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固,夜威的幕后老板,他皺著眉頭聽完西裝男不清不楚的敘述后,從一個金色卷發(fā)胸前有料的白種女人身上翻滾下來,朝著電話里說道:“在我回到凜州之前把整件事捋清楚,我不想聽片段。”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樊固回到凜州是當?shù)厣衔缇劈c十五分,他簡單洗漱了一下,便朝化氏財團的趕去,路上他一直開著電話的免提,“說吧!”
“是,樊總,女人叫孟蔭蔭,25歲,是凜南路一家印刷公司的排版人員,25號,也就是昨天中午在東湖國際寫字樓內與一個藝名為“花情”的網絡女主播發(fā)生沖突,沖突的原因是因為女主播……”
西裝男將調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樊固聽,末了又加了一句:“哦,化少當天那瓶拉菲沒有結賬,讓我跟您說一下?!?br/>
“蠢貨!”樊固朝電話里狠狠地罵了一句,道:“別說特么一瓶拉菲,就是酒窖里的酒他全都拿去,也得給,他還說什么了?”
“沒……沒再說什么!”
“嗯!會所先交給阿閆,你隨時待命!”樊固交待了一句后,掛斷了電話,上手方向盤向右一打,拐入了凜中路,經過10分鐘的行駛,車子最終停下。
樊固從車子上邁了下來,對著車窗玻璃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朝化氏財團大門內邁入。
化氏財團
在凜州寸土寸金的Y金融區(qū)內,化氏財團三十五層的辦公樓高高地矗立著,猶如擎天柱一般,撐著凜州市上方的天空,樓體外觀深藍色玻璃幕墻設計給化氏財團增添了一絲王者之氣。
頂層,總裁辦公室
化敬昱著一身藏青色休閑西裝坐在真皮座椅上,身體后傾,雙腿交疊放于活動柜上,手上拿著一本雜志無聊地翻著,突然,懶懶地開口道:“不用再說了,就24小時,在24小時之內我要見到凝凝的照片!”他的凝凝從來沒有離開過他這么長時間,從來沒有!
“24小時?”樊固臉上露出一抹為難的表情,但又瞬息隱退,換上一張像笑又不像笑的臉,“化少,您別鬧,24小時,這不可能啊,我這剛了解到情況,怎么……”
“樊總!”化敬昱微微抬眸掃了一眼樊固,將雙腿從活動柜上撤下,坐直身體,“我說的是從我離開夜威開始算起!”
“……”樊固似笑非笑的臉瞬間僵住了。
化敬昱緩緩抬手看了看左手手腕上的腕表,又道:“還有不到十小時!”
樊固的神思猶如有人召喚一樣,猛然歸位,他提了提喉嚨,咽了口唾液,轉身邁出了總裁辦公室。
十個小時后
“樊總,不好意思,你沒有在我規(guī)定的時間內將照片找回來!”化敬昱臉色和語氣都格外的陰沉,他身體向后一傾,靠向椅背,左手扶額,道:“那么……我與夜威緣分就到此為止了?!痹捯宦?,便伸手掛斷了電話。
***
孟蔭蔭呆坐在破皮的沙發(fā)上已經整整一夜了,她面前的老式茶幾上放著一堆銀行卡和厚厚一疊的百元鈔票,由于長時間的盯著鈔票看,就算她此刻轉動眼球,還是能看到一片紅紅的鈔票。
她甩了甩頭,舔了舔已經干癟的嘴唇,然后,將桌上散落著的銀行卡、現(xiàn)金、手表、錢夾,胡亂的抓起放入一旁的黑色背包內,快速拉上拉鎖,從座位上站起身,出了門,身子一扭朝警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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