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涼意沒想到虞安雅會當眾質(zhì)問她。
此刻只是聽到虞安雅的聲音,都讓她覺得無比刺耳撓心。
顧云深難道忘了她是一個多么卑賤的女人了么?
安涼意銀牙緊咬,眼底頓時惡毒起來。
忘了不要緊,那我就讓你們都回憶起來!
“你是什么樣的身份?當初是誰因為跟別人有染,被前任未婚夫公然解除婚約的?皮特他們國外來的,不清楚,但試問C市有幾個人不認識你?你有多少的黑料,還需要我提醒你么?你這樣的身份,怎么配做云深的妻子?!”
氣憤讓安涼意的眼眶都變得猩紅,聲調(diào)也忍不住的跟著不斷升高。
皮特等人似乎沒有料到一向行為得體的安涼意突然露出這般市井婦人的一面,紛紛都愣住了。
但安涼意的話,他們也都聽了個明白。
雖然他們在情感方面更崇尚自由,可對出軌這樣的事情,卻也是無法容忍的,更不用說是訂婚以后爆出丑聞。
一時間,他們看向虞安雅的眼神意味不明起來。
“安小姐,凡事都要講求證據(jù),不然說出來的話,可是容易被打臉的?!?br/>
虞安雅面若桃花,神色依舊,絲毫沒有因為安涼意的話而急了臉。
與安涼意得失態(tài)比起來,倒顯得虞安雅更顯優(yōu)雅知性了。
“證據(jù)?連你的親生父親都不要你了,一個女人要多么的不要臉,才會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嫌棄?”安涼意面露譏諷,眼底對虞安雅的鄙視絲毫不加掩飾。說出口的話也越來越?jīng)]了分寸。
“你這樣的女人,只適合做別人的情婦,反正這也是你的專長了吧?只是我需要提醒你,云深可沒有你從前的那些金主這樣愚蠢,你最好也不要太過……”安涼意越說越得意,一雙眼睛向顧云深的面上瞥去。
她就是要當眾提醒他,虞安雅,只是一個暖床的女人而已,千萬不要被她給迷惑了心智。
只是她的眼神才剛剛落到顧云深的臉上,話還未說完,一聲清脆的聲音立時響在的她的耳邊。將她的視線瞬間震散了開來。
下一秒,火辣辣的劇痛在安涼意的左臉頰慢慢擴散開來。
她足足愣了半分鐘,才反應(yīng)過來,她竟然是被人給扇了一耳光?
安涼意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臉頰,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高潔冷面的虞安雅,她那睥睨一切的眼神,如萬箭般直戳安涼意的靈魂深處。
“不要臉?情婦?如此粗俗的話,從你這樣的大小姐嘴里說出來,又是什么樣的身份呢?”虞安雅聲音冷冷的,卻依舊不卑不亢,像一朵不容玷污的白蓮花,圣潔又孤傲。
“安涼意,別說那些捕風(fēng)捉影的丑聞你沒有什么證據(jù),我只問你一句,那些誹謗我的新聞里,有沒有你的煽風(fēng)點火?”
安涼意正因為挨了虞安雅一耳光而驚愕不已。
現(xiàn)在被虞安雅這樣步步緊逼,她的心里防線瞬間徹底崩塌。
“我煽風(fēng)點火?需要我煽風(fēng)點火么?什么樣的人,會讓自己的父親和妹妹都厭惡不已?若不是你自己的作風(fēng)有問題,又怎么會被別人捉住把柄誣陷你?!”
她這話并沒有承認自己對虞安雅丑聞遍地的推波助瀾,卻也并沒有否認。
虞安雅一聲冷笑,眼神冷冷的掃過安涼意有些狼狽的嘴臉。
對那些沒有經(jīng)歷過別人的痛苦就妄加指責(zé)的看客們,虞安雅并不想與她們多費口舌。
而且在顧云深重要的合伙人面前,她并不想再讓這場鬧劇繼續(xù)演下去。
只是虞安雅也提醒了眾人。
她虞安雅,并不是誰都可以隨意誹謗揉捏的孬種!
“潑婦,你簡直就是個潑婦,竟然動手打人,云深,你看到了么?她竟然打我?竟然當著別人的面打我?!?br/>
見虞安雅只是冷冷的盯著她看,眼神里的不屑,讓安涼意感覺自己被侮辱了。她紅著眼眶,一把抓住了顧云深的衣袖,大聲的職責(zé)著虞安雅的不是。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冷峻的身影上。
”安涼意,你知道為什么這次合作我會讓你們安家插一腳進來么?“顧云深眸子凜冽森冷,他并沒有直接回應(yīng)安涼意的叫嚷,只是冷冷的問了一句不相干的問題。
安涼意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顧云深。心里卻涌出了一抹不好的預(yù)感。
“你們安家的老太太,不惜放下自己的臉面給我家老爺子打電話訴苦,若我不稍作安慰一下,總歸是有些不顧情面了是不是?”顧云深一只手猛的捏住了安涼意抓著他的手腕。而后沖著她忽的一笑。
可這一笑,卻讓安涼意整個后背都冒了一層冷汗,如此近的距離,讓她清楚的看到,那不達眼底的笑意轉(zhuǎn)身間就變成了一股威懾。
“云、云深,你聽我解釋?!卑矝鲆馔蝗恍幕乓鈦y起來。
從小到大,她還從沒有體會過如此的惶恐不安,她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有人上趕著雙手奉上,她一向高傲清高慣了的,可顧云深卻成了她的變數(shù)。
“云深,我愛你,我深愛你,在很早以前,我就愛上你了,為了能與你近一些,我不惜放棄家里的一切到你的身邊做你的小小助理,難道這些,你都沒有看在眼里么?”
安涼意在這一刻,無比清楚的意識到,她似乎就要永遠的失去這個男人了,可她心里的話卻從沒有跟他說過,她怕她再不說,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我一定會做一個更優(yōu)秀更配的上你的女人,我哪里都強過她,為什么你寧愿接受她,也不肯接受我?!”
高傲的安涼意終于忍不住流下了兩行委屈的清淚,她的聲音哽咽沙啞,一只手指向一旁的虞安雅,用盡了全力問出了這個她一直都搞不明白的問題。
顧云深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濃密的劍眉在聽到安涼意的問題之后微微一挑。露出一抹不羈的笑意。
“為什么?就因為她是我的未婚妻,而你,在我眼中卻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