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幫的行為實在可疑,這不得不讓我多番警惕。但徐文暉一口咬定并不知道風(fēng)寒胤干什么去了,我自然也不能強逼。
徐文暉能與我這么客氣,完全是因為我是六扇門的人。
因為之前六扇門和丐幫一直保持著非常良好的互交往來,再加上這些年在朝中一直為丐幫說話的正是楊太師,故此丐幫對六扇門的態(tài)度才如此客氣。
倘若我一味強逼,只怕會適得其反。
再者,目前我也不肯定風(fēng)寒胤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只是覺得奇怪,不過是一個天下榜而已,風(fēng)寒胤用得著如此看重嗎?要知道,丐幫向來都是日曬三竿起,天王老子也管不著的存在。
丐幫一行人離開時,那白方禮還若無其事的看我一眼,應(yīng)該是將我記住了。
我當(dāng)然知道他不可能是金老爺子筆下的白家后人,但他那狂勁兒卻很像。
目送丐幫眾人進(jìn)場后,我心想可算是能休息一下了。
這段歸藏也真是的,你在哪里更新天下榜不行,非要到京城來,這不是難為我們這些小渣渣嗎?
幸虧之前我跟各門各派的關(guān)系還不錯,這萬一要是出點什么事,我估計善譽侯當(dāng)即就會因此借口干掉我。
我正想著,卻不料名將軍帶著錦衣衛(wèi)的人居然來了。
他見我正坐在茶攤休息,那濃眉當(dāng)即下壓,“今日乃是如此重要之日,你竟在此貪圖安逸!”
唉,都說找茬的沒一個好東西,我現(xiàn)在才算明白,就算你沒茬,人家也能給你挑出幾個茬。
我不過是坐著喝杯茶,怎么就成了貪圖安逸了?
“還要狡辯!來人,給我拿下!”
明將軍騎在馬上,那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好生了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么大將軍。
“你試試?”漓香從遠(yuǎn)處走來,剛才她去買午飯去了。
明將軍自然是見過漓香的,見狀急忙下馬行禮。
“公主殿下,今日之事陛下甚為重視,倘若因為一個無關(guān)輕重的人壞了大事,只怕陛下那里...”
“什么叫無關(guān)輕重?他可是本公主的未婚夫,將來的駙馬,你說話小心點!”
漓香心中也明白,她只是一個公主,這個身份能帶給她的,只有嘴巴上的強勢。
明將軍聞言露出了驚訝之色,他好像還不知道我與漓香的婚約。
“公主殿下...此言...可當(dāng)真?”
“自然是真的,難不成本公主還能騙你不成?”
漓香正眼也沒瞧他一下,徑直從他身邊路過走了過來。
我心說這又是何必呢?你這么強調(diào)我是你的未婚夫,這讓我很尷尬啊!其實我連那婚約什么時候定下的,為什么會定下這等婚約都還沒搞清楚...
明將軍從地上站起來看著我,“想不到你竟還有這等福分?!?br/>
“誒,鎮(zhèn)撫使大人,別的小的不敢說,要說這福分嗎?小的肯定比你的福分高?!?br/>
你別以為自己是個鎮(zhèn)撫使我就怕了你,咱六扇門什么時候怕過你錦衣衛(wèi)?你在開玩笑?
明將軍冷笑一聲并未說話,正要往觀星樓去時,錦衣衛(wèi)人群后面卻傳來一道陰惻惻的笑聲,“而今世界真是奇妙,一個小小的捕快居然也能成為駙馬,當(dāng)真是天大的笑話?!?br/>
人群讓開,一個騎著白馬,頭戴羽冠,身著華服的錦衣公子緩緩而來。
“小侯爺!”
明將軍見到來人露出一絲喜色,跪拜之后拱手施禮。
我心道此人是誰?小侯爺?難不成是善譽侯的兒子?
沒想到還真是,我也是只得一聲長嘆。
都說子從父,女從母,這話當(dāng)真一點沒錯,瞧著小侯爺?shù)臉幼?,與那善譽侯當(dāng)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大相徑庭。
從漓香嘴里我知道了這小侯爺叫王洹之,乃是善譽侯的嫡子,也是唯一的一個兒子,從小就十分寵溺,為人甚為囂張跋扈,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
不過我有些好奇的是,怎么在“花冷胤”的記憶里,對于這個人完全是空白一片?
看來當(dāng)初重傷之后,這記憶確實遺失了不少。
“喲,公主殿下也在???”王洹之臉上滿是輕蔑之色,想來是因為公主選了我這么一個捕快當(dāng)駙馬讓他覺得公主的眼光實在低劣。
“你來干什么?”漓香心里自是明白,只是他是善譽侯的兒子,而她老爹又最寵信善譽侯,一來一往,她也不好太過強橫。
“今日此處不是有熱鬧可以看嘛,所以小王便來瞧瞧,順帶也來瞧瞧公主殿下將來的駙馬。聽說京城里最近發(fā)生了許多事,都有你這駙馬的影子,就連天下第一美人都與你這駙馬很是親近,卻不知此事是真是假?!?br/>
王洹之好整以暇的搖晃著手中的羽扇,臉上卻滿是鄙夷之色,就好像誰搶了他老婆似的。
喲喂,難不成你這貨還想成為花間月的入幕之賓?
咦,那那日百花樓怎不見你?
哦...你老爹去了,你敢跟著去瞎摻和么?
“放肆!見到本王一不下跪行禮,二不看茶送坐,居然還以‘你’稱呼,你當(dāng)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重幾斤幾兩對吧?”
王洹之被我一激,當(dāng)即就急了。
“您還別說,在下還當(dāng)真不知道自己這腦袋到底有多重,小侯爺若是有空,不妨替在下稱一下,您覺得怎么樣?”
“好啊,那本王就成全你,來啊,給本王將此人的腦袋取下來!”
王洹之一揮手,其身手的護衛(wèi)高手便瞬間將我圍住了,只是他們有意無意的繞開了漓香,想來還算有點眼力見。
明將軍看著這長眠并未開腔,臉上滿是戲謔之色。
呵,看來在哪個時代都是一樣的,有個有權(quán)有錢的爹,干啥都好使。
只是小侯爺,你難道不知你面對的是誰么?
“小小捕快也敢如此放肆,當(dāng)真不知天高地厚?!?br/>
“小侯爺,你可要想清楚了,在下可是大理寺寺丞,怎么說也是朝廷命官?!?br/>
我看了看他們這陣勢,這些個護衛(wèi)高手的氣息都十分凝重,想來絕對不是什么善與之輩。
“寺丞?喲,好大的官??!說到底不還是個捕快?世間最下賤的職業(yè)便數(shù)你們這些六扇門的狗腿子,看著便厭惡至極!”
“小侯爺,我看你也別在這兒裝大尾巴狼了,你以為你在我們眼里就怎么怎么高貴了嗎?大家五十步笑百步,沒什么了不起的。散了吧,都散了?!?br/>
我實在沒心情與他在這里胡鬧,畢竟我今天是看場子的。
可是我不想與他折騰,他可是打定了注意要折騰我。
“給你點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人看了。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擺明了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卻硬要鼻子里插蒜,裝什么呢?”
“我再裝,那也比你這靠爹靠娘的啃老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