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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漿潮 被胳膊捅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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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胳膊捅得腰都疼了的男人臉上有些無奈。

    他當(dāng)然知曉那是自家的師尊, 可現(xiàn)下這情況, 也不好這么大聲嚷嚷著吧!

    趙師妹這性子不夠沉穩(wěn)啊!

    莫攸寧當(dāng)然也察覺到了徒兒的存在。

    且那小師侄的聲音也著實不小, 想忽略也有些難。

    目光掃了一圈圍著他們的人群后,方才把視線落在身著道玄門服飾的幾人身上。

    還來不及思考, 便就聽到了身旁顧天縱的聲音。

    “諸位這是何意?”

    沒有顧忌其他, 顧天縱直接把自己渡劫的威壓放出。

    隨著身后虛空縫隙漸漸合攏,身形也越發(fā)越凝實,待那虛空縫隙全然消去,渡劫前期的威壓竟直直往上攀升著!

    轉(zhuǎn)眼間, 那好不容易復(fù)原的四周卻又因此扭曲了起來!

    這是渡劫后期!

    圍著的眾人大多都承受不住這威壓。

    哪怕用盡法子去抵擋,都難免摔到在地。那些有修為高深長輩護(hù)著的尚且好說,而那些來渾水摸魚又沒沒察覺到的, 就直接如此受了內(nèi)傷,口唇也正溢出著鮮紅的血。

    好在顧天縱也并未帶著殺意, 只是警示一番罷。

    可這渡劫大能的警示又哪是那么輕松的呢?

    話語一出。

    四下安靜的很,也無人敢做聲。

    見了諸多熟悉面孔的莫攸寧也只來得及護(hù)著宗門里的那幾個小輩,現(xiàn)下對上某位師弟的眼神,他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示意對方莫要輕舉妄動。

    他現(xiàn)下確實已經(jīng)管不來太多了,體內(nèi)的修為飛快的攀升著, 就如同大水洪泄而出般,怎么止都止不住。

    只能全心壓制著那飛速增長的修為, 不然怕是就要在此直接渡雷劫了!

    而眼下, 可不是個能專心突破的好地方。

    此時的顧依斐也覺得有些不大對。

    修為好像, 確實猛地松動了起來,也都‘嗖’的漲了一大截。

    可...怎就突然又縮了回去?

    方才明明就摸到元嬰后期了,怎轉(zhuǎn)眼間,又回到元嬰初期?

    因著渡劫巔峰的威壓正蔓延向四周,也就都沒注意到他二人身上的異樣。

    過了半晌后。

    顧依斐也把心中的疑惑全全壓下。

    瞅著四周不是倒在地上,便是面色煞白的修士,見著里頭還有自家宗門的長老。

    瞥了眼身旁的兄長,直覺告訴他現(xiàn)下對方可能沒時間理會圍在他們周身的人,便也就朝著臉色蒼白的左右護(hù)法看去,開口問道。

    “這是怎了?圍著這么多的道友?”

    兩位護(hù)法跟著顧依斐也有好些年了,見宗主這番表情,也知曉是個什么意思。

    向來擅于處理這方面事情的左護(hù)法也想馬上回答自家宗主的話,然而他一瞧到身前不遠(yuǎn)處尊上的那張臉,當(dāng)年血染三丈黃土的記憶又浮上他腦海。

    受著威壓不說,還眼前還站著沉甸甸的心理陰影,能穩(wěn)住自己不發(fā)抖,已經(jīng)是再好不好過得事情了。

    于是,白著一張臉的右護(hù)法秦晉便只好頂著渡劫的威壓,上前一步,開口尊敬的回答道。

    “稟尊上、宗主,這些都是來門中‘做客’的‘客人’?!?br/>
    也不知是不是受不住大能的威壓,那‘做客’和‘客人’二字都咬得極重。

    顧依斐也聽出了話中的另一層意思。

    視線掃視向人群,見著里頭不僅有其他較為面熟的魔門中人,甚至也有著正道各派的弟子袍。

    頓時心下一沉。

    他也不知曉宗門里究竟是出了何事。

    可見著現(xiàn)下這般場景,也清楚絕不是小事。

    萬魔宗于西洲多年,雖也有些沒落,但可從沒有這么多門派同時上門‘做客’的說法。

    便是當(dāng)初鼎盛時期,也不一定能請來這么多花花綠綠的各色衣袍!

    畢竟正派那頭可向來都是不怎么給他們魔門面子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當(dāng)了宗主幾十年,顧依斐修為雖不怎樣,可氣勢也還是練了出來的。

    有著渡劫大能做靠山的他,確實在這方面不需要多低聲下氣。

    以往是如此,現(xiàn)下就更是如此。

    “哦?做客?”他似笑非笑的開著口,目光又轉(zhuǎn)了一圈后,才冷著一張臉繼續(xù)說道:“原來這便是客人們的態(tài)度?”

