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的可兒被蒙著眼睛放在一張貌似沙發(fā)的東西上,從上車到被抬到這個屋里,她一直都保持著警惕,很仔細(xì)的聽著外面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坐在沙發(fā)上吧嗒吧嗒抽著煙的龍宇不是的看看被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躺在他身邊的女孩兒,原本今天的目標(biāo)不是她,可沒想到那個女孩兒逃脫了綁了她來,這下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是那個號碼,龍宇熄滅了手上的煙,接起了電話。
“喂,是,已經(jīng)綁了,恩,好的,只要您幫我解決問題,我一定做到,恩,好的,我等您的消息。”掛掉了電話,龍宇一陣煩悶,再次望了望那個女孩兒,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剛剛情急之下只好撒了謊,但是為了他的公司,他不得不這么做,還有一大幫子兄弟等著他開飯,他也是不得已才會做這種事情的。
可兒在沙發(fā)上掙扎了幾下,因為嘴里面塞著東西,只能發(fā)出哼哼的聲音,龍宇有點兒看不過去,走過去拿到了塞在她嘴里面的布以及蒙在她眼睛上的布條。可兒好像憋了很久一樣,大口大口的吸著氣,還不忘追問著跟前這個壯實的男人。
“你是誰?為什么要綁架嫵夢?!”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那個人正好能夠幫我度過難關(guān),這就是理由。”龍宇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完全沒有一個綁架犯的樣子。
“那個人是誰?”可兒繼續(xù)追問道。
“恕我不能相告,抱歉。”眼前的女孩兒很漂亮,眉宇之間透著一股英氣,剛好是他喜歡的類型,龍宇在她的面前突然覺得害羞起來,差點忘了自己是把她給綁來的。
“你不告我他的名字,說一兩個他的特征也行啊,反正你也沒說是誰,我就當(dāng)是我自己猜出來的好了!笨蓛航器锏恼f著,臉皮厚一向是她的專長。
“我真的不能說,要是得罪了他,我就慘了!饼堄钜荒槥殡y的低下了頭,可兒看了不自覺的笑了,沒見過這么老實這么害羞的男人,真浪費了他那魁梧的好身材。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話說這是哪兒?你準(zhǔn)備綁我到什么時候?”可兒掙扎著坐了起來,靠在沙發(fā)的靠墊上悠閑的看著龍宇。
“這是我家,具體到什么時候我也不清楚,到時候那邊會通知我放人的。”被可兒看得越來越不好意思的龍宇慢慢的紅了臉,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天窗。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臉紅什么,沒見過美女嗎?”可兒被龍宇可愛的表情逗得樂呵得不得了,覺得眼前的男人是被調(diào)侃的一個好對象。
龍宇被可兒越說越不好意思,只好關(guān)上房門自己出去透氣去了,自己也算是一個公司的老大,下面一大幫子兄弟死心塌地的跟著他討活兒干,沒想到今天敗在一個小丫頭的手里,這要傳出去,估計他在兄弟們面前一點威嚴(yán)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抽完了幾支煙,龍宇覺得就這么把可兒放在屋子里好像不太好,便散了散自己身上的煙味,開門進(jìn)了內(nèi)屋,一進(jìn)門便傻了眼,那小妮子居然不在沙發(fā)上沒了蹤影!龍宇在屋子里著急的搜尋,打開廁所的門正巧看見可兒在爬那邊的窗戶準(zhǔn)備逃出去。
突然聽見后面開門的聲音,可兒悔得腸子都青了,剛剛就顧著逃命了,應(yīng)該先把門給反鎖起來的。可兒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去,咧開拿笑死人不償命的嘴露出一口的白牙,輕輕地說道,“你回來啦——”
龍宇的臉已經(jīng)變得鐵青鐵青的了,這小妮子他還真是小看了,他要是晚來這么一會兒,就被她給逃了!
“你在干什么?”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哦,我見你家窗戶臟了,我上來幫你擦一擦。”可兒說謊從來都不知道臉紅,因為她自己都覺得那些都是真相。
“你用什么擦,用你的手還是用你自己的衣服?”龍宇插著手臂饒有興致的跟可兒玩起了圓場。
“用這個。”可兒不知道從哪兒抽出條手絹兒,在手里面揚了揚。
龍宇在見到手絹兒的同時變了臉色,大聲的叫道,“你哪兒來的?!”
