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分完畢,現(xiàn)在有請我們今天晚上的最后一位選手。”魏濤說道。
“我們最后的一位選手非常非常的特別!”蔣文一臉的神秘。
“有多特別?不會又是一位漁民吧?”林彤問道。
“不是?!笔Y文搖搖頭:“這位選手特別的地方是他的年齡。”
“年齡?難道他是一位九十到一百歲的老壽星?”戴季禮猜道。
“恰恰相反!這位選手的年紀(jì)非常小,今年還是一位剛上初一的學(xué)生!”林彤笑了起來。
“什么?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主持人,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剛上初中的小孩,現(xiàn)在也就十一二歲吧?連鍋都端不動,又怎么會做菜?該不會是你們節(jié)目組特意搞的噱頭吧?”王瀾質(zhì)疑道。
“當(dāng)然不是了!這位選手來報名的時候,我們也是不信的。可他展示了一下廚藝后,我們就徹底吃了一驚。后來通過詢問,這才知道,原來這位小廚師,家里開著飯店,在很小的時候他就幫著家里干活,掙錢養(yǎng)家了!”
“原來如此!”
“有點意思了!難道是一個天才型兒童?”林蕭也興奮起來:“要知道,我十一二歲的時候,也只是在家里的廚房里瞎混,根本還沒到上灶的年紀(jì)呢?!?br/>
“窮人的孩子早當(dāng)家,人家在廚房是為了掙錢,你純粹好玩罷了?!崩钊裟谢氐?。
“好了,有請我們的這位小廚師上場!來自江東岐山鎮(zhèn)、陽春白雪面館的丁寶兒小師傅!”
“什么!”劉芒一聽,‘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個穿著校服的瘦弱少年走上舞臺,他的腳步很輕柔,走兩下停一下,看得出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心里很是緊張。
“哇!還真是一個小家伙呢。并且很瘦小,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一點。”眾人議論紛紛。
“咦,劉兄的神情很緊張啊,怎么回事?”林蕭發(fā)現(xiàn)了評委席上劉芒的異常,說道。
“不知道,難道劉芒認(rèn)識這個小男孩?”李若男也奇怪起來。
“哈哈,這個小男孩不會是劉芒的私生子吧?那可就樂大發(fā)了!”林蕭笑的肩膀一抽一抽。
“拜托!我家劉芒才24歲!有那么大的私生子嗎?”李若男沒好氣的瞪了林蕭一眼。
“丁寶兒小師傅,你告訴大家,今年你多大了?”林彤蹲下身子,將話筒送到少年的嘴邊。
“我今年十二歲。”丁寶兒的聲音稚氣未脫,確實還是個未成年的小男孩。
“那你又學(xué)廚多少年了?”
“一年?!倍殐呵忧拥幕氐?。
“大家不要奇怪,為什么我們節(jié)目組會答應(yīng)讓一個學(xué)廚才一年的小男孩參賽?!笨吹奖娙硕己芤苫?,魏濤解釋起來:“我嘗過丁寶兒小師傅做的面條,那是我目前為止吃過最好吃的面!”
“噢,原來只是下面而已,那還差不多。”眾人明白過來。
相比臨灶炒菜,下面還是很簡單的。并不需要過多的刀功和控火的能力。
不過這個小男孩才學(xué)廚一年,就能下出讓人驚嘆的面條,不是有高人指導(dǎo),就是本身有著不俗的天賦。
“你能告訴姐姐,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嗎?”蔣文接著問道。
“因為……因為我想當(dāng)面對一個人說一聲謝謝?!?br/>
“就這么簡單?”
“嗯?!倍殐狐c點頭。
“那個人今天來到現(xiàn)場了嗎?”
“來了?!倍殐撼瘜γ媾_上看了一眼,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一顆心砰砰直跳。
“是誰呢?”聽到小男孩的答案,眾人開始四處張望。
“哈哈,絕對有鬼!這個小男孩肯定和劉芒有關(guān)系?!绷质捰中α?。
“不應(yīng)該?。∥覐膩頉]聽劉芒說起過?。 崩钊裟幸苍尞惼饋?。
劉芒確實沒有和李若男提過教這個小男孩下陽春面的事。因為在他看來,這件事微不足道,簡單不值得一提。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少年為了跟他說一聲謝謝,居然一個人跑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這讓劉芒很是感動。
“丁寶兒小師傅,今天你要給大家下什么樣的面?”
“今天我要下一碗世界上最好吃的面條?!倍殐和低档目戳丝磩⒚?,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自己,小小的心里,瞬間涌起了強(qiáng)大的自信。
“世界最好吃的面?是什么面呢?”
“陽春面!”
“陽春面?”蔣文啞然失笑:“那好吧,小師傅。我想各位評委還有廚神先生,都非常期待你的表現(xiàn)!”
“什么是陽春面?”評委席上的林彤好奇的朝坐旁邊的戴季禮問道。
“陽春面就是光頭面啰!什么輔料都不加的面條?!?br/>
“??!就是光頭面??!”林彤‘噗嗤’一笑:“這個小男孩年輕不大,口氣卻不小嘛,世界上最好吃的面條居然是一碗不加澆頭的光頭面么?”
丁寶兒走到灶臺前,先將自己帶著的一罐清湯放在案板上。然后從放置食材的區(qū)域取了一把青蔥,清洗干凈。
因為人矮,節(jié)目組放在案板上的切菜墩又高,所以他搬過一個小凳子,踏了上去,趴在上面切起蔥花來。
這個舉動惹得底下的觀眾發(fā)出一陣笑聲,丁寶兒臉色一紅,隨即定了定神,專心致志的切了起來。
“嗯,拿菜刀的姿勢不對,看來沒有受過專人的指導(dǎo)?!笨吹脚_上的丁寶兒切蔥的樣子,林蕭說道。
“那肯定很有天賦啰?”李若男問道。
“可能在味覺方面有一點吧。不然又怎么做出讓節(jié)目組的人滿意的面條?”
“也是?!?br/>
蔥花切好,丁寶兒放到一邊,接著將自己帶著的清湯放到瓦煲中,點上火燉煮起來。
“丁寶兒師傅,你這個配面條的湯是自己熬的嗎?”魏濤問道。
“是的。是我在家熬好帶過來的。”
“大概做法能說一下嗎?”
“它是用豬骨和肉塊吊湯,煲足六七個小時,然后用紗布過濾,最后放入用老母雞剁成的肉茸過濾掉湯中的雜質(zhì)。”丁寶兒腦海中回憶著劉芒曾經(jīng)對他說過的話,娓娓道來。
“咦?這個不是‘皇湯’的做法嗎?他從哪里學(xué)來的?”臺下的林蕭奇怪的叫出聲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