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離開文軒閣之后,徑直來到了文軒閣。一路之上,他的腳步輕靈,臉上無剛才表現(xiàn)出的靦腆木訥,反而是清俊的面龐上,神情甚是冷漠,仿佛沒有人能被他看在眼里。他進入文軒閣,一直來到了三樓樓層最里的房間門口,此刻房門外,正站著那位讓掌柜誠惶誠恐的韶洪侍衛(wèi)。
韶洪見到來人是他,低聲對他說道:“逐墨,主上正在里面等你。”
書生,不,應(yīng)該是名為逐墨的男子,并沒有和韶洪說話,只是依舊冷著一張臉,簡單地對他點點頭,就推門直入屋內(nèi)。韶洪明顯對此習以為常,只在他進屋之后,安靜地站在門外,隨時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這間最里的房間,和三樓的其他房間從外觀而看,并沒有什么差別,但走進屋內(nèi),卻是內(nèi)有乾坤。香爐、棋盤、卜卦、紗簾、屏風、桌椅,每一樣的擺放都有著秘法一樣的布置,不曉得其中法陣的人走進這里,十死無生。
逐墨步入房間,緩步來到屏風前,對著屏風上投影的人的背影,抱拳、躬身、行禮,斂聲說道:“拜見主上,逐墨前來復(fù)命?!?br/>
只透著背影的人,聽到他的話,轉(zhuǎn)了一個姿勢,悄無聲息間,便來到了逐墨面前。不遠處的香爐里飄散著淡淡的香氣,青煙裊裊中,似乎聽到了玉佩環(huán)鳴的翠響。那是來人走到逐墨身前之后,腰間懸掛的玉佩刻意發(fā)出的聲響。逐墨聽到此聲音,明白來人的心情是堪稱愉悅,他不禁松了口氣。
逐墨身長約一米八的樣子,而他面前的人,比他還要高出大半個頭來。一身紫色衣衫,暗繡的神秘圖案的花紋。發(fā)髻整齊,與逐墨剛剛顯現(xiàn)的凌亂的發(fā)絲然相反。濃密的睫毛遮蓋了他眼眸中的光,一切讓人無法看破其所思所想。若是有細心人當會立刻認出這位主上赫然是那一日酒樓的紫衣人。
“可有收獲?”四字話語顯露著上位者,殺伐決斷,藐視著一切。
“水清淺只是一般閨閣小姐,身上沒有任何內(nèi)力?!敝鹉〕鲂浯锏摹赌贰吩?,雙手捧給那人?!八展P和下筆的力度也與普通人并無區(qū)別。字跡上屬下也未發(fā)現(xiàn)異常。”
來人打開折疊的紙,紙上《墨梅》墨跡已干。默默念完,他輕笑著說道:“詩倒是難得的佳作,比狀元郎的成名之作都要出彩。這水清淺還是一位才女吧?”
逐墨將手臂收回身側(cè),躬身站立著說道:“那女子說是她敬重之人的詩作,她只是隨手寫來?!?br/>
笑容微微收起幾分,“從明淵王府的眼線的消息可知,這叫水清淺的女子是在一日夜里突然出現(xiàn)在明淵王府內(nèi)的,身份目的無一人知。那她口中的敬重之人,想必也是未解之謎了?!?br/>
“屬下也是存著這樣的思慮,故而沒有跟蹤她離去?!?br/>
“逐墨,追蹤的事情本尊自有安排?!彼难凵裰币暳艘幌轮鹉?,示意他在桌邊坐下?!斑@詩如何得來?”
“屬下扮作寒門學子,追蹤水清淺到了香粉鋪子,假借無錢買胭脂送小妹做婚假之禮。她便拿銀子將胭脂買下送給屬下。可能是顧念屬下的書生尊嚴,她不要屬下寫下借據(jù),只要此詩入畫做扇面抵消胭脂。”逐墨的話語與面容相反得內(nèi)容多了不少。
而那人聽罷擺著手笑出了聲:“不錯不錯,逐墨的計策甚妙??梢娺@女子是心善并無太多戒備之人?!彼皖^復(fù)看那《墨梅》詩的娟秀的每一個字,眉頭舒展著接著說道:“扇面之事由本尊安排,你只管將成品交給掌柜老黃即可。退下吧?!?br/>
逐墨立刻起身,再次抱拳躬身行禮,低頭說道:“屬下明白?!倍?,徑直出門而去。
“韶洪,進來?!毙σ獠辉伲嬲沟拿碱^仿佛是剛剛逐墨出現(xiàn)的錯覺。這位尊者的話語的語氣映襯著紫色衣袍上神秘圖案的冰冷。清淺撐著傘,依舊不疾不徐地漫步在雨幕之中。雖然剛剛的助人為樂讓她把日行一善做得很開心,但是,她總是隱隱覺得暗處的目光,似乎并沒有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雨而消失。好像是暗地里伺機而動的捕獵者,而自己,似乎不幸地落入了疑似獵物的名單之中。
清淺握緊了右手的傘柄,細細的眉頭緊緊地皺起。她明白自己的處境和所有的力量。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下,為今之計,只有以不變應(yīng)萬變。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不翻黃歷地盯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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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寶寶起名戰(zhàn)五渣,想名字想得頭疼。哎哎哎,炎炎夏日,終于把小說架構(gòu)中其中一個重要男主上架了。希望大家喜歡,愛你們,送空調(diào)飛吻(づ ̄3 ̄)づ╭?~(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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