“我不是被你綁來的嗎?”可兒依舊是一副欠揍的笑臉。
“我是說你手絹兒哪兒來的!趕緊給我下來,不然別怪我弄傷了你!”龍宇的語氣里透著淺淺的怒氣,卻又沒有完全的爆發(fā)出來。
“我說你這么兇干嘛!你再兇我就把這手絹扔馬桶里了!”可兒作勢要講手絹扔下去,卻趁著龍宇跑過去接手絹兒的時候努力的往窗子上爬去。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不安分,還跟我玩兒心計!”可兒的身子突然騰空被龍宇抱了下來,他的手里面還緊緊的攥著那條手絹,淺藍(lán)色的青絲手絹兒一角繡著一個宇字,那是公司的兄弟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他一向都很珍視從來都不舍得用的,也不知道這小妮子怎么把它給翻出來的。
“哎,我說你抱這么久是想吃我豆腐吧!笨蓛罕积堄畋г趹牙铮蝗灰查_始羞澀起來,她還沒離男人這么近過,除了她的父親。
“啊,對不起!饼堄盍⒓捶畔铝丝蓛,去沒有離她太遠(yuǎn),這丫頭太精明,要是稍稍的不注意,說不定就給她溜了,這樣他連最后的籌碼都沒了。想到這里,龍宇一陣矛盾,自己在兄弟們面前一直都是個很正直的大哥,要不是他的保安公司因為資金鏈斷了面臨倒閉,他也不會做綁架這等低劣的事情,他只希望能盡快的了結(jié)一切讓兄弟們能夠重新有生活的保障。
“喂,你想什么想這么入神啊,不會是在打什么壞主意吧?”可兒警覺的護(hù)住自己的身體,這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何況她是被綁來的,對方的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她當(dāng)然要小心一點了。
回過神的龍宇看著可兒笑了笑,一只手□口袋里慢慢的朝她走了過去,嘴里面還說著,“沒什么,只是想——”
“咔嚓”,可兒驚訝的看著拷上她右手的手銬,又看了看龍宇,這家伙到底想干嘛?
龍宇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拉起手銬的另一邊往自己的左手上一鎖,這下兩個人誰也別想離開誰了,可兒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蹲了下去,這下子她也別想輕易的逃走了。
自從可兒被綁架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天,嫵夢聯(lián)系上可兒的父母,騙他們說可兒會在她們家住幾天,讓他們別擔(dān)心,另一方面又時不時的追問韓星搜查的結(jié)果,每次韓星都沒找到任何的線索,嫵夢的心情也越來越低落,漸漸地變得沉默起來,韓星在一旁看著特別的揪心,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嫵夢,只能那樣靜靜的陪著,一方面防止那些綁匪又來綁架嫵夢,另一方面是怕她想不開。
凌云自上次被可兒給弄得丟了半條命之后,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美國了。他的父親凌天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說,只說這是個意外,對在楚英大學(xué)發(fā)生的一切只字不提。凌天感覺到兒子不太對勁,卻又不想強(qiáng)迫他想起他不想去回憶的東西,只好讓他先留在美國學(xué)習(xí)公司的業(yè)務(wù),也順便放松下心情。
在美國呆了一陣子,凌云開始慢慢的想念珊瑚島的日子了,也沒向父親打招呼,便偷偷地坐飛機(jī)回來了,F(xiàn)在正值學(xué)校放假的日子,學(xué)校里面已經(jīng)差不多都沒人了,凌云回到宿舍收拾了些東西,便回到了珊瑚島東邊高級別墅區(qū)的一處宅院,剛回到家李嫂便欣喜地為少爺打理著一切,準(zhǔn)備吃的,換洗的衣服,從小都生活在與父母聚少離多的日子里,李嫂是他最親近的人了,他回珊瑚島的一部分原因也是怕李嫂會孤單,所以就想回來陪陪她,順便看看他離開之后那些曾經(jīng)熟悉的幾個人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
“對了,少爺,你走了之后韓少來過幾次,好像有什么事要找你,你看你回來了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李嫂放下手里的菜刀,走到大廳跟已經(jīng)打開電視開始看新聞的凌云說道。
凌云頓了頓,轉(zhuǎn)頭對李嫂說道,“我知道了!闭f完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繼續(xù)說道,“李嫂,你叫我小云就可以了,不用叫我少爺?shù),從小到大都是你照顧的我,在我的心里,你跟我的爸媽一樣的重要,所以你可以不用這么客氣的!
“這個,少爺——”李嫂看到凌云一臉誠懇的樣子,也不好再拒絕,只好答應(yīng),“額,小云,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忙了,有什么事叫我一聲,我就在廚房里面!崩钌┬α诵D(zhuǎn)身進(jìn)了屋內(nèi),她已經(jīng)步入中年,一直都沒有嫁人,當(dāng)初來到這個家就是被聘請了照顧凌云的,沒想到一晃就是二十年,自己也早就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兒子,所以她這一生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剛剛聽李嫂說韓星來過,來干嘛?想自己炫耀嗎?凌云一邊強(qiáng)忍著自己的怒氣,一邊又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其實他的心里還是蠻想知道那兩人在沒了他之后到底好成什么樣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