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鄞微微嘆氣。
醉酒的人總是這樣,前一秒哭,后一秒笑,陶梨姑娘也是這樣。
半晌。
宅院里的臥房。
附近擺著書。
容鄞教醉酒的姑娘讀書,奈何醉酒之人的話不能信,小姑娘此刻突然不想讀書。
奶白纖手,拿走容鄞手里的書,突然撲到容鄞身上。
容鄞接住小姑娘。
小姑娘醉態(tài)的目光,注視著容鄞。
逐漸。
小姑娘主動欺負容鄞。
容鄞一直未曾拒絕小姑娘,本以為小姑娘會繼續(xù)做什么。
小姑娘側(cè)過腦袋,合上鹿眸,睡在容鄞的懷里。
容鄞抱起姑娘,放到鋪好軟被的床榻上。
掀開軟被,蓋在小姑娘的身。
容鄞前往其他位置,自己泡冷水。
床榻之上。
漂亮容貌微微泛著紅暈的姑娘,意識落入夢里。
江昭漂亮的鳳眸,直勾勾盯著,在他懷里的姑娘。
仍是醉態(tài)的姑娘,主動攀上江昭。
從容鄞身上撕裂靈魂的江昭,看著他的姑娘。
想到容鄞也是他,即便如此,江昭依舊會很吃醋。
醋里醋氣的江昭,順應(yīng)著小姑娘所做。
小姑娘在夢里的感受,是江昭故意放大的,讓夢中變成猶如現(xiàn)實的感覺。
良久。
江昭唇瓣挨近姑娘的耳,低啞微沉的聲音響起:「阿梨,我是誰?」
小姑娘迷離烏黑的眸,視線看著江昭。
微微上揚唇角,軟聲說著:「是美人吶~」
聞言。
江昭輕嘆一聲。
她果然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時間緩緩流逝。
仗著夢里不怕疲憊的江昭,欺負小姑娘很久。
病態(tài)危險,暗藏著執(zhí)拗之色的瞳仁,凝視著小姑娘耳垂微紅的模樣。
長指撫摸著小姑娘的臉。
「如果回到原生世界,你不要我,我還是會把你藏起來?!?br/>
等他徹底成功,可以擺脫江家印記之后,他就能和她結(jié)婚。
她不愿意也沒關(guān)系,只要他使用傀儡能力控制她,仍然可以結(jié)婚。
思及至此。
江昭對小姑娘的靈魂,打下他的印記。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夢里醉酒的姑娘,又被江昭抱起。
…
…
半晌,夢醒。
小姑娘睜開雙眸。
回憶起夢里,自己被一個人折騰。
那個人還說要把她關(guān)起來,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一次次告訴她,不許喜歡別人。
雖然夢中人臉看不清,但她真切感受到,一點也不像做夢。
小姑娘并不知曉,江昭嫉妒容鄞,才分裂靈魂入夢碰她,如今江昭又和容鄞融合靈魂。
下一剎。
小姑娘緩緩坐起身。
重生女配所在之地。
容貌冷艷的重生女配,最近經(jīng)常在唐辛面前,委婉說原主不好。
想和唐辛在一起,又各種方式接近唐辛。
唐辛并未拒絕女配的靠近,聽到女配夸他的聲音,唇角忍不住勾起弧度。
女配微微低著眉眼,眼底閃爍陰毒的笑意。
上一世她被唐辛當(dāng)做是真千金,并不知道她和那些人的過去。
本以為自己可以追到唐辛,卻沒想到當(dāng)時的唐辛與陶梨已經(jīng)成親。
她為了能得到唐辛,把陶梨騙到一處地方。
本以為可以成功讓陶梨被欺辱,卻沒想到唐辛來得及時,陶梨沒有被欺辱。
陶梨在唐辛懷里一哭,唐辛就那樣心疼陶梨,讓她嫉妒。
唐辛知道是她害陶梨,為陶梨報仇。
她死在了唐辛手里,那時的唐辛已經(jīng)被親生父母找回唐家,那個唐家擁有的權(quán)勢,像是古代的帝王。
…
…
晌午。
唐辛這次多方打聽,知曉陶梨最近這幾年很苦。
唐辛心底微微泛起疼痛。
陶梨這幾年如此難熬,面上風(fēng)光,內(nèi)里卻苦,難怪陶梨會和那么多人亂來,肯定都是為了活著。
只查到原主陶梨苦,卻沒查到陶梨賣自己的唐辛,腦補陶梨為了生活才和別人亂來。
唐辛自認為,自己心疼理解陶梨。
良久。
唐辛來到小姑娘所在之地。
小姑娘清澈如水的鹿眸,瞥見唐辛。
唐辛看見小姑娘微微揮了揮拳頭的模樣,突然想到那日被小姑娘揍。
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容鄞站在小姑娘身旁,語氣頗有些酸溜溜的:「聽人說,你和你的竹馬感情很好,那你是喜歡夢里和我像的人,還是那個竹馬?」
小姑娘牽住容鄞白凈的手,來到她的臥房,讓他坐下。
容鄞坐在椅子上,眼眸幽幽的注視姑娘。
「陶梨姑娘未回答我,你喜歡誰?」
小姑娘微微勾唇,瞧著容鄞這副模樣。
彎腰湊近容鄞,指尖勾勾容鄞的耳朵。
「容先生溫和人好,怎么今日語氣這樣怪怪的?」
容鄞聞言,眼神微怔。
下一瞬。
容鄞維持溫和的笑意,看著離他遠些的姑娘。
小姑娘白軟的指尖,停留在日記本上。
