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下起了蒙蒙小雨。
林曦依舊是起的很早,雖然不用練劍了,但應(yīng)該是養(yǎng)成了習(xí)慣的緣故,睡不得久的。
看著下起的小雨,林曦不禁感嘆道,時間過的真快啊。
這都感覺沒過一會呢,就來到了春季,依稀還記得林曦剛回到家中的時候,還是寒冷的冬季呢,去年的冬季也是來的夠快的,寒氣也就重了很多,所以今年的春季也算是來的快,不然這個時候應(yīng)該還算挺冷的。雖然學(xué)到了很多,同時也失去了很多。
但現(xiàn)在的林曦也不會想之前那般太沉浸于悲傷之中了,只是偶爾回憶起來,還是會有些動容。
“老許,現(xiàn)在是春季了,之前你總說著這春季是一年之中最美的季節(jié),但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br/>
“我覺得太陰沉了,還時不時下雨,這讓我就覺的更煩了?!?br/>
其實比起天天下雨的春季,林曦還是比較喜歡夏季一些的。
在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后,也是到了吃早飯的時候,雖然吃的也不是太過于奢侈,但總比大餅子要好的多。
你還別說,這吃多了大餅子啊,在吃這些別的還有些吃不慣。
也不知道這時候的小瑤兒在干嘛呢?
林曦思緒著。
很快那名少年醫(yī)師也是來到了林曦的院中,或許是待不下去了的緣故,少年醫(yī)師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林曦:“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這到讓林曦感到很意外,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是個工作狂?
在我這府中好吃好喝的給你供著,你還這么猴急的去工作干嘛?
這當(dāng)然是不能說出來的,有這份努力的心境是很好的,這也就免的林曦自己去找他。
“嗯……”
林曦抬頭看了看天,現(xiàn)在的雨明顯要比清晨之時要小上了許多。
“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小靈兒她們并不知道林曦要去干嘛,但還是貼心的為林曦準(zhǔn)備好了出發(fā)要帶的一些東西,特別是桃花,小靈兒她們更是為它擦拭了一遍。
林曦走在前,那名少年醫(yī)師自然是跟在身后的。
因為他本來看上去就不是很大,在加上那個比較大的藥箱,看上去就不免會有些滑稽。
但你還別說,這位少年醫(yī)師雖然個子小小的,但腳步卻和林曦不相上下。
林曦現(xiàn)在也算是個練家子了,腳步豈是一個普通人就能跟的上的?但少年醫(yī)師卻沒落下風(fēng),步子邁的飛快。
來到馬廄之后,林曦牽出來兩匹馬,試探性的問了問少年醫(yī)師:“你會騎馬不?”
少年醫(yī)師點點頭,表示會騎。
“那你得跟緊些,現(xiàn)在還是小雨,一不留神可能我就不在你的視線范圍內(nèi)了?!?br/>
“你這就有些瞧不起人了啊?!鄙倌赆t(yī)師說道,“在騎馬這方面鄙人還是有些了解的。”
聽到少年醫(yī)師這樣說,林曦也就沒多說什么了,揮動韁繩就往府外奔去。
當(dāng)林曦與少年醫(yī)師兩人一離開府中,天好似在看一般,立馬就下去了大雨。
不過幸好的是,林曦他們有帶斗笠,不然可就麻煩了。
因為比較討厭下雨,所以林曦是只要是看都天蒙蒙的,就會帶上斗笠一同前行,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林曦的一種習(xí)慣,只要去哪都會想著要不帶個斗笠,要是下雨了可就麻煩了。
兩條馬匹在大雨中不斷飛奔著。
黃泥與雨水一同被馬蹄踏起,少年醫(yī)師看來是有兩把刷子的,沒有拉開很多,只是始終與林曦保持著一個馬匹的身位。
————
同時,在覆土村中有一些騎著馬匹的人來到了這。
“把你們的村長喊出來!”
一人對這圍觀的人們喊道。
聽他們的語氣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干這種事了。
覆土村的村民也是很快就圍了上來,他們都不知道來人是干嘛的。
但在聽都那人的呼喊聲之后,還是有人趕忙去喊村長去了的。
“他們是什么人???”
“你看到?jīng)],那些家伙腰間好像有劍。”
“?。。∧俏覀儠]事的吧?”
“應(yīng)該沒事的,這大白天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的。”
底下的人都嘰嘰喳喳的在議論著,加上雨漸漸的變大,氣氛也變的有些壓抑了起來。
“都給我閉嘴!”
“真是沒完沒了了。一群臭老鼠!”
一人說道。
聽到這話,覆土村的村民,根本不敢說些什么。
一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何人,二來是這些家伙手中有武器不好輕舉妄動。
雖然沒人敢出聲說些什么,但還是有人對著那些人做出了厭煩的表情。
剛好這個表情別那群人中的一人看到了,下馬就來到那人面前。
直接一手將那人揪出,狠狠的摔到在地。
“怎么,你小子不服氣啊?”
