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杉佑自然知道眼前這些人根本看不起自己,所謂來提的條件自然也不會對自己多有利,因此并不高興,冷冷地說道:“我和聞月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插手。聞月也是成年人,她的事情她自己能做主?!?br/>
聞云河聽了,淡淡一笑,聞云芙卻是咯咯地捂著嘴笑了起來,道:“真是好笑的呢,你就這么想當我們聞家的女婿???”
聞英銳也道:“表姐,別嘲諷人家啊,攀龍附鳳是人之常情,可理解,我們也得理解?!甭勗栖侥樕蛔?,給了他一個爆栗,聞英銳委屈地問道:“姐,干嘛又打我?”
聞云芙道:“誰讓你說的那么明顯的?”
聞英銳欲哭無淚。
看著這二人的冷嘲熱諷,謝杉佑心中更是無比憤怒,然而此刻他寄人籬下,實在沒有與之相抗的力量,唯有守住與聞月的男女朋友關系,只有這才能讓他有反擊的一天。
聞云河自然也知道自己弟弟和妹妹的嘲諷讓謝杉佑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他并不關心這一點,他道:“聞月既然生在了我們聞家,她的婚姻大事便由不得她自己了,況且就算要她自己選擇夫婿,你也不夠資格,哪怕是入贅,你都沒有這個資格。”
聞月,謝杉佑的臉色登時鐵青,聞云河的話雖然不如聞云芙姐弟倆的話那么難聽刺耳,可卻更加傷人。
“一個人終究還是要擺好自己的位置,正如英銳所說攀龍附鳳人之常情,我也能理解,我也并不反對,但我聞家不想被你攀附,所以你就得乖乖離開?!甭勗坪拥卣f道。
謝杉佑臉色冰冷,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和聞月......”不等他說完,聞云河便道:“你不用說了,你如果要說你和聞月是真愛之類的話,那大可不必說出來,這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br/>
謝杉佑的臉色登時一白,眼神更加憤怒。
聞云河打開隨手帶過來的文件夾,取下一張文件說道:“這是協定,等你的傷治好之后,聞月從京城回來了,你便去找她斷絕你們的關系,相應的,我們聞家會給你一定的補償,這是一千萬的支票?!?br/>
謝杉佑自然不干,一千萬對于幾年前的他是一筆天文數字,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并不如何的多,他一年的收入也有這么多了。況且聞家多大的產業(yè),自己抱著金山,只拿走一粒金沙,他哪里會甘心?
于是他搖頭說道:“對不起,我和聞月的感情是真的,不能用金錢來負責。”
“咯咯......”聞云芙又在旁邊笑了起來,道:“大哥,你看你現在真像電視劇里那些棒打鴛鴦的惡人呢,小心出門被人吐口水哦?!?br/>
聞云河瞪了表妹一眼,聞云芙卻絲毫不懼,笑道:“哥,你瞪我干嘛,你聽他說的嘛,人家是真愛呢,哈哈...真是太好笑了,真愛呢?!?br/>
謝杉佑的臉色越漸難看。
聞云河看著謝杉佑道:“謝先生,如果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聞家能在香港立足至今,也不是靠和人講道理講出來的,是一刀一槍淌著血過來的?!?br/>
謝杉佑怒道:“你威脅我?”
“沒錯,我就是威脅你。你的那些事情,聞月不知道,我跟她說了,她也不信,她還小,比較天真,期望美好的愛情,但我不是。你在內地的那一堆女人,甚至你這一次受傷也不是因為那位姓秦的先生,而是以前被你玩弄的女人所造成的,說到底你也是罪有應得。但你欺騙了聞月,說這是秦時月誤會他老婆藍初雪對你有意思,所以才會報復。這話你也就騙騙聞月而已,不要在我面前說?!?br/>
聞月,謝杉佑的臉色登時一白。
“你在內地玩弄過多少女人,我一清二楚,你還有個表兄在為你善后,我也清楚得很。你不要以為你的一言一行,做的很周密,其實我一清二楚,所以我還是勸你把這份協議簽下,免得娛樂圈又少一個明星?!甭勗坪诱f道。
謝杉佑雖然不是特別了解聞家,但聞氏家族在香港的確很有勢力,僅僅憑借聞月這個深藏閨中的少女,他便在短短幾年從一個選秀明星一躍成為一線明星,甚至如果沒有這一次的事情,他即將赴美國好萊塢發(fā)展。
雖然跟他現在站的高度一致的人還大有人在,可那些人的背景卻各有不同,而當初一同參與選秀的,甚至那些當初名氣比自己高得多的選手,如今也已然泯然眾人矣,唯有自己越加的紅火。
可現在......
