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蕭崖堂弟?!笔挷┖呛切Φ溃徊贿^那笑容之中,帶著一絲陰冷的味道。
蕭崖淡淡看了蕭博一眼,略一點頭。蕭博今年十四歲,固元境六重,是蕭家小一輩中,最為出色的子弟之一。不過放在十一歲就達到固元境九重,開辟祖竅的蕭崖面前,這種天賦只能說一般。
即便是現(xiàn)在修為大跌的蕭崖,也不會將蕭博看在眼里。
“蕭崖堂弟,兩年前你成為廢人,修為被禁錮在固元境一重,我還有些惋惜,失去了與你交手的機會。不過……看起來我運氣不錯,你的修為有所恢復啊,”蕭博呵呵笑道,“不如你我切磋一番,也好讓我看看,曾經(jīng)馳名北原域的天才實力如何?”
蕭崖眉頭皺起,他如今是剛剛突破固元境三重,陰陽元氣九息,相當于普通元氣十八息,也就是普通的固元境四重實力,所以才能借助經(jīng)驗,擊敗固元境四重的蕭志。
而蕭博,已經(jīng)是固元境六重!元氣至少三十六息,筋骨肉身經(jīng)過六次淬煉,相當強橫。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必然無法戰(zhàn)勝蕭博!
這時,一旁的蕭離踏前一步,淡淡說道:“蕭博族兄,你想踩著蕭崖哥哥成名么?”
“呵呵,蕭離族妹哪里話,只不過是一次切磋而已!”蕭博看著淡雅如蘭,清麗如蓮的蕭離,眼中露出一絲傾慕之色。
“那么我問你,如果是兩年前,蕭崖哥哥固元境九重的實力,你還敢挑戰(zhàn)么?”蕭離語氣平淡。
這一句話,正中蕭博的軟肋。兩年前的蕭崖……不要說蕭家,整個東河鎮(zhèn),都是獨一無二的天才少年!那個時候的蕭博,不過是固元境四重的實力,哪敢這么狂妄地挑戰(zhàn)?說來說去,不過是欺蕭崖虎落平陽,修為大降而已!
蕭博臉色一紅,竟是無言以對。他咳嗽了一聲,不去看蕭離,而是直接看向蕭崖!
“蕭崖堂弟,我對你很失望啊……原來你只能靠女孩子為你出頭!看來,你根本就沒有保護蕭離族妹的實力,”蕭博冷笑著說道,“三個月之后,就是我蕭家小一輩的‘族會’,優(yōu)勝者,可以向蕭家高層提出一個合理要求。我會取得第一,然后請族長允許,我和蕭離族妹……定親!”
朗笑之中,蕭博轉(zhuǎn)身帶著蕭志離去。
“蕭博……”蕭崖緩緩開口了。
蕭博頓住腳步,轉(zhuǎn)過頭來。
“雖然我不愿為一些無聊的事情決斗,但你這個人的確很討厭……”蕭崖小臉微冷,“如你所愿,三個月后,蕭家族會,勝負一決!”
“哈哈……”蕭博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那就在三個月后,領(lǐng)教蕭崖堂弟的高招!”
蕭博兩人離開之后,圍觀的蕭家子弟,也紛紛散去。不管是蕭崖今日的一鳴驚人,還是與蕭博三月后的約戰(zhàn),都是令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眾人走后,蕭離拉了拉蕭崖的手:“蕭崖哥哥,你和他一般見識作什么?就算他在族會上取得了第一,我也不會同意嫁給他。”
蕭崖微笑,摸了摸蕭離的柔順的黑發(fā):“阿離,首先我要向同族證明,我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你。第二……事關(guān)男人的尊嚴,有些時候,是不能退縮的?!?br/>
“說得好,我蕭家男兒,就該有這種不畏強敵的豪氣!”隨著一聲朗笑,一個身穿金線錦袍的男子,大步踏入訓練場入口,正是蕭家之主,蕭庭!
“爹!”蕭崖、蕭離同時叫道。
蕭庭大步走來,眼含關(guān)切地看著蕭崖說道:“崖兒,聽說你和人決斗,有沒有受傷?”待看到蕭崖?lián)u頭之后,方才松了口氣。
“聽到了決斗的消息我就趕過來了,不過還是錯過了最精彩的場面啊,哈哈,”蕭庭笑道,“只從觀看之人口中隱約聽到了結(jié)果。崖兒,蕭志已經(jīng)是固元境四重,你竟能戰(zhàn)勝他?難道你已經(jīng)突破了?”
蕭崖點頭說道:“我已經(jīng)得到了應對黑銀石粉的方法,這兩個月,修為已經(jīng)提升到了固元境三重?!?br/>
“好,太好了!”蕭庭滿臉激動,“如此一來,崖兒你在成年之前,仍有望開辟祖竅,進行種血!這樣一來,便不會錯過‘煉化血脈’的黃金時期……對了,對付黑銀石粉的方法,你從何處得來?”
