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月······
“皇上!不好了!”一位將軍沖進(jìn)來:“蝶影的人沖進(jìn)來了!”
“什么?!”祭影璃暴怒:“朕的三十萬大軍居然抵擋不了一個小小的蝶影?!”
“皇上,聽說這個首領(lǐng)是一個魅惑人心的妖孽,她施展妖法,使咱們的三十萬大軍大部分死亡,剩下的也投奔了蝶影。”
“是什么人如此厲害?!”祭影璃吃驚。
“皇上,來不及了!他們已經(jīng)沖進(jìn)來!請皇上跟隨屬下從暗道走!”那位將軍說。
“皇上!”一位將軍急急忙忙沖進(jìn)來,氣喘吁吁地說:“皇上,蝶影已撤兵,但一女子和一男子走了進(jìn)來!”
“哦?”祭影璃十分吃驚:“長什么樣?是蝶影的首領(lǐng)嗎?”
“屬下不知!”這位將軍十分慚愧。
“皇上親自看看不就知道了?”一句極為輕佻的聲音響起:“皇上,別來無恙啊?!币晃簧聿鸟厚?,眼睛閃亮,面帶面紗的女子走進(jìn)來。
身后跟隨著數(shù)名美女及一位面帶銀色面具的男子。
“冷羽紫憂?!”祭影璃十分吃驚,但隨后轉(zhuǎn)為震怒:“你居然還敢回來?!幸虧雪山仙人拿出丹藥救雅兒,否則我定讓你陪葬!”
“皇上只知丹藥是蒼雪拿的,但卻不知那丹藥是我冒著生命危險采回的藥材,又冒著生命危險煉成的金丹,而且那丹藥是我讓蒼雪給她服下?!弊蠎n自嘲地笑了笑:“縱然你傷我那么多,我還是眷戀著那絲溫暖。煞,你說我是不是犯賤呢?”紫憂轉(zhuǎn)頭問煞。
“殿下,您在我的心中永遠(yuǎn)是高貴的。”煞恭敬地說。
“煞,走吧?!弊蠎n嘆了口氣說:“祭影璃,這些美人兒帶到了,你我就兩清了。我們糾纏了兩百年,就到這里為止吧。”
“冷羽紫憂,你還回來干什么?!”易思雅自從陷害了紫憂之后,就有些神情恍惚。
所以說,做了壞事一定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否則就別做,做了也會不攻自破。
“冷羽紫憂,朕要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說著就拉過紫憂,強行扯下她的面紗,狠狠地吻上了她柔軟的唇,強迫紫憂將所有的抗拒吞下肚。
祭影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說真的,最惹他生氣的不是易思雅的傷,而是紫憂不知道來哄哄他。
他以前是不需要人哄的,但是自從遇到了紫憂后,他就像小孩子一樣,希望自己能引起紫憂的注意。
“你!”祭影璃忽然放開了紫憂,擦著嘴角留下的血,憤怒地說:“冷羽紫憂,你居然敢咬朕,活得不耐煩了嗎?!”
“皇上,您請記住,過去的冷羽紫憂早已經(jīng)死了!”紫憂推開祭影璃說:“請您自重!您的皇后早已死了!煞,走!”
“是,殿下。”煞說:“殿下,您的事務(wù)還沒處理完,請趕快啟程!”
“嗯?!弊蠎n說。
“殿下,請問軍隊要不要撤退?”煞問道。
“你問一下那些軍隊的人肯回來嗎,不肯的話就繼續(xù)留在蝶影吧?!弊蠎n吩咐到。
“殿下,屬下立馬去辦?!鄙饭Ь吹赝讼隆?br/>
“你們給皇上獻(xiàn)舞吧?!弊蠎n吩咐到。
“是,殿下?!逼呶幻廊藘壕従徴归_陣勢。祭影璃摟著易思雅坐在了龍椅上,而紫憂則走到一旁靜靜地看著龍椅上的那對男女,她心底涌起一片酸澀,她苦笑著:自己終究還是忘不了他??!
音樂緩緩響起,七個美人兒慢移蓮步,舞紗隨音樂舞動,撩撥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紫憂心神蕩漾,足尖一點,帶上面紗,與七位美人兒共舞,紫憂在其中沒有一點遜色,反而更加出色。
只見她銀綢裹胸,繡藍(lán)銀色暗花,青色薄紗披肩襯白色面紗,為她增加了一絲神秘,揮舞著的紫色舞紗與夢幻紫襯裙相得意彰,耳上的銀色飛蝶隨舞姿舞動。
讓祭影璃十分吃驚,也從心底升起一種想把紫憂的美獨占的霸道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