    四下仍是一片沉默。

    并不是無人敢應(yīng)這聲,而是那位渡劫大能的威壓又重了幾分。

    若他們就這般開口,怕是經(jīng)脈都承受不住直接炸裂開來。

    這也是顧天縱從那玄妙的境界中回過神來,見著小斐兒正玩得起勁,便順勢加了把勁罷。

    他沒去出聲,只是安靜的看著自家弟弟該如何去做。

    正等著人反駁的顧依斐等了片刻都沒等來其他聲音。

    臉上掛著冷笑也有點難受,覺得現(xiàn)下自己這氣勢也還不錯,便就直接說下去。

    “客人既然是客人,那也確實得好好招待......”

    他這話拖得有些長,頓了頓,方才又繼續(xù)開口道:“不過現(xiàn)下可不是個好時間,我同兄長才剛從其他小世界歸來,也無甚時間去招待你等,不如就改日再聚?眾位一下如何?”

    話雖是這般問著,可語氣卻一點都沒有詢問的意思。

    顧依斐心里默念著五個數(shù),隨后就把目光落到了自家左右護(hù)法身上。

    “既然如此,那左右護(hù)法便代兄長同本座送客吧?!?br/>
    “是。”左右護(hù)法異口同聲齊齊回答道。

    實際上,他二人也很艱難,能吐出這個字已算是很不容易了。

    若是再多說一字,怕也撐不住現(xiàn)下半跪著的姿勢。

    與其他人不同,此時顧天縱的心情甚至稱得上是很好。

    自家弟弟能獨當(dāng)一面,且處理得老練不說又不失氣度,讓他既是欣慰,又有些許小小的辛酸。

    若不是因他的緣故,當(dāng)年方才結(jié)丹的小斐兒又怎會需得撐起這個宗門。

    眼下也不是多想這些的地方。

    他壓下心中的諸多情緒,看向一旁修為異樣攀升的莫攸寧。

    抬手揮袖,轉(zhuǎn)眼也就帶著兩個弟弟消失在了這屹立著半塊被削斷原還刻著萬魔宗三字的巨石碑前。

    渡劫巔峰的威壓緩緩散去。

    被壓制許久的眾人也得以喘了口氣。

    而萬魔宗門人的眼眸中都帶著難以壓抑的喜意,送客的動作都利索得一氣呵成,連著那語氣都像是打發(fā)似的么喝。

    “莫師叔被帶走了!”

    身著道玄門弟子袍的幾個持劍弟子臉色有些不好。

    那可是他們崇敬著的劍修師叔!現(xiàn)下竟被萬魔宗那渡劫老魔劫持走了,可如何是好!

    師叔天資非凡,就連掌教都夸過多次,說是有著飛升的資質(zhì)呢!

    “莫要亂言。”

    帶領(lǐng)著一眾弟子的中年美男捋了捋自己特意留長的胡子,對著下面這群嘰嘰喳喳的小輩們輕輕搖了搖頭。

    隨即便把視線放到了莫攸寧的三弟子,夏永長身上。

    見對方并不如其他弟子一般慌亂,只是眸中帶著些許擔(dān)憂,心下不由得生出好些贊許。

    莫師兄怎就總能教導(dǎo)出這么好的弟子呢?難道是他們平日的方法出了差錯不成?

    “先回去尋師姐,你等莫要在多言?!?br/>
    中年美男抬手給這幾個渣渣渣的鳥兒封上了禁言咒,又同那朝他‘送客’的魔門弟子說了兩句,便帶著人上了飛舟。

    消失三年的莫師兄現(xiàn)下顯了蹤跡,想來門里頭上上下下也都能高興一些了。

    誰讓師兄如此優(yōu)秀呢!太優(yōu)秀的人,就是得受著這萬眾矚目的期待同敬仰啊!

    與此同時。

    小竹林外的某個空曠小嶺上,顧依斐盯著雙眸緊閉坐于陣法中且身上還帶著好些傷口的莫攸寧,心中泛起陣陣擔(dān)憂。

    帶著些許驚慌的他連忙看向兄長,開口問道:“他這是怎了?”

    顧天縱伸手去拍了拍自家傻弟弟的肩膀,安撫道:“只是要突破了罷,無需擔(dān)憂。”

    可聽著這話的顧依斐又怎么能不擔(dān)憂!

    突破,都沒做有什么準(zhǔn)備,便要去突破嗎?

    元嬰以上,可都是會引雷而渡的!現(xiàn)下莫攸寧才剛同他們從虛空中出來,身上的傷也未曾治療,他哪能放得下心!

    心中的想法跟著呢喃出聲他也不知,“可現(xiàn)下這也未曾做有準(zhǔn)備......”

    “準(zhǔn)備?”顧天縱看了眼那正聚攏著雷劫的黑云,繼續(xù)說道:“現(xiàn)下這萬魔宗存在上萬年的陣法,不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準(zhǔn)備了嗎?”

    “這不一樣......”

    聽到這話,顧天縱無奈的看向自己的傻弟弟。

    “在決定要邁上修仙一途時,就已經(jīng)要做好那準(zhǔn)備了!若這都未曾做好,又何必要走上這一條路呢?”

    知曉小斐兒這是關(guān)心則亂,他也沒去多言其他,轉(zhuǎn)而又說道:“此處有我為他護(hù)法便可,你且去處理宗門里頭的那些事務(wù),今日‘突然造訪的客人們’,來得也很是蹊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