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仇最終挑選了一件名為“飛龍锏”的靈寶,不僅僅可以當(dāng)做锏來臨陣殺敵,關(guān)鍵時刻還能躲進锏內(nèi)飛遁保命,速度之快就算是九星星辰境也未必追得上。..cop>靈寶與普通的兵器最大的不同就是它無需刻意修煉術(shù)法,只要煉化了飛龍锏,就算墨月仇從來沒有學(xué)過锏法,依舊能夠運锏自如,當(dāng)然如果想要遠超锏靈所有的锏法,那就得自學(xué)領(lǐng)悟了。
“是時候離開了!”墨月仇一收手,飛龍锏融入他的手掌之中,直接催動手中的鑰匙,離開了藏龍洞。
轟……
石門打開,墨月仇大吃一驚,藏龍洞外已經(jīng)被重兵把守,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天樞閣閣主天松和天風(fēng)軍團元帥穆神逸。
不過,墨月仇并不認(rèn)識。
“墨月仇!”見墨月仇出來,天松瞬息而動,擋在了墨月仇身前,“天絕和童須呢?”
放在過去,墨月仇還是忌憚天松的,畢竟八星星辰境和九星星辰境的差距還是不可逾越的,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已經(jīng)完成了淬體液的二次覺醒,而且還有靈寶在身,反倒渴望與天松交交手。
嘩……
墨月仇殘影九現(xiàn),瞬間繞至天松的身后,肩肘運勁,瞬間撞在了天松的后背之上,這看似平常的一次撞擊,卻足有萬斤巨力,天松心下也是一片駭然。
任憑他怎么能夠想到一個后學(xué)末進短短幾日就敢在自己面前撒野。不過天松戰(zhàn)斗經(jīng)驗何其豐富,應(yīng)變能力何其之快,瞬間運起天絕傳授的太極功,只感覺天松的整個后背如水面一樣微波一蕩,墨月仇的萬斤巨力就瞬間石沉大海,根本無法傷及天松分毫。
而在這一瞬間天松瞬間轉(zhuǎn)過身,翻手一掌便拍向墨月仇的胸口。
墨月仇對于自己的力量太過自信,加上突襲之下根本不覺得天松有任何閃躲的機會,所以這突如其來的一掌反而令他沒了絲毫防備。
嘭……
墨月仇倒飛而出,足足后退了十五步才勉強站穩(wěn)。
穆神逸在一旁看到這個局面自然也不必太過擔(dān)心天松,當(dāng)然擔(dān)心也沒用,論單打獨斗他遠不是天松的對手,就算天松有危險他一個人也幫不上什么忙。
但若論排兵布陣、決勝千里,十個天松也不夠他一個穆神逸打的。
這就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說!天絕怎么樣了?”天松臉色一變。
“天絕?”墨月仇冷冷一笑,“他死了!哦,對了,你們的雷王也死了,他們都是被我殺死的,怎么樣?哈哈哈哈……”
“找死!”天松瞬間翻手拔出佩劍,連刺二十七劍,招招急攻墨月仇的要害。..cop>墨月仇明理之眼開啟,紫光氤氳,總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避開了天松的殺招,一下來就徒手接下了天松的十四招劍術(shù)。
“有意思!陪你玩!”一瞬間墨月仇右掌一伸,飛龍锏出現(xiàn)在手中,飛龍锏瞬間舞動,空氣中都隱隱可聞龍吟之聲。
轟……
飛龍锏直接將天松的長劍蕩開。
“他竟然破了我的劍術(shù)!”天松萬分震驚,他的劍意早已達到了第三層次,離第四層次也不遠了,而墨月仇隨手破了他的成名劍術(shù),怎能不讓他感到震驚?
“天樞閣主,不過如此!”墨月仇撂下八個字,反守為攻,大揮飛龍锏,直取天松命門。
“天松兄,回來!”穆神逸一聲喝喊,天松疾退,下一瞬間上百門炮彈對準(zhǔn)了半空中的墨月仇。
墨月仇見這么多大家伙,心中一緊,要是他們真的同時開火,自己非得被轟得尸骨無存。
“不跟你們玩了!”墨月仇話音剛落,直接化作一道光影進入了飛龍锏之中,飛龍锏瞬間飛起,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jīng)失去了蹤跡。
“跑了?”穆神逸頗有些不爽,畢竟在他的圍攻之下,還沒有出現(xiàn)過漏網(wǎng)之魚,墨月仇算是第一個。
……
“天絕兄弟死了!”少言大帝看到慕孝翀傳來的消息,面如死灰,軟坐在龍榻之上,久久不發(fā)一言。
“來人!”半晌,少言大帝道,“給朕準(zhǔn)備準(zhǔn)備,朕要親自去一趟天風(fēng)城!”
天絕已死的消息一直被嚴(yán)守著,就連云樓知道的都沒有幾個,可是饒是如此,消息還是不脛而走,傳得滿城風(fēng)雨。
“靠山王沒了!聽說他死在了絕地之中?!?br/>
“我聽說是東瀛人刺殺了他!”
……
酒樓、茶樓這些地方,到處都能聽到這些似是而非的八卦,一個戴著斗笠、臉上留著九條痕的男子搖頭低聲道:“不可能!他不會這么輕易死的。”
“唉……哪個苦海,無年少輕狂!咱們這個城主啊終歸是太年輕了,都是作的??!放著好好的城主和靠山王不去享受,非得去那種鬼地方,不是自己作是什么?”
“嘭……”
斗笠男子拍案而起,瞬間整張案條都斷為兩截,瞬間整個茶樓都鴉雀無聲。
斗笠男子憤怒得難以抑制,劍光一閃,瞬間茶樓里所有人都氣絕身亡,斗笠男子揚長而去。
此刻外面天正昏暗得可怕,漫天的烏云仿佛要壓塌下來了一般,平日里繁華的大街上突然行人寥寥無幾。
云樓的巔閣更是寧靜得可怕。
“天絕,你能感受到你本尊的存在嗎?”少言大帝問道。
白袍天絕搖搖頭:“我跟本尊早就失去了聯(lián)系,就連感應(yīng)也感應(yīng)不到,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br/>
“那雷王呢?”少言大帝吼道。
“不知道!據(jù)墨月仇的話,雷王也死了。”
“龍嬰呢?墨月仇得到手了?”
“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墨月仇身上至少擁有一件靈寶?!?br/>
“陛下,現(xiàn)在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就是墨月仇已經(jīng)得到了龍嬰?!蹦叫⒘埖馈?br/>
“那你說說你的見解。”
“墨月仇只是川寧將軍身后的一顆棋子,川寧將軍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br/>
“你想說什么,繼續(xù)說!”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一旦川寧將軍有了謀反之心,那么他與東瀛天皇勢必成為敵對的雙方。我們雖然與東瀛天皇也并不友好,可在這個問題上倒是可以做一次朋友,同時也把川寧將軍這塊燙手山芋推給東瀛天皇?!?br/>
“好!慕卿,這件事就有你著手去辦!”少言大帝道,“傳令給穆元帥,繼續(xù)把守藏龍洞口,朕不相信自己的兄弟會這么輕易就死!”
“遵……”
慕孝翀話音未落,白袍天絕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眾人瞬間手足無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