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沒看玩笑吧?”
我看著小胡,“和平能解決了這事?我們干嘛要跑?”
“大哥!你不上網(wǎng)的嗎?核平,懂嗎?”
我確實不懂,但看蕭杰的樣子好像這個解決方式比身后追趕的怪物還要可怕。
蕭杰猛踩油門,左右躲閃著房屋,“這鎮(zhèn)子怎么規(guī)劃的?怎么歪七扭八的?”
小胡擦了擦汗,“快點,還有五分鐘?!?br/>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了?!?br/>
車子終于沖出了鎮(zhèn)子,順著來時候的路飛奔而去。
小胡說得時間到了,身后傳過來巨大的轟鳴聲,和強烈又刺眼的光線,巨大的氣浪差點把車子吹翻,而我們已經(jīng)離開那個鎮(zhèn)子將近五公里的距離了,依舊能感受到這種沖擊力,可見鎮(zhèn)子受到了多大威力的爆炸。
又看出去十公里后,蕭杰終于停下了車,喘著粗氣,“你們到底給誰干活了?這種級別的武器都能用?特行處絕對不可能?!?br/>
“既然你都知道特行處不可能了,那這事,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小胡第一次說話那么傲氣,蕭杰轉(zhuǎn)頭看著小胡,“行,我不問,我也不稀罕知道。只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為什么一定要徹底摧毀?難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別人發(fā)現(xiàn)嗎?”
“收起你的陰謀論,證據(jù)已經(jīng)在我的手機里了。剛才那個怪物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上級領(lǐng)導當機立斷,一但讓這怪物去了有人口居住的地方,后果是你能承擔的起的嗎?”
“別拿大帽子壓我,你這么拍你們領(lǐng)導的馬屁,你們領(lǐng)導又聽不見,還不如省點力氣下來推車?!?br/>
“推車?你車子壞了?”
“沒壞,只是沒油了,這荒郊野嶺的不推著走,總不能讓你們步行吧?說不定推著推著有了加油站,咱們就可以繼續(xù)走了。”
小玉拿著手機地圖,“這里的信號完全被干擾了,根本沒網(wǎng)絡(luò)?!?br/>
“我估計不是被干擾了,而是這荒郊野嶺的根本沒信號塔,所以也就沒信號?!?br/>
“你這車不是自帶信號嗎?”
“剛才你也說了,這里被干擾了,至少得等五天才能恢復正常?!?br/>
由于小玉是女孩子,她負責控制方向,我們幾個下來推。車子倒是不重,很容易推,只是外面的天氣有點熱,弄得人口干舌燥的。
“有水嗎?”
蕭杰打開后備箱,“就剩兩瓶了,一人喝幾口算了?!贝罄钭友柿艘幌驴谒?,“就這兩瓶,在我眼里和口服液一樣了?!笔捊艽蛄艘幌麓罄钭拥暮竽X勺,“你還好意思說,不是都讓你喝了?”
“師哥,我受傷了,你輕點?!?br/>
“少廢話,那點小傷算什么?趕緊推?!?br/>
我們幾個又推了一段,正好碰上個上坡路,大李子喘著粗氣,說什么也不推了,小胡也累的走不動了,蕭杰還在咬著牙堅持著,我依舊很輕松的推著車子往上走,最后蕭杰也推不動了,再后面跟著我。
也不知道推了多久,蕭杰大喊:“我去!別推了,前面是懸崖,懸崖呀!”
我趕緊停了下來,蕭杰快步往前跑,敲著駕駛室的玻璃,“干嘛呢?睡著了?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給你推到溝里去。”看著蕭杰要吃人的樣子,我抵著汽車,“能走了嗎?下坡是不是就不用我推了?”
“大姐,下坡的時候,踩著點剎車,清醒點?!?br/>
“別喊了,管誰叫大姐呢?”
“不叫大姐叫什么?大媽?”
“信不信我讓林月柔回去整死你,我可是她表姐?!?br/>
“你倆別耍憑嘴了,我一會兒沒力氣,這車子你們可自己去想辦法吧!”
兩人趕緊各就各位,大李子走的特別慢,小胡倒是慢慢跟上來了。
“你們回去以后可得加強身體鍛煉,這么小個坡,人家推個車都不費勁,你們走都這么費勁?!?br/>
小胡一種想打人的沖動,“小屁孩,你能你也推啊!別以為自己會點特殊本領(lǐng),就看不起人?!?br/>
蕭杰看著小胡,露出嘲笑的神態(tài),“你別誤會,我還真不是因為會點什么本事看不起人,而是看不起你這種人?!?br/>
“能不能都少說兩句,有這功夫看看這兒是哪?小胡你那兒自熱干糧還有沒有,我對付先填點肚子。”
小胡從包里拿出自熱口糧,雖然和蕭杰一直吵架,但還是給了他一包,蕭杰也沒客氣,加熱完以后就開始吃。大李子看到我們在吃東西,不覺得加快了速度。
“早知道,早點拿一包放后備箱上,說不定靠他一人就能把車推上去?!?br/>
“師弟,這小子說你是驢?!?br/>
“驢就驢吧!大哥,能不能多給一包?”
“你這沒出息的樣子?!笔捊茌p輕踢了大李子屁股一下,鼻子差點沒給氣歪了。
終于,肉眼可見的地方遇到了一個小村莊。
大家都看到了希望,拼命加油推著車,終于在天快黑的時候,到達了村口。
村口有個土磚砌的門樓,孤零零的站在村口,門樓下兩個老人抽著煙袋鍋子,看著我們。
“大爺,這是什么地方?”
