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8
聚寶樓,這是一座神秘的存在,在北方七國地位超然,很多人對這個勢力諱莫如深,甚至很忌憚,包括三族六宗在內(nèi),甚至連鎮(zhèn)國七宗門都對這個神秘存在很忌憚,有些畏懼。它的觸角遍及整個北方七國,以拍賣場的形勢存在,但所有人知道,這是一個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勢力,這么多年積攢下來,實力莫測。
至少,也是堪比楊家這等古老宗門的存在。
甚至有一種說法,一些去過其他修仙國度的強者回來后回憶,在外界也有聚寶樓的存在,形式和這里一樣,不知是否是一個勢力,若是這樣,聚寶樓到底多么強大根本無法想象。
金羽城聚寶樓最上層。
一名面色姣好的侍女臉上露出愁容,不時蹙眉,旋即輕嘆,望著緊閉的大門,她嘆息一聲,“小姐這會很是動心了,連那么重要的東西都送給他了,真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只是一個青年俊杰而已,這等人在聚寶樓中不知有多少,可小姐她偏偏看上這個莽夫,現(xiàn)在連自己都搭進去了,怎么辦?”
小侍女在這里坐地不安,她身上穿的很華貴,顯然在聚寶樓中地位很高,但此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異常著急,臉上微微慘白,嘴中喃喃道,“到底怎么辦,總樓那邊很快就會派人過來,這么重要的寶物,不可能平白丟了,據(jù)說那朵紫靈花被總樓內(nèi)一位大人物看中要給自己的后人服用,現(xiàn)在被小姐給挪用了,怎么辦?”
她腦袋快要炸開了,原本的她聰明睿智,平常也處理聚寶樓的事情,游刃有余,現(xiàn)在卻不行了,事情真的太大了,她根本沒能力,只能嘆息,隨即擔(dān)憂小姐未來的命運。
“不好了,總樓的大人來了,她要見小姐,我們怎么辦?”
一聲急促的尖叫從樓下傳來,一個和這名侍女樣貌查不到的女子連忙沖進來,臉上帶著擔(dān)憂,差點哭出來,小侍女搖搖頭,哭喪著臉,她也沒辦法了。
頂樓中。
胡媚娘一臉淡然站在對面,她臉上無喜無悲,看不出任何表情,而對面卻坐著一位中年女子,在她身旁還有一位穿著白袍的男子,樣貌英俊,偶爾抬頭時卻顯露一絲不同,眼中隱藏一股淫.欲之色,特別是看到胡媚娘嫵媚的姿容時,身子不時顫抖,若不是有身旁中年女子存在,他早就忍不住上下其手了。
中年女子面容華貴,帶著一股上位者尊嚴(yán),身上氣息很龐大,顯然是一位聚寶樓大人物,修為也不凡。
她重重嘆息一聲,“你真的讓我失望,原本我還想讓你成為八寶中的一員,參加這次七國對抗賽,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弄出這樣的事情,火晶石就算了,沒了我也能幫你隱瞞下,可紫靈花太珍貴了,你竟然將它偷出來,將此物交上來,跟我會總樓,我會向樓主稟告,從輕處理?!?br/>
青年道,“對,將東西叫出來,那可是·····”
中年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呵斥道,“閉嘴!”
青年撇撇嘴,不以為意,不過他不敢得罪這位中年女子,對方在聚寶樓地位尊崇,他連對女子的幻想也不敢表達出來,隱藏很深,心中卻暗暗考慮有一天將她壓在身下好好玩弄的場景,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發(fā)出一絲興奮的聲音,很古怪,可惜兩個女子都沒將他當(dāng)回事,不怎么理會。
胡媚娘低著頭,她感覺對不起這位中年女子,對方待她如親生母親,可惜她的回報讓人恨失望。
失去了一件堪稱至寶的紫靈花,組名太大了。
搖搖頭,胡媚娘低聲道,“我可以跟您回總樓受罰,一切的懲罰我都怨接受,絕不后悔,至于那批火晶石和那朵紫靈花····它們不能還給你,我真的有用,您不要在為我考慮了,我知道后果,我愿意一個人接受?!?br/>
胡媚娘抬起頭,一雙美眸中閃過一絲晶瑩,她對常年照顧自己的中年女子很尊敬,甚至將她當(dāng)做自己的母親般敬愛,可惜這件事情后兩人注定會發(fā)生隔閡,胡媚娘讓她失望了,她的對手更會借著這個機會狠狠來打擊她,一切胡媚娘都能想到,不過為了心中那個小冤家,她這么付出都是值得的,心中無怨無悔。
一個青年俊杰,號稱同輩無敵的男子,如果