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時候只覺得它神效非常,可今日卻好像全然沒有用處。
芷蘅笑著說:“多謝姑娘了,我叫楊芷蘅,來南越尋親,不幸遭人挾持傷害,虧得令兄相救,定要好好感謝?!?br/>
她蹙著眉,腿上的燒熱卻無法令周身的寒冷減輕。
冰火冷熱之間,著實(shí)令她煎熬萬分。
紫櫻見她臉色煞白,連忙說:“你不舒服嗎?”
芷蘅點(diǎn)頭,額上汗珠立時變得豆大,滾落鬢際。
紫櫻連忙扶住她,她貼身的褻衣濕透,背上冷汗涔涔。
“紫櫻姑娘,我……很冷,可是……可是腿上火辣辣的疼?!避妻恳蛔肿制D難的說著,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每動彈一下,都顯得無比艱難,幾乎虛脫的人,綿軟的倒在床榻上。
逐漸清醒的意識,令疼痛亦清醒過來。
灼痛與冰寒,冷熱交替,折磨著芷蘅的身體。
“姑娘,你忍一下,大哥就快回來了?!?br/>
紫櫻說著,便聽門聲響起,紫櫻連忙說:“哥,這位姑娘醒了,難受得厲害?!?br/>
只見門口走進(jìn)一名男子,樸實(shí)的臉,眉間有些許擔(dān)憂,他一身夜色,放下藥簍,便向床邊而來,他的指尖兒冰冷,按在芷蘅手腕上,眉心越蹙越緊。
芷蘅虛浮看他一眼,那人臉龐有明顯風(fēng)霜痕跡,不似旁的醫(yī)者那般清逸孤傲,到有幾分樸素的親和。
那男子道:“體內(nèi)寒氣過重,只怕還要調(diào)上一副藥才行?!?br/>
紫櫻焦急問:“那家中可還有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