“碣北村?!?br/>
“有吃的嗎?給你錢?!?br/>
蕭杰掏出一張紙錢,在大爺面前晃了晃。大爺沒有接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你們幾個娃兒跟俺來吧!”
車子就扔在了村口,一行五人跟著這位大爺進了村子里面。這村子外面看著荒涼,越往里走越像現(xiàn)代化的村鎮(zhèn),路燈,柏油馬路,小超市,一應俱全。
大李子跑到小超市買了一個大桶可樂,給我們表演了一下五秒喝完,我們看完就覺得不渴了。
這個大爺是干農(nóng)家樂的,這個村子也算周圍有名的特色村,那個土門樓算文化遺產(chǎn)。
晚上大爺家給我們上了涼拌野菜,紅棗窩窩頭,鱘魚湯,還有個農(nóng)村風味兒野雞,當然還有自家釀的米酒。
小玉只吃了一個窩頭,吃了點野菜,似乎不是很有胃口。我和蕭杰倒是邊吃邊喝,隨便聊了聊路上的事,小胡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菜也沒怎么吃,酒也一口沒喝。
酒足飯飽,訂好房間,蕭杰直接去結(jié)了賬。
當天晚上的新聞,沒有關(guān)于今天爆炸的任何消息,網(wǎng)上也沒有。
到半夜的時候,有人用土塊砸玻璃,倒是沒砸碎,但聲音聽得特別的煩。我推開門,外面是大院子,院子里種著點竹子,竹子下石桌石凳,鵝卵石鋪出來的小道連接著各個房間。
我盯著看了一會兒,什么都沒有,靜悄悄的,要不是看著玻璃上還沾著點土塊的印記,我都懷疑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回到屋里繼續(xù)看電視,沒一會兒,又有土塊,我一出去,聲音又戛然而止,來往數(shù)次,我也就不再管他了,愛砸砸去吧!反正不是我家,我又不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聚到餐廳吃早飯的時候,大爺問我們昨晚睡得怎么樣?
蕭杰和大李子說睡得挺好的呀!小胡和小玉都說昨晚有人砸玻璃,但沒抓到人。
“你們有所不知,俺們村子鬧妖怪了。這一到晚上,就有人用土塊砸玻璃,后來村里掏錢安監(jiān)控,還組織人守夜,根本不管用。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他們都這么傳,也就沒人來這里玩了?!?br/>
蕭杰哼了一聲,“別什么事都往妖精頭上推,說不定是跟前別的村看你們村里賺錢了,眼紅出的下三濫的手段?!毙∮褚颤c頭表示贊同。
“一開始俺們也這么想過,可后來村里沒生意了,這土塊還是一直扔,你說別的村這么干,要抓住一回也把他打個半死了,可這一個月,連個鬼影都沒看到。起初大家都覺得討厭,可越到后面,人也抓不到,風言風語就傳開了,最后大家聽到這聲音就覺得特別害怕,一到晚上誰也不敢出來,弄得人心惶惶的,生意沒有不說,這日子也沒法好好過了?!?br/>
“你這老漢,既然有這事,怎么不提前和我們說?”
大爺尷尬地搓了搓手,“你們城里娃,見多識廣,給看看是怎么回事?要是能解決了,俺這兒你們隨便住,飯菜隨便吃。”
蕭杰看了看我,搓著手指,“按理說像你們這種村子,最少不得有一兩個懂陰陽,看風水的,他們也沒辦法嗎?”
“不提他們還好,一提就來氣,本來一開始出這事,就是找得他們給出主意,什么請觀音了,種槐樹了,每個門口掛紅布,紅布后面藏個鏡子,鏡子后面還綁著把刀,反正怎么折騰怎么來。你們見村里廣場那觀音像了嗎?坐著飛機來的,俺老漢一輩子也沒見過那飛機長什么樣,勞民傷財不說,關(guān)鍵還不管事?!?br/>
蕭杰看著我,“那咱們住幾天,給他們村看看?”
小胡也看向了我,“領(lǐng)導讓我回去一趟,這些資料他要看原件。”
“你還拿了原件?你不是只拍了照片嗎?”
“我說你怎么到處背個包,睡覺都不摘。”
我看向小玉,“你什么意思?”小玉喝完了面前的粥,“反正我的任務就是跟著你,你到那,我到哪就可以了?!?br/>
“要不,小胡,你先走?”
小胡一臉的不情愿,“這份文件牽扯巨大,萬一路上有什么閃失,恐怕不是說一說就能解決……”
蕭杰點了點頭,“他說得有道理,沒事這兒有我和我?guī)煹芡耆涂梢蕴幚砹耍銈兟飞闲⌒?,我倆就不送了?!?br/>
我告別了蕭杰,帶著小玉和小胡,打聽清路線,然后出了這個農(nóng)家樂。
路過廣場的時候,我看到了大爺說得那尊觀音像,一人多高的石塑,底下的蓮花臺用金粉涂了,看著特別的寶相**。觀音像前面有一個桌案,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貢品,下面一個蒲團,后面一個巨大的香爐,上面插著各式各樣,長短粗細不一樣的香,香里冒起的煙,和著了大火一樣,把整個廣場都籠罩在煙霧之中。就這還有很多其他地方來的人,他們都是慕名而來,就為了燒香磕頭。
我在那些排隊磕頭的人群當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
“小和尚,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