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已經(jīng)能看到,有幾道刀光向著倒地的我招呼而來。
刀刀致命,我知道此時的我是兇多吉少了。
??!??!啊......
幾聲慘厲的哀嚎傳到我的耳邊,幾聲悶響似乎是有什么東西砸在了地上,我能感覺到,地面輕顫。
“我說過...你的命是我的,誰都不能拿走!”一聲清麗的聲音響起,讓我很是熟悉,正是影!
“咳咳...”我輕咳幾聲,因為喉頭有些發(fā)干,“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吧?”
“現(xiàn)在說了!”影不顧旁人,直接就將我從地上扶起來。
“還能動嗎?”影在我的耳邊說著,這是我第一次能體會到影的溫柔。
被影扶起之后,我看見,在我的附近,躺著五六個大漢,皆是倒在血泊當中,不是咽喉有一道猙獰的刀痕,就是胸口處一道刺目的猩紅。
都是冰冷的尸體了。
看到影手中還在滴血的匕首,我就明白,這是影的所為,幾息之間連殺數(shù)人。
而周圍的人,皆是不敢近前,顯然被影的手段所驚駭。
我低聲對影說道:“為什么要回來?”
影:“這是我的自由,你沒有權(quán)利決定!”
雖然影說的很冷,甚至很不近人情,但是,我心中卻是滿滿地感動。
“我又欠你一次!”我對影說道。
“別說這些了,離開這里再說!”影扶著我,想要帶我走。
雖然一眾兇徒雖然被影的身手所驚駭,但是,顯然不會那么容易放棄殺我的念頭。
人群中有一人大聲喝道:“都上!就一個娘們而已,我們還怕她嗎?我們還有百十號人,正在趕來!”
這人的一聲大喝,顯然是提醒了眾人,個個開始蠢蠢欲動。
而我感覺到身邊的影流露一股殺氣,手中一甩,手中一物飛射而去!
呃!??!
那個剛才還在中氣十足的人,此時捂著咽喉倒地。
而他的咽喉處此時插著一枚鐵釘!
此時,人群凈是驚駭,根本無人敢上前。
嗚...
“有條子來了,快走!!”這時候伴隨這一陣警笛聲,人群中有人大喝,在場的人皆是做鳥獸散。
嘭!
不遠處停的一輛警車,下來一警察鳴槍示警。
緊接著,數(shù)輛警車停靠在一邊。
鳴槍的警察向我們走來,影本能地要作出反應,我示意她不要亂動。
我對過來的警察大聲說了一句:“你來晚了!”
警察咧嘴一笑,“你還沒死那就不算晚。”
來的警察正是馬季,此時笑瞇瞇的模樣有些欠扁。
我的意識只是停在這一刻,精神一松,我就暈了過去......
......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睜開眼之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某個醫(yī)院的病床上。不管是那個醫(yī)院,都是充斥著濃重的消毒水味道。
影依舊在我的病床陪著我,我對影說道:“你一直在這兒?”