他不甘心!
然而,面對一個如此龐大的家族,他趨炎附勢還行,可真要與之對抗,卻全然沒有了把握,更是連一點底氣也沒有。他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抓住聞月這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兒,一路平步青云,踏上人生巔峰。只是他沒想到聞家其他人是那么的瞧不起自己,甚至說出連入贅的資格都沒有,他很想怒吼一句:“老子不就是沒有生在一個大家族里么?老子有什么錯?你們不就是投胎投的好一點么?哪里比老子強了?”
但這話也只能在心中怒吼發(fā)泄,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理會,這就是命運,沒人能改的命運。
謝杉佑深吸了一口氣,拿過那份協議看了看,聞云河道:“簽訂協議之后,你可以轉去麗榮娛樂公司,那家公司也有我聞氏股份。”謝杉佑現在的公司是雪峰娛樂公司,是聞氏旗下產業(yè),屬于香港一線的大型娛樂公司。
麗榮娛樂公司雖然也不錯,但比之雪峰娛樂公司卻還是要差一些。謝杉佑知道聞云河是什么意思,一來把自己踢出聞月的視線范圍,二來則是監(jiān)督自己,畢竟麗榮娛樂公司也有聞氏的股份。
這份協議他肯定是要簽的,因為他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不簽,很可能不久的將來他就會成為某個出車禍去世的明星。
他抬頭看著聞云河,但見聞云河微笑不語,心中怒氣更甚,問道:“你們上次不是斷了聞月的資金供應么?為什么還要我簽這份協議?”上一次他們找過來,口頭上要他和聞月斷絕關系,他自然沒答應,于是聞云河便告訴他,他們會斷了聞月的所需資金和生活費,讓聞月知難而退,但聞月的計劃似乎并沒有受到阻礙。
想著聞月既然有那么多錢去實施計劃,等自己簽訂了協議,到時候也可以從聞月手里把這筆錢給套出來。
聞云河淡淡一笑,說道:“她找到了劉仁忠,用他兒子作威脅,讓他提供資金。你看,你給我們家?guī)淼闹皇锹闊!?br/>
謝杉佑無話可說,劉仁忠有錢,他當然是知道的,心想有這個家伙在,那倒也好,在自己和聞月攤牌之前,讓聞月把劉仁忠的財產都轉移到自己名下,哼,反正到時候得罪人的是她聞月,又不是自己。
當下,謝杉佑盤算好了之后,在協議上簽了字。
聞云河拿了協議,收好便即起身,說道:“我們走。”聞云芙咯咯笑道:“謝小弟弟,別不甘心嘛,說不定我哪天也興致大發(fā),讓你陪我玩玩呢,咯咯......”
聞英銳在身后說道:“表姐,你又想玩明星了?”
“像他這種小白臉不就是給我們玩的么?”兩人邊說邊上了車,謝杉佑聽在耳朵里卻是格外的刺耳,等到他們離開了之后,憤怒地把身前的茶杯狠狠地砸在玻璃茶幾之上,登時玻璃碎片四濺。
“你們等著!你們給我等著!總有一天,老子會讓你們跪在我面前的!”謝杉佑雙拳緊握,面色扭曲。
聞云河兄妹三人開車離開了別墅,開車來到市區(qū),在福龍大廈前停下,聞云河拿了那文件夾上了樓,聞云芙和聞英銳在樓下等著。大約半個小時之后,聞云河才下樓來。
聞云芙姐弟倆見聞云河臉色不是很好,于是問道:“怎么了?難道二叔還不高興?”
聞云河嘆道:“事情不好辦啊?!?br/>
“不是已經辦好了么?”聞云芙微微皺眉,不解地問道,聞云河道:“不是這件事,是另外的事情。”想了想,又說道:“和這事兒也有關系?!?br/>
“那到底怎么了?我就不明白了,聞月那丫頭從小就孤僻,認死理也就罷了,你們這次怎么為什么也變了?干嘛不直接把那個姓謝的丟海里去,我記得我十六歲的時候,有個男的追我,大伯不久讓人把他丟海里去了么?”聞云芙說道。
聞云河嘆道:“問題就出現在這里啊,內地軍方已經開始注意到我們了,家里的那些大人們也是爭執(zhí)不休,哎......”
聞言,聞云芙和聞英銳都皺起了眉頭,聞云芙又問道:“他們爭論什么啊?難不成要去刺殺內地的某個高官?”
“那倒不是,他們爭論的是我們到底要不要徹底和宣堂斷絕關系?!甭勗坪娱L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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