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諷笑容的看著光頭:“沒把握的事,我張栓柱可不會去做。你以為我只是因為復(fù)仇而挑戰(zhàn)你們的嗎?錯了,你們不過是我的一塊墊腳石而已。”
光頭則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是嗎?那就讓我瞧瞧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br/>
說著,光頭便釋放出一個法力火球攻擊。
弱,太弱了,連刀疤臉都比不上,又怎能奈何的了我?
我毫不猶豫的釋放出水系法則,阻擋住他的火球攻擊。
法力火球根本就無法和水系法則相媲美,法力火球直接就被水系能量給抵消了大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攻擊對我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我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直接穿透了爆炸,去攻擊光頭。
光頭大驚失色,看見我之后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要逃:“該死,你竟然熟悉水系法則。”
“現(xiàn)在后悔,晚了?!蔽叶挷徽f,直接就釋放出一道法力攻擊,兇猛的砸在光頭的身上。
轟!
隨著一個震耳欲聾的爆破聲,光頭的身體瞬間就崩潰爆炸了,成了碎片。
我頓時間眉頭緊皺,意識到了不對勁。按理來說,道將的肉身強度應(yīng)該不會因一道法力攻擊而爆破成碎片的,而且他面對我的攻擊竟然不躲不閃不反抗,除非……這個肉身根本就不是道將。
“哈哈,你小子中計了?!鄙砗蠛鋈豁懫鹨魂嚳裥β?,緊接著,一股驚天動地的浩蕩氣息直沖我迎面撞了過來。
我大驚,立即回頭去看,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光頭正站在我身后,施展出了一道風系能量,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朝我席卷而來。
狂暴的風暴甚至將周圍的高山給削掉了一塊塊的山體,隨著風暴直砸向我。
分身,光頭竟然也有分身,剛才被我干掉的,只是光頭的分身而已。
而且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該死的家伙竟領(lǐng)悟了風系法則。
他的攻擊實在是太猝不及防了,毫無防備之下,我被卷入了那瘋狂的風暴之中。四處肆虐的能量撕扯著我的肉身,要將我的身體給扯斷,身體皮膚被風摧毀了一道道的傷疤來,體無完膚,鮮血瞬間浸滿全身,我甚至感覺自己的內(nèi)臟都凌亂爆裂開了。
盡管身體有自愈功能,可現(xiàn)在我是完全被能量包裹著,身體自愈了,很快便產(chǎn)生新的傷口,一次次自愈,一次次的受傷,沒多長時間,我的身體便再也扛不住了,劇烈的痛苦讓我的意識逐漸昏迷,直至最后,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任憑風暴卷著身子四處肆虐。
光頭狂妄的大笑一聲,收起了風系法則,而我也從半空中狠狠的跌了下去,虛弱的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光頭緩緩降落在我身邊,嘲諷笑容的看著我:“就他媽這么點本事?有種站起來跟老子打啊,讓老子看看你到底多大的能耐。”
我一臉畏懼的看著光頭:“好,你……你贏了,只求你不殺我,讓我給你做奴隸都行。”
“呵呵。”光頭不屑的冷哼一聲:“你這樣的奴隸,老子還真不稀罕。去死吧,混蛋……”
“等等。”我立即喊道:“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要跟你分享。你如果覺得我的命不值這個秘密,等我說出來之后你再殺掉我也不遲,反正你也沒啥損失?!?br/>
光頭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嗯,你倒是說說看。”
“其實,我只是張栓柱的分身而已?!蔽移D難的道:“我能感應(yīng)的到,我的本尊已經(jīng)把刀疤臉給收拾了,現(xiàn)在正在趕來的路上?!?br/>
“放屁?!惫忸^明顯不相信:“如果你只是分身,怎么可能會這么強?”