覆土村的那名村民起身,并沒有給于回應(yīng),而是默默的回到了一旁。身上的衣物自然是被弄的滿身泥土。
但那群家伙哪會讓覆土村的那名村民就這樣走了,立馬又從馬上下來一人。
有是將那人摔到地上。
“我們廖師兄問你話呢,你沒聽到?。俊?br/>
說著又給覆土村的那名村民補上了一腳。
那名覆土村的村民自然也是有脾氣的,瞬間起身就將往那人的臉上來了一拳。
“碰!”
因為這些覆土村的村民都是經(jīng)常下地干活的,自然力氣是不容小覷的,雖然沒有那些修行者那般強悍,但還是將那人打的連連后退了幾步。
“你這條臭老鼠??!”
被打的那人直接掏出腰間的長劍,就向覆土村的那民村民砍去。
周圍的女人見到此景也是害怕的捂住了雙眼,但始終沒有人敢上前去幫忙。甚至有想去幫忙的都別自家的娘們攔住了。
就在那人的劍要落下去之時,一道聲音將其打斷。
“且慢?。 ?br/>
眾人向發(fā)聲的那邊看去,只見一個佝僂著背的白發(fā)老者,舉著拐杖從一邊走來,此人正是覆土村的村長,身后還跟著幾個中年男子,其后的中年男子有一人正是小瑤兒的父親。
就在剛剛,一位村民跑去叫村長,剛好小瑤兒的父親正在與村長聊一些事情,聽到那人的講述之后,小瑤兒的父親也是跟著村長來到了村口,同時還叫上了村里力氣比較大的幾位。要是到時候真動起手來也不會至于太處于被動。
聽到聲音之后,不明所以的那些人,自然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位中要向覆土村村民砍下的也是如此,一臉疑惑的看著村長,還以為是何大人物呢,因為身后還跟著幾位看上去就很強壯的村民。
那人放下了手中的劍,出聲問道:“你是何人,居敢妨礙我辦事?”
覆土村村長趕忙來到那人身前,恭敬的說道:“小的正是這里的村長,不知幾位大人來此是為了何事?”
說著話的同時,還將那名被打了的覆土村村民攔到了自己背后。
聽到只是覆土村村民,那人自然是沒了顧忌:“你就是這的村長?”
“小的正是?!?br/>
“剛剛你的村民將我打傷了,只要你將他交出來我就考慮饒你們村一條性命,不然全給你們殺了喂狗!”
最后那幾個字,那人幾乎是吼出來的。
可以看的出來那人已經(jīng)極其的生氣了。
他身后的那名被稱為廖師兄的人只是默默的看著,并沒有出聲阻止。
“那……那個……大人這……這……能不能看在他還是個孩子的份上,饒過他一次吧?!?br/>
“我……我們可以賠錢,我們可以給您糧食?!?br/>
聽到村長的話,那人只是輕笑道:“哈哈哈哈……賠錢,你們有幾個錢可賠?”
“就你們這豬都不吃的食物能干嘛?”
那人的態(tài)度極其的囂張,跟本不給他這個村長一點面子,可以說是不給覆土村的村民一點面子。
在聽到那家伙說他們辛辛苦苦種的糧食豬都不吃的什么,覆土村的村民紛紛都咬緊了牙關(guān),手指更是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那就不要糧食,那就不要糧食,大人您盡管開口,之要我們能拿的出手的,我們定會全部奉上?!?br/>
這時在一旁的那名廖師兄,臉色變了變,將那人拉了過來,在他的耳邊嘀咕幾句,那人臉色就瞬間大變說道:“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br/>
“現(xiàn)在可不易動手,到時候我們走后誰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br/>
說完兩人都露出了極其陰森的笑容。
“既然村長您都這樣說了,我們也并不是什么不講理之人?!?br/>
“不過嗎……怕你們不答應(yīng)?!?br/>
“這位大人您說,只要我們辦得到。”
“聽說貴村有塊極其神奇的石頭,要是將這石頭送于我們的的話,我們也就不計較這件小事了?!?br/>
聽到那人的話,村長心頭也是一震,不知道這家伙是從哪知道這塊石頭的事情的。
因為這塊石頭是在前幾個月,有人蓋房子挖地基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那時候那塊石頭被發(fā)現(xiàn)之時,可謂是極其耀眼,發(fā)著很強大黃色光芒。
沒見過什么世面的村里眾人都沒這一幕嚇了一跳。
但眾人還是就知道這絕非凡物的,所以就將這東西送到祖祠藏了起來。
“大人您這可就為難人了,我們這種小地方怎么可能會有什么神奇的石頭呢,也就有些松花石?!?br/>
“少給我在這裝傻!”
“要么都給我死,我自己在找,要么乖乖給我交出來?!蹦侨吮破鹊?。
村長的臉色瞬間鐵青。
“跟他們這些畜生廢什么話?!?br/>
說著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飛向那位廖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