翻看著原主日記,想從日記里獲得,原主的其他信息。
良久。
小姑娘放下日記本。
側(cè)眸對視容鄞。
聲音溫軟:「容先生怎么不回答我?」
容鄞語氣緩緩的出聲:「我的語氣并不怪,是陶梨姑娘的錯覺?!?br/>
半晌。
小姑娘離開,去買糕點。
容鄞起身,來到放著日記本的位置。
骨指分明的修長大手,抬起日記本。
翻看日記,看到寫著‘我喜歡唐辛“字。
容鄞眼底泛起陰霾之色。
攥緊日記本,心臟像是被狠狠掐碎一樣,疼的厲害。
逐漸。
心底泛起煩悶郁氣。
容鄞合上日記本,放在桌上。
滿腦子想的都是,小姑娘不但喜歡夢中人,還喜歡現(xiàn)實中的唐辛,他卻只是她的教書先生。
容鄞并不懂自己為何這樣難受。
…
…
醫(yī)館。
擁有剝奪部分氣運金手指的忘抈,如今積攢的氣運,可以讓她順利治好腿。
醫(yī)師并不知曉自己快速治好忘抈的腿,不是醫(yī)學(xué)奇跡,而是氣運導(dǎo)致。
翌日。
忘抈回到戲班子里面。
側(cè)過清秀的臉,瞥見臺上唱戲的小姑娘。
微微擰眉。
為什么她覺得,陶梨哪里不一樣了。
隔日。
想讓鏡子認她為主的姑娘,知道必須由重生女配自愿交于金手指,且還要清洗掉鏡中世界的鏡魂,變成完全的新魂,才能拿到女配的鏡中世界。
半晌。
小姑娘制定計劃,想辦法讓忘抈與重生女配自相殘殺。
忘抈知道書中劇情,重生女配只知道她是女配和上一世記憶,但是鏡中世界可以幫重生女配,對付忘抈。
幾日之后。
忘抈與重生女配終于見面。
唐辛被兩位女子喜歡的事,養(yǎng)父母都能看出來。
重生女與忘抈對著干,兩人一個白蓮一個綠茶。
唐辛并不懂她們的心思,以為她們是互相欣賞彼此。
…
…
次日。
忘抈偶然發(fā)現(xiàn)小巷子里,死去很久的尸身。
這條小巷子常年沒有幾個人會來,畢竟太過偏僻。
自從聯(lián)系不上胖子男之后,忘抈經(jīng)常感覺哪里不對勁。
特意來到小巷子看。
卻發(fā)現(xiàn)尸身身上,戴著的東西,和她送給胖子的一模一樣。
忘抈思緒一轉(zhuǎn)。
她想辦法,污蔑陶梨殺人,這樣,那些老百姓和唐辛,都會害怕陶梨。
陶梨身上的氣運,會因為名聲又受損,也就更容易被她剝奪。
雖然這個世道殺人的太多,正是亂的時候,卻也不影響人們害怕殺者。
時間流逝。
忘抈終于搞好這一切,信心滿滿的去讓人造謠。
妄圖讓小姑娘坐實殺人,故意安排給小姑娘下藥,附近放著早就死亡很久的尸身。
小姑娘知曉忘抈的這些小計倆,直接反手陷害忘抈。
忘抈耳邊響起小姑娘低軟惡劣的聲音:「人是你殺的吶~」
說到這些。
小姑娘肌膚如玉的雙手,推著忘抈。
忘抈手里不知何時被塞了一把匕首。
想睜開眼睛,看清楚小姑娘的忘抈,下一刻,徹底意識不清醒。
良久。
那些被忘抈故意引來的老百姓和唐辛,看見忘抈殺尸身的模樣。
直到有人懂如何檢查尸體的人,發(fā)現(xiàn)那些尸身死亡已久,不可能是忘抈所殺。
即便如此,忘抈畢竟被人看見對尸身動手。
一傳十,十傳百,傳言下去,忘抈的名聲已經(jīng)開始漸漸有損。
…
…
日落月升。
忘抈紅著眼睛,在唐辛的懷里,低聲哭泣。
片刻。
忘抈抬起頭,解釋著自己并未殺人,她這次聽清了聲音,絕對是陶梨害她。
唐辛聽著忘抈的一面之詞,眼神泛起遲疑之色。
「陶梨為何要害你?」
忘抈心中猛的慌亂。
他居然遲疑了,明明以前她說陶梨不好的話,他都會立刻相信。
并不知曉自己氣運流失一些,導(dǎo)致唐辛智商回來一些的忘抈,思及這些,心里泛起強烈的不安。
須臾之間。
忘抈又開始哭,語氣自以為可憐委屈,與唐辛說什么。
唐辛眼底斂著不悅之色。新
這個忘抈,怎么如今一直強調(diào)是陶梨害她,明明陶梨沒必要害她。
她是喜歡妄想別人害她嗎?
并不知曉在唐辛心里,已經(jīng)被當(dāng)做妄想癥的忘抈,緊緊摟著唐辛。
…
…
容鄞房間。
喝醉,膚軟細白的姑娘,又主動對容鄞。
容鄞想到小姑娘的那個日記,一時失了理智。
清晨,日光蔓延。
漂亮疲憊的姑娘,緩緩睜開雙眸,看見眼前剛剛醒來的容鄞。
容鄞眼神微慌。
閉上眸,刻意不去看小姑娘。
他是要引導(dǎo)她聽話,她已經(jīng)是他的人,她要幫他接觸其他人的事。
但為什么,他現(xiàn)在有些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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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戲子無情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