影對我點點頭。
“辛苦你了,我想,我應該沒事了。”我想從病床上爬起來,但是,全身疼痛難忍。最后是在影的幫助下,靠在了床頭。
“醫(yī)生說,你再晚一步就會死?!庇暗脑捤坪跤行┍洌?,我卻從中聽到了一絲關(guān)切的意思。
“是有點亂來了,但是,那時候也沒有辦法...”我苦笑一聲,其實要不是馬季帶著人來,最后的處境會變成什么樣還不知道。畢竟,那時候白虎堂的人沒有全部都在。要是時間拖下去,白虎堂的200人盡數(shù)到齊,那么結(jié)局是怎么樣還很難說。
“那個警察說,叫你好好待在醫(yī)院,外面的事情正在處理。”
聽到影的話之后,我沒有說什么,我只是點點頭,意思是我知道了。
突然,感覺到一陣疲乏。
縱使我已經(jīng)不再江湖混跡,但是,江湖人還是惦記著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是在醫(yī)院。關(guān)于我在醫(yī)院的事情,我沒有對外界的任何人說。
既是怕他們擔心,也是怕自己又會被有心人惦記。好在,托詞都好找,就說我去外地談生意。
王亮的消息一天都沒有斷過,天門內(nèi)部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
最大的消息莫過于,天門的雷浩天被抓,是幾隊武警荷槍實彈地沖進他的宅子。
發(fā)生了激烈的槍戰(zhàn),死了好幾個人。
現(xiàn)在雷浩天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起來了,沒有人知道被關(guān)押在哪個地方。
而王亮的天鷹堂,在雷浩天被抓的第二天,在一眾天門堂主聚首,商量怎么撈出雷浩天的會議。在會議上楊飛虎就以叛徒的名義,把白虎堂的堂主做掉了,白虎堂的堂主和一眾親信全部死絕。
王亮還說,楊飛虎讓他給我傳話,到時候會送我一份大禮。
楊飛虎果然是個心思縝密,同時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將白虎堂的堂主殺掉,他的上位之路會變得很輕松。由此看來,我就可以完全確定了,白虎堂的堂主是在雷浩天的授意之下才對我出手的。
雷浩天不找楊飛虎這個心腹動手,而是找實力和膽識較弱的白虎堂。不是對楊飛虎起了猜忌,就是真的想在事發(fā)之時,將楊飛虎當成自己的替罪羊。
現(xiàn)在群龍無首的天門,看來是要亂上一陣子了。
一個星期之后,馬季終于來找我了。
口供什么的已經(jīng)不需要了,襲擊我的那些天門白虎團的人,被當做暴徒來處理了。
而這次馬季來找我,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被關(guān)押的雷浩天想要見我一面。
我對此很詫異,我沒有想到,雷浩天會對馬季提出這樣的要求。
既然,他想見我,我就過去看看他。
是馬季帶我去的,關(guān)押雷浩天的地方不是什么大牢,也不是看守所。而是華城市郊區(qū)的一處派出所的拘留室。
當我看見雷浩天的時候,我差點被他的容貌嚇到。
還記得,雷浩天不過是鬢角的頭發(fā)有些發(fā)白而已,現(xiàn)在的雷浩天居然是滿頭白發(fā),看起來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不止。
雷浩天被上了腳鐐,頓時有一種老邁的感覺??v使他之前是叱咤風云的天門魁首,但是,現(xiàn)在他只是一名等待審判的階下囚。
“你終于來了...”雷浩天看著我說道,聲音沙啞的很。
我對他點點頭,“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雷浩天苦笑一聲:“呵...我這幾天就是睡不著,我到現(xiàn)在都想不明白。你當時的時候就預想到,我會有今天了吧?”
我對雷浩天說道:“我不是當時就想到了,而是當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會有今天!”
雷浩天看著我,久久不曾說話,似乎是想到什么,對我說道:“當初你見到我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算計好了?”
我看著雷浩天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我對他說道:“你想錯了,當初我根本沒有想要算計你。是你,在你算計我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注定今天的敗局!”
“不可能!若是沒有長久的準備,你怎么可能把我弄到今時今日的地步?”雷浩天有些激動,但是行動遲緩的他,根本做不了什么。
我看著雷浩天,我對他說道:“你就是太自信了,自信到,自己都忘記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了?!?br/>
“我是做什么的......”雷浩天喃喃自語,顯然精神有些恍惚。
“你難道不知道,祖國一直在打擊不正之風嗎?”
聽到我的話,雷浩天大喝道:“那又如何,我在中央有人,就算被抓了,我都可以出去。但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我被關(guān)在這里!是你!你和馬季合謀!”
我冷笑一聲:
“你何必執(zhí)迷不悟?當馬季全力對付你的時候,你的中央那位又在哪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階下囚,你那位領(lǐng)導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