiàn)在耐心跟郭雄說這番話,實際上是在救他。
不希望他犯傻再想方設(shè)法的報復(fù)自己。
陳敏俊脾氣好不假。
但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現(xiàn)在就是在給他們機會,一旦他們不珍惜機會,他的怒火自然會燒到郭家,到時候,只怕他們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小兄弟,那你先坐著喝杯茶啊,我去跟你安排?!?br/>
“嗯。”
郭雄跟陳敏俊說了聲,然后就離開了會,讓古風(fēng)陪陳敏俊喝會茶。
郭浩宇跟郭震軒兩兄弟也緊隨其后。
郭浩宇被打斷了一條腿,現(xiàn)在還坐著輪椅,對陳敏俊恨之入骨,當(dāng)然不想放他離開,因此連忙沖郭雄勸說:
“爸,難道您真準(zhǔn)備讓人開車送那小子出去?”
這可是打斷我腿的仇人啊,剛才還當(dāng)著您的面踩我和哥的臉呢,這不明擺著就是在打您的臉嗎?不殺這小子我實在不甘心,這里是咱們郭家的地盤,又不是沒人手,還怕打不死那小子?”
“不錯,那貨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在咱們郭家的地盤還這么囂張,我可從來沒被人用腳踩過臉,太屈辱了,不殺他,難泄心頭之憤?!?br/>
郭震軒想起之前被踩臉的屈辱一幕,都是憤恨不已。
不甘心就這么放過陳敏俊。
“兩個蠢貨!”
郭雄沒好氣的指著他們兄弟兩的腦袋,就是一頓訓(xùn)斥:
“你們腦袋里面除了女人,還有什么?我不知道那小子打斷了你的腿,不知道他沒把我放眼里嗎?我會就這么放他走?”
“爸,那您的意思是?”
郭浩宇、郭震軒兩兄弟不明所以。
“愚蠢?!?br/>
郭雄冷哼道:
“知道我為什么要派人開車送他一程?”
“不,不知道?!?br/>
兩兄弟搖了搖頭,一臉納悶。
“看看你們,做事都不多動動腦子,為什么就學(xué)不到我的半點精明?”
郭雄看著他們,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后別有意味的說:
“我那是真送他一程,送他歸西?!?br/>
“?。克退麣w西?”
兩兄弟一聽,似乎想到了什么,這才猛然覺悟了過來。
“不錯?!?br/>
郭雄陰冷道:
“原本,我還想讓那小兒為我所用,都要收他為義子了,開出這么好的條件來,這小子竟然還拒絕,還給我擺譜呢,簡直不識抬舉,我豈能容他?”
“哈哈,對,殺了那小子泄憤?!?br/>
郭震軒兩兄弟一聽,都顯得很興奮。
郭雄也沒有再啰嗦,連忙沖郭震軒吩咐:
“我剛才已經(jīng)讓人準(zhǔn)備了炸-藥,你趕快去把炸-藥藏在車?yán)?,然后讓人開車送那小兒出去,你開車在后面跟著,看準(zhǔn)時機按下遙控器引-爆-炸-藥,炸-死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br/>
“好,好的,我明白了。”
郭震軒兩兄弟一聽,方才恍然大悟過來,連連感嘆:
“爸果然英明,這招高啊!”
“還楞著做甚,趕快去準(zhǔn)備,我讓你親自殺了那個小兒?!?br/>
“好,我這就去?!?br/>
郭震軒兩兄弟心里一陣激動,沒有再耽誤。
立馬找手下拿到了炸-藥,放在一輛黑色大眾小車座位下面。
以這捆炸-藥的威力來看,只怕把整輛小車炸-碎都不成問題,還別說坐在上面的人了。
做好了這一切后,郭震軒迅速安排一個黑衣男開車送陳敏俊出去。
當(dāng)然,這個黑衣男也是完全不知情的。
他也會因此送命。
一個手下的性命而已,郭家父子又豈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