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它整天罵跟它爭寵的妖精,大人是不是也聽得一清二楚?
“原生土壤”梁藝皺眉,世界劇情里確實沒有說過小花妖從一開始就生長再書生家里,不是沒有開了神智才跑過來的可能。
“額額,像大人施展的這種還原型的治愈術應該對環(huán)境要求挺高的。”可不是,大人這波操作秀的一批。若是放到人身上就相當于直接把斷腿殘臂給接了回去,已經很難了,要是還想把里面的筋脈治好能不要求多點嗎?
“我不知道它原來長在哪里?!?br/>
“問問它的同族,嗯……通過血脈牽引找一下它的族人,應該就有辦法,不過血脈牽引好像比較麻煩,”小狐貍抖抖脖子上的毛表示,“而且我也不會?!?br/>
梁藝:“……”
所以,扯了一大通,并沒有什么屁用。
梁藝加快了光團的治愈速度,先保住小花妖的命,內部的傷等找到血脈牽引的方法再說。
結果,沒等梁藝找到怎么進行血脈牽引。小花妖的同族就自己跑出來了。
那是小花妖被埋回土里養(yǎng)傷的第三天。
在梁藝持之以恒的治療之下,小花妖已經能動葉子了,只是還不能說話。
于是,那天清晨梁藝給它澆水的時候,梁藝就看見小花妖的葉片跟得了羊癲瘋一樣,拼命地抖。
“怎么了?”這兩天梁藝已經能通過它的一些動作,來判斷它的內心活動。
比如微微卷起葉片是害羞,向四處炸開是跟小狐貍生氣了(小狐貍:胡說,分明是跟我爭寵),但這抖得跟篩子一樣,是幾個意思?
失戀了?她還有沒結婚呢,又被小狐貍氣著了?這次氣得這么狠
還沒等梁藝猜測出來真正的答案,就有一道藍色的身影突然蹦出來把書生家的籬笆劈了。
梁藝看著碎了一地的籬笆,不動聲色地把小花妖罩在手心。
“恭喜,小花妖對您的愛戀值增加百分之九,當前共計百分之七十二;小花妖對您的信任值增加百分之十,當前共計百分之六十一?!?br/>
嗯,這幾天好感度一直上的挺快的,梁藝抽空看了眼飄屏。
只見來人身高一米八,手持一柄長劍,劈了籬笆后就氣勢洶洶地向梁藝奔來。
梁藝瞇了瞇眼,準備動手,一旁的小狐貍也翹起了尾巴。
誰知那一米八的“大漢”把手中的長劍往臉前一放,跪了上去:“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家不知死活冒犯您的小姑娘吧!”
梁藝:
小姑娘
梁藝還在困惑就聽到眼前的“大漢”繼續(xù)飆戲:“我家姑娘年紀小,前不久才剛剛化形,難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多多見諒!”
“你說的小姑娘是……”梁藝默默的將藏在后面刀收了回去。。
“大漢”對著地上的小花妖一指,開始痛哭流涕:“都是我這個當姑姑的沒有管教好它,讓它還沒化形就跑了出去,讓它得罪了仙君大人……”
姑姑梁藝看著眼前個頭超過一米八胳膊比她腿還粗的“大漢”,喉嚨有些干澀,想不到牡丹花族化形的標準這么恐怖,還好小花妖沒變成女人。
“大人……”小花妖它姑姑看梁藝跑神,哭的聲音更大了,試圖吸引梁藝的視線。
“你先起來?!绷核嚸蛄艘幌伦齑健?br/>
“這不妥吧……”姑姑說著就已經從劍上起來了,還揉了揉有點發(fā)酸的膝蓋。
梁藝:“……妥?!?br/>
“不知道我那不爭氣的侄女怎么得罪大人了?還請大人告訴我一聲,好讓我教育教育它?!?br/>
所以你是連自己“侄女”干了什么都不知道就來認錯了?
“它沒犯錯……”梁藝看著姑姑瞬間惶恐的臉色,下意識改了口,“你先給它瞧瞧傷勢,治好再說?!?br/>
“是,大人?!惫霉盟闪艘豢跉?,方才見梁藝說她“侄女”沒錯,那她真的是嚇了一跳。有些東西認了反倒無事,不認下誰知道來日什么時候翻舊底。
等給那臭“丫頭”治好非讓它好好跟人道歉。
蔡姑姑在族里本就擔任醫(yī)師一類的角色,所以在感應到族里的小祖宗受傷的第一瞬間,族里就派她來了。
細細致致的把小花妖檢查了一遍,蔡姑姑驚訝地發(fā)現之前魂火都快熄滅的“小祖宗”好像沒啥大事(雖然一直耷拉著葉子生無可戀),就只給它除了除寒氣就完了。
“多謝大人手下留情?!睕]把她們族的小祖宗弄死。至于這件事背后到底誰對誰錯?誰是誰非?根本就沒有計較的必要。只要來自上界的大人愿意放她們一馬就好。
“沒……事……”梁藝的表情很是微妙,明明難得做了次好人,卻一直被發(fā)寬宏大度的惡人卡。
“既然大人也愿意原諒我這不成器的侄女了,那我就帶它回族里好生管教管教?!?br/>
“”看錯我的人品,還想擄走我的人,你忽然膽肥了?
蔡姑姑拔起土里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的小花妖,就想往懷里踹。
“等一下。”梁藝叫到。
“大人還有什么事”
“你不問問它的意見”
“嗨,它能有什么意見,它就是一……”她話音未落就看見手心里的花妖拼命掙扎。
“它似乎不想走?!遍_玩笑,還差二十多的好感度沒刷想走人。
小花妖聞言拼命地點頭。
“實不相瞞,我侄女已經和芍藥族的族長定了婚,待它化形就直接送去完婚。之前多有得罪,定會改日好好賠罪……”
“族長男的?”梁藝抓住了重點。
“……是的?!辈坦霉貌恢懒核嚍槭裁春鋈粏栠@個。
“我覺得……你們可以交流一下?!绷核嚀]揮手帶著笨狐貍回了屋。
“大人,你不怕她把小花妖帶走嗎?”最好趕緊帶走,那樣它就可以一個人蹭仙氣了。
“不怕?!绷核嚸嗣篮偟念^,不知道是不是修煉成精的緣故,小狐貍的毛特別柔順,一點都不扎手。
梁藝坐在桌邊喝了杯茶,看著桌上堆放的書籍一時還有些感慨。想不到看了那么久的書,最后沒考就回來了。
“什么化形成男人了?”外面?zhèn)鱽聿坦霉玫呐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