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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清雪的事情告訴凌……”
“為什么!”
不經(jīng)大腦的,我看向哈拉索問道。
就在這時,忽然一點點白色的光點飛進(jìn)了小巷,是我放出去的那只千紙鶴!
“笨蛋,當(dāng)然是因為……”
“你等等哦!”
我打算了哈拉索的話,輕輕的伸出手,任由著紙鶴落在了我的手心。
“你……什么時候會這招了?”
哈拉索驚訝的看著我與手中的紙鶴對著話。死神召喚各種各樣的東西,以便于查詢惡靈的下落,而紙鶴,就是最為普及的一種。不過……召喚這些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死神界,這么一只小小的紙鶴!就可以夠一個窮人活一輩子的了!
死神沒有錢,所以只能以人類的身份去拼命的賺錢,不過死神界除了買這些召喚用的小寵物,也沒有別的地方需要花錢!
至于制造出這個寵物的老板……聽說死前就是個守財奴,所以死了也要摟著前才能睡著……
話題扯遠(yuǎn)了……
我不懈的瞪了一眼哈拉索,要知道,這只小紙鶴可是我辛辛苦苦攢了八年的錢才買到的!雖然鐮說要幫我買……可是!自己賺的才是最有意義的嘛!
小紙鶴傳遞完了信息,消失在了我的指尖。我的眉頭,卻深深的鎖起。
“怎么了?它跟你說了什么?”
哈拉索見我忽然變得嚴(yán)肅,似乎也緊張了起來。
“它告訴我,我制造的那個假的清雪第一時間被那個惡靈看穿了……現(xiàn)在那個惡靈寄居在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的身體里……”
我抿了抿唇,再次開口。
“可是我不明白,如果她看穿了……為什么不回來……還有,她把那個假的清雪安排在我們身邊?難道不是為了掩人耳目更好的利用清雪的身體嗎?”
太多的疑團(tuán)縈繞在我的腦中揮散不去,我越來越糊涂,那個惡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耳旁再次傳來主持人聒噪的聲音。
“警方現(xiàn)在呼吁群眾,如有知情者請迅速與警方聯(lián)系……”
“你有什么看法?”
哈拉索忽然幽幽的開口。
“什么什么看法?”
我疑惑的看向哈拉索,干嘛忽然莫名其妙的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當(dāng)然是那個什么殺人狂魔的事情啊!你有什么看法!你是豬??!”
哈拉索憤怒的給了我一擊暴栗。我捂著疼痛的頭,最近我可憐的腦袋好像越來越容易受傷了!
“不是豬也被你打成豬了!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又不知道那個變態(tài)殺人狂怎么個變態(tài)法!”
我狠狠的回了哈拉索一記暴栗,可是損失慘重的,我捂著自己的手哀號!這個家伙的頭是石頭做的嗎?為什么會這么硬!
“給海打電話??!他不是警察嗎?我總覺得這個事情和那個惡靈脫不了干系!”
“對哦……”
我說著掏出了手機(jī),撥通了海的電話號碼,討厭的不安感再次襲進(jìn)我的心頭,導(dǎo)致我握著電話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雪兒?”
電話的另一端,海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疲憊。
“海,我想問一下關(guān)于那個變態(tài)殺人狂的事情?!?br/>
輕輕的掛斷了電話,我沖著哈拉索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海說電話里解釋不清楚,所以讓我們有時間過去一趟?!?br/>
“現(xiàn)在就去!”
哈拉索的話讓我張大了嘴巴!這個家伙到底要干嘛……怎么這么急躁!
“拜托,大家都還在那邊等我們!”
“雪兒,去叫上鐮,小秀和凌……我們一起過去!”
哈拉索的話讓我更加的莫名其妙!現(xiàn)在的凌在等待那個假“清雪”出手術(shù)室,怎么可能找到理由叫上他!而叫上小秀……鐮……
“為什么不叫上夜?”
“說你是豬你還真是豬!你覺得那個冷暗夜是你認(rèn)識的冷暗夜嗎?”
哈拉索的話讓我微微的怔了一下,現(xiàn)在的夜……不是我認(rèn)識的冷暗夜嗎?
那個半赤裸著身體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夜……
那個疑惑的看著我叫我不要哭的夜……
那個溫柔的問我是不是在難過的夜……
還有那個給我溫柔的吻,溫暖的懷的夜……
這樣子的夜,真的不是我認(rèn)識的冷暗夜嗎?捫心自問,我的心底,似乎真的對這樣子的夜存在著一絲隔閡,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
“你不覺得,他的身上,少了點東西嗎?”
少了點東西?我更加疑惑的看向哈拉索。他到底是要告訴我什么?夜的身上……到底少了什么!
“凌雪兒,如果你連你自己深愛的人是真是假都看不清,那你就真的太可悲了!”
哈拉索說完,雙手背到腦后,緩步的向著小秀的方向走去,留在我呆呆的愣在原地。
夜的身上少了什么……可是,少的究竟……是什么!我看不清自己深愛的人是真是假?難道現(xiàn)在的夜如同“清雪”一樣,并不是真正的夜?可是那個熟悉的味道……那個溫柔纏綿的吻……頭好痛,好亂!我感覺自己徹底的迷失了方向了。
快步的追上哈拉索,我的心中仍舊疑團(tuán)重重,仿佛置身于一團(tuán)濃霧之中,找不到方向。
“小秀,鐮,剛才海打來電話說有事情要問你們,要你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哈拉索淺笑著看向小秀,似乎在對小秀使什么眼色。
“啊!海找我們?什么事情……很重要么?鐮,我看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一趟吧!”
幾乎是強拉硬拽的,小秀將鐮拽上了車,看著鐮的車揚長而去,我輕輕的靠近了夜的身旁。
“怎么了,雪兒?”
夜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歪著頭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凌那邊怎么樣了……我看我們還是進(jìn)去看看吧!”
哈拉索說著,兀自的走進(jìn)了醫(yī)院。由于對夜產(chǎn)生了懷疑,與夜的距離越近,反而有了越尷尬的感覺。
“咳咳,沒事,就是擔(dān)心清雪,我們也進(jìn)去看看吧?!?br/>
干咳了幾聲,我快步走進(jìn)了醫(yī)院。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嗅覺,我的腦中仍舊一遍遍的閃過哈拉索的話。
夜……到底少了什么?
護(hù)士小姐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手術(shù)室門口。凌正垂著頭坐在手術(shù)室門口的長椅上。
“別太擔(dān)心,剛剛我和雪兒本來想給清雪買點東西,可是那個笨丫頭竟然忘了帶錢!我們兩個一起去給清雪買點東西吧,這里有雪兒呢!”
哈拉索說著,拉起凌就想要走。
“我這里有錢,你們?nèi)グ伞蚁肱闩闱逖!?br/>
凌的聲音有些哽咽。
“可是我們不知道清雪喜歡什么!你是最了解她的人,現(xiàn)在她在里面不需要你的陪伴,呆會兒出來了,才是你呵護(hù)她的時間,走吧,聽說剛剛做完流產(chǎn)的人都會很虛弱,我們得給清雪買點吃的補補身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