蕭崖露出了為難之色,道:“是……一位隱士高人,傳授給我的。只不過,那位高人脾氣古怪,不準許我透露有關(guān)她的任何信息?!?br/>
“有這回事?”蕭庭有些詫異,不過他畢竟見多識廣,點頭說道,“高人隱匿市井之間,不愿暴露身份,應當有難言之隱。從她傳授給你應對黑銀石粉的方法看,應當是友非敵,爹就不再問你了,免得那位高人怪罪。不過,崖兒你可要好好感謝她?!?br/>
蕭崖點頭道:“是。”他已經(jīng)決定,明日就去登門感謝。
“崖兒你新近突破,營養(yǎng)也要跟上,”蕭庭仔細看了看蕭崖那有些消瘦的小臉,頗為心疼地說道,“我會吩咐伙房,多給你做一些營養(yǎng)充足的膳食。唉,爹雖然是一家之主,但也要顧忌家族其他成員的意見,不可讓家族資源向你傾斜太多,否則幾位元老肯定會有所不滿。而且……最近家族在集中資金做一件大事,修煉用度方面有些緊張……”
蕭崖點了點頭,他知道爹的難處。正因為蕭庭是一家之主,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更要一碗水端平,否則很可能造成蕭家內(nèi)部的不和諧。
蕭離輕聲問道:“爹,家族最近有什么大事,要集中資金?”
蕭庭道:“這件事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就在兩月前的十五號,咱們東河鎮(zhèn)最大的‘北原拍賣行’,出現(xiàn)了一件非常珍貴的拍品,引得幾個家族紛紛爭搶,最終被鎮(zhèn)西的卓家買到。為此,幾個蕭家元老,還對我有些意見……”
蕭崖詫異道:“什么拍品,這么珍貴?”
“是一卷‘蠻級上品’戰(zhàn)技!”蕭庭面色凝重地說道。
“蠻級戰(zhàn)技?還是上品!”蕭崖真正吃了一驚。
戰(zhàn)技,是血脈武者搏殺的重要手段。在境界相當、血脈等級相近的情況下,血脈武者修煉的戰(zhàn)技威力,便可決定一場戰(zhàn)斗的勝負!
戰(zhàn)技等級,按照威力,從低到高依次分為荒級、蠻級、圣級、神級,每一級中,都有上中下三品。這一點上,與兇獸血脈等級是一模一樣的。
東河鎮(zhèn)四大家族,即便是勢力最強的卓家,最厲害的戰(zhàn)技也只是蠻級下品而已!由此可見,蠻級戰(zhàn)技的珍貴程度。
“一卷蠻級上品戰(zhàn)技,放在北原域都是搶手貨,更何況是小小的東河鎮(zhèn)?”蕭庭感嘆道,“出售戰(zhàn)技的那位神秘人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東河鎮(zhèn)各個家族,財力有限,放在東河鎮(zhèn)拍賣,只賣出了一萬七千金幣的價格,明顯虧了。不過,更離奇的事情還在后面?!?br/>
“什么事?”蕭崖一怔。
“就在那卷蠻級上品戰(zhàn)技拍賣掉之后,時隔一個月,也就是上個月的十五號,在咱們東河鎮(zhèn)的‘北原拍賣行’,又出現(xiàn)了一卷蠻級上品戰(zhàn)技!”蕭庭眼中帶著后悔之色,“只可惜當時我不在拍賣會現(xiàn)場,這一卷戰(zhàn)技,被鎮(zhèn)北的裴家,以一萬五千金幣的價格便買去了!”
“嘶……”蕭崖倒吸了一口涼氣,“接連兩個月的十五號,都出現(xiàn)了珍貴的蠻級上品戰(zhàn)技,那這個月的十五號……”
蕭庭點頭說道:“很有可能,出現(xiàn)第三卷蠻級上品戰(zhàn)技!”
“我明白了,家族的確要以這件事為重?!笔捬曼c頭。一卷蠻級上品戰(zhàn)技,可以讓蕭家那些種血境、融合境的高手,實力提升一個檔次!對于一個家族來說,最重要的便是實力。沒有實力保障,坐擁再多的金幣又怎樣?只會成為被盯上的肥羊!
尤其在卓家、裴家都已經(jīng)購得一卷蠻級上品戰(zhàn)技的情況下,蕭家對第三卷蠻級上品戰(zhàn)技,需求更加迫切。
“呵呵,崖兒你放心,按照我的推斷,這個月十五號的拍賣會,只要出現(xiàn)蠻級上品戰(zhàn)技,我們有很大的把握搶到手!”蕭庭笑道,“卓家、裴家都已經(jīng)買過了一卷,同時耗費了不少財力,應該不會參與到這一次的競爭中來!而四大家族之中,除了我們蕭家之外,就只有一個‘邢家’了!邢家的財力在四家之中算是墊底,不可能競爭得過我們?!?br/>
蕭崖點點頭,如此一來,蕭家也會擁有蠻級上品戰(zhàn)技,重新拉近與卓家的距離。
“這個月十五號已經(jīng)快要到了,爹還要去準備一下,你們安心修煉吧?!笔捦ピ谡f完之后,拍了拍蕭崖和蕭離的小腦袋,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