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一離開的時候,夏莉和沈鳴一塊兒來送她。
“好好照顧自己。你這不戲應該得拍到冬天,A城那邊冬天聽說特別冷,你到時候注意保暖。”夏莉話語溫柔地叮囑著。
顧時一點了下頭,開口道:“放心吧,媽。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和爸也是?!痹捳Z落了,又遲疑道:“如果有時間,幫我去看看我媽?!?br/>
“這個自然,放心吧。”夏莉握了握她的手。
整個候車室此刻傳來提醒她登機的廣播,顧時一身后站著薛露和竹惠。
與沈鳴和夏莉告了別,才轉身進了安檢。
手機在這個時候彈出消息提示:“到了報備一聲。還有,好好的?!?br/>
“好。”
顧時一低頭回復了一個字,才收起手機,上了飛機。
商務艙內,薛露坐在她身旁:“兩個多小時,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不用了,我看會兒劇本。”顧時一說著,拿出背包里的劇本又看了起來,她已經將前面自己的臺詞被好了,后面還有一小部分沒有看完。
“嗯?!?br/>
薛露沒有再打擾她,直接低頭翻看著手里的雜志。
這一期的雜志效果還算是不錯的,后續(xù)說不定可以再次合作。
顧時一瞥了一眼薛露手里的雜志,是之前自己拍攝的服裝雜志。
“你怎么隨身攜帶著?”
“臨時放了一本在包里,沒事看看,我們家時一多養(yǎng)眼啊。”
薛露邊說邊看向顧時一,眉眼帶笑,樣子十分愜意。
顧時一被她這么夸著,但到有些不好意思:“露露姐~”
“聽說這次拍攝的位置有點偏,條件可能有限啊。”
“嗯。”顧時一不在意地應了聲,又繼續(xù)看著手里的劇本。
兩個多小時之后,飛機落在A城的機場。
劇組早已經派司機過來接他們,負責人將車停在了貴賓通道旁邊的出口。薛露聯系到人,遠遠的招手打了個招呼,司機是個還算伶俐的小伙子,見到她們直接將行李放在了后備箱。
“薛姐,陳導讓我過來直接接你們去酒店。下午在一起到片場?!彼緳C解釋著。薛露同意,讓顧時一和竹惠先上車,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那先去酒店吧?!?br/>
“好的?!?br/>
路途上走了相近半個小時,才抵達酒店,一棟橙灰色的樓層前,不算很高,只有六七層的樣子,也不是很大。
門口是小型的旋轉門,門頂上方直接豎著四個大字:xx酒店。
酒店門口站著陳遠的助理,見顧時一和薛露,直接走上前迎接。
“顧老師好,我是陳導的助理,陳導這會兒在布置拍攝現場,不方便親自過來,所以派來接你們。”
顧時一點頭道:“好的。有勞了?!?br/>
薛露跟在她身側,詢問著:“時一的房間在哪?”
“在頂層,女演員的房間都安排在一起了。男演員的房間在下一層。”
“嗯?!?br/>
薛露對于這個安排還是很滿意的。這個劇組除了男女主演,還有很多其他的配角,要是都安排在一起,再碰上個勾引斗角的場面,豈不都要亂套了。
不過陳遠一向是出了名的善于挖掘新人,這次的班底新人就站了百分之八十。但有一說一,陳遠的眼光也是很高的,自然不會收那種心高氣傲的新人。
顧時一的房間在頂層的6015房間,全是比較靠中間的位置。
助理將人帶到,將兩張房卡盡數給了顧時一:“你先休息,午餐到時候會直接送到房間,下午陳導會通知具體集合的時間?!?br/>
“好的。謝謝?!?br/>
助理說完,又看向薛露和竹惠:“你倆的房間在顧老師旁邊,標準間。”
“好?!毖β稇寺暎腿穗x開之后,才又走到顧時一房間里,竹惠正在給她整理行李。顧時一連忙給沈一添報備了消息。
雖說是豪華套房,但是這間房除了有個小型客廳加大落地窗之外,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不是很大,旁邊是臥室見著洗手間一起的。
整個房間里收拾得到也挺干凈,就是有點兒小。
“這里確實沒法跟H城相比,但想想以前,倒也看得過去?!毖β犊聪蝾檿r一,又補充道:“那你先休息,我和竹惠先去收拾了?!?br/>
“好?!?br/>
兩個人出了門,顧時一坐在自己的大床上,躺了下來,坐了很久的飛機,再加上車,這會兒到真覺得有點兒疲憊了。
然而落在腦袋側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顧時一翻過身,趴在床上,整個人拿著手機接了。
不一會兒,沈一添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到了?”
“嗯,剛到沒多久。”
“嗯。”沈一添的聲音有些許的慵懶,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顧時一忍不住問道:“你剛睡醒???”
“昨晚拍夜戲,跟你發(fā)消息那會兒你可能還沒上飛機,所以發(fā)了就睡了。剛醒?!?br/>
沈一添說完,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對了,你背包的夾層里,我放了張卡?!?br/>
“什么卡?”顧時一問了一句,才反應過來,直接走到自己背包里,找了找,卻找到了一張銀行卡,是張黑卡,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開口說:“不用給我錢的,我?guī)Я藡屩敖o我的卡。那張卡我也用不完?!?br/>
“你把你的所有積蓄都給我了?!鄙蛞惶磔p笑著道:“媽的卡是她給你,這是我給你的。不一樣。再說了,你想剩下的日子都吃盒飯啊。你們哪盒飯再好吃,也有吃膩的時候,拿著吧。就當老公給你私下開小灶?!?br/>
“那我給你的錢,還有什么意義啊。你都還給我了?!鳖檿r一低聲嘟囔著,有些許的不滿。
沈一添繼續(xù)哄著她:“怎么沒有意義。你還記得那晚自己說的話嗎?”
顧時一雖然當時喝醉了,但是回憶起來,依稀還是記得的。
見她不說話,他的聲音在聽筒里繼續(xù)傳了過來:“時一,顧媽媽之前有跟我提起過,你很在意因為顧乾的事情,為了那五百萬嫁給我。為了能夠早日還上,這些我都接受。畢竟這樣,在你心里,我們之間曾經的隔閡才能消除。包括,你說的陪嫁,還有我的殺青禮物。我都接受。所以對我來說,它并不是毫無意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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