我驚喜的望向光頭身后:“本尊,你他娘的總算來了……”
光頭立即扭頭去看,我則陰冷笑笑,一把抓住了光頭的肩膀,一把咬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順勢卡住了他的脖子,瘋狂的捏著他,往山壁上狠狠的撞了去。
“混賬,你他娘的騙我?!惫忸^頓時勃然大怒,怒吼了一聲,想要再次施展風系能量。
我可不會給他機會,直接將他扔到了山壁上,施展出水系能量,將他團團包圍住。
狂暴的水系能量不斷的擠壓著光頭的肉身,而我趁機退了出來。水系能量將光頭死死壓制住,讓他無法反抗,光頭怒不可遏的瞪大眼,死死盯著我:“卑鄙小人,使詐算什么本事?!?br/>
“你別誤會啊?!蔽疫B忙解釋道:“如果真的跟你打,我能把你給活活打死。可我又不想把你給打死,想生擒你。只能出此下策了?!?br/>
光頭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驚恐眼神的望著我:“張栓柱,你……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我沖他笑笑,沒說話。
水系法則的能量隨著時間的推移,是越來越兇猛,直至最后,甚至那座高山也扛不住水系能量的攻擊了,上半截直接轟然倒塌了下來,將光頭活生生的給埋在了里面。
等能量逐漸散去,石頭里再無半點動靜之后,我這才是緩緩的走上前去,將壓在光頭身上的石頭給清理干凈。
不愧是道將,肉身果然強悍。半座山頭壓在他身上,竟也只是讓他受了外傷,內(nèi)傷很輕,在掙脫開石頭束縛的瞬間,他竟還想著攻擊。
不過,他已經(jīng)遠不是我的對手了,我輕易的將他給降服,踩在腳下,在他驚恐目光的注視下,破了他的丹田。
啊!光頭絕望的嘶吼著:“放開老子,快他娘的放開老子?!?br/>
我才懶得理會光頭,直接將光頭丟進了法寶石頭的空間中。
剛將之丟入法寶石頭,我忽然察覺到身后有一股強悍的氣息正快速的朝我靠近。我立即扭頭去看,發(fā)現(xiàn)是三門客中的最后一個門客也找來了。
那門客虎視眈眈的望著我,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混賬王八蛋,你把我大哥和二哥怎么樣了?”
我戲謔眼神的望著他:“那兩個被我廢掉的家伙是你大哥和二哥,那這么說來,你的實力比他們更不濟了?”
“什么?”那門客頓時間近乎崩潰了:“你……你把我大哥二哥給廢了?這……這不可能,大哥和二哥掌握著火系法則和風系法則,就憑你怎么可能?”
我嘿嘿的沖他笑笑:“那你掌控了什么法則?”
“滾,你當法則是隨隨便便就能領(lǐng)悟的嗎?告訴老子,我大哥和二哥到底在哪兒。”
我很開心的沖他笑了起來:“那這樣看來,你是沒領(lǐng)悟什么法則嘍,看來想干掉你根本不須浪費我多大的力氣?!?br/>
說著,我二話不說便施展出水系法則,直朝對方橫沖直撞了去。
“混賬?!蹦情T客頓時間慌了,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要逃。不過我可不會給他機會,風馳電掣的追了上去。
他被我逼到了絕路,根本無路可逃了,最后只好不再逃避水系能量,而是趁著水系能量尚未攻到他,朝我釋放出了最強的能量攻擊。
不過,太弱了,我隨便用法力組成了一道法力保護罩,便輕松闖過了對方的攻擊,眨眼間的功夫便出現(xiàn)在了門客跟前,一腳將他踹進了水系能量之中。
面對水系法則,他根本毫無招架之力,最后愣是被水系能量給肆虐的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最后休克了過去。
我立即趕過去,將他的丹田給破壞了,收入了法寶石頭的空間中去。
而直到此時,我的另一個分身,車馬尸才終于趕過來了。
車馬尸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狼狽不堪。我皺了皺眉頭,就憑剛才那個門客的實力,和車馬尸不相上下,怎么可能把他傷成了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