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和我又有什么關系,提前去野店和任盈盈匯合不是更好么?”章瑞有些不服氣道,他不過是好心提醒了一下而已,至于那么嚴重么?
“但你剛剛卻讓劇情發(fā)生了改變,讓令狐沖提前去野店匯合。提前去野店匯合,就直接導致任盈盈和令狐沖提早相見,他們兩個提早相見了,那么令狐沖第二天就不會獨自出去找任盈盈的下落,他不去找任盈盈的下落,就不會遇到河邊沐浴的東方不敗,他不遇到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就不會對令狐沖留情,如果不對令狐沖留情,之后令狐沖就不會被抓、甚至可能被殺。如果令狐沖不被抓、甚至被殺,那么誰去地牢救任我行?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一個小小的劇情改變,很可能導致整個劇情徹底崩潰,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應付,那么等待大家的……就只有死了!”
“我……我們就不能自己去救任我行么?”章瑞現(xiàn)在也明白自己的沖動行為有多么嚴重了。
“自己去?你去?還是我去?”許冬有些好笑,“你以為黑木崖是什么地方?那里魔教高手如云,再加上一個天下無敵的東方不敗,就算那三個資深者再厲害一倍,也不見得能從黑木崖活著出來!沒有任我行、令狐沖以及一干魔教殘余高手的幫助,去黑木崖無疑是送死而已!”
雖然,許冬隱隱覺得那三個資深者的實力,遠不止表面上那么簡單,但他相信,資深者就算再強也絕對不可能強得過東方不敗。
“好吧,之前我確實沖動了,你放心,以后我絕對不會這么魯莽了?!闭f到這里,章瑞也認了,但這不代表他就會因此而放棄仇恨!摸了摸紅腫的臉,章瑞捏緊了拳頭,暗暗發(fā)誓:“這份屈辱、這份痛楚,我章瑞遲早要千百倍的還回去!”
許冬點了點頭,看著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呼呼的楊雨怡,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只好接過她背上的章瑞,說道:“行了,我來吧!讓你一女孩子背他,也確實挺不地道的?!?br/>
“哼,你知道就好。”楊雨怡惱恨地瞪了許冬一樣,放下背上的章瑞,她趕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連連抱怨道:“累死我了,長這么大我還沒干過這么累的事情。你們兩個臭男人,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遇到你們真是倒八輩子霉了?!?br/>
章瑞尷尬一笑,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實在是沒有什么發(fā)言權,只好轉移話題道:“冬哥,其實有一點我還是不太明白!”
“什么?”許冬問道。
“按照你之前說的,如果我們不改變原劇情的話,那么換作任何人只需要跟著劇情走,最終東方不敗還是會被任我行一伙給打敗的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任務也太沒難度了吧?”章瑞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聽完章瑞的疑問,許冬停下了腳步,沉思了一下,說道:“其實……這也是我從一開始就疑惑的問題。我覺得這個任務絕對不是表面上說的那么簡單,否則三位資深者也不會那么慎重了。算了,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這種事情還是先讓那幾個資深者去頭疼吧!”
說到底,許冬三人也不過是一個不會武功,不會超能力的普通人而已。這部電影中,隨便一個小嘍啰都可以輕松解決他們。所以就算有什么事情,以他們現(xiàn)在的能力也無法去改變什么……不如老老實實的管好自己,想辦法活下去才是他們現(xiàn)在應該做的。
無論在哪里,有實力,才有生存下去的權利!
許冬一直堅信這個道理。
夕陽欲墜,黃昏將至,天空一片映紅,落日余暉灑落大地,把路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許冬三人緩步向前,漸漸地,前方一片小樹林處,依稀可見縷縷炊煙徐徐升起,眾人這才終于重重松了一口氣。也幸虧這一路行來,沒有遇到什么岔路,否則還真不知道會轉到哪兒去……
這荒郊野地,方圓百里都沒有什么人煙,陡然遇到炊煙,許冬便知道自己是找對地方了。
野店內,任盈盈一伙,正在和令狐沖等人一起燒鍋造飯。
經過任盈盈的再三請求,令狐沖最終還是決定幫她打探她父親任我行的下落,因此任盈盈十分高興,甚至決定親自下廚做一些好菜以作報答。而一旁的岳靈珊,則撅著嘴大吃干醋。
黑袍人扎克和他的仆從靠在門外閉目養(yǎng)神,他就仿佛一個局外人,好像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他不相干一樣。
而雷浩和鈴木花音,則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驀地,雷浩看到樹林外正走來的幾人,頓時一愣,隨即怪笑道:“喲呵……真是沒想到啊,這幾個新人居然還能找過來!”
鈴木花音也瞟了一眼,沒有答話,只是無聊地擦拭著手上鋒利的武士刀,似乎對新人的死活漠不關心。
“你把這廢物背過來干什么?”見許冬背著已經殘廢的章瑞,雷浩表示十分不解,畢竟他覺得許冬的素質不錯,和另外兩個廢物不同。如果最后他能夠活著回到主神殿的話,雷浩甚至會真的考慮把他納入幽靈小隊的正式隊員。
章瑞雖然心中憤恨,但他卻不敢表露出來,只是暗暗咬牙忍耐著。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許冬當然也不會為了章瑞和資深者徹底翻臉,于是嘆氣無奈回答道。
雷浩笑了笑,“你倒是熱心腸,不過主神空間可不是熱心腸就可以活下去的。你好自為之吧!”說完,他也不再理會三個新人,轉身朝野店內走去。
對于許冬三人的到來,任盈盈等人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大概分配了一下今晚的住宿空間,便各自休息去了。
然而所有輪回者都知道,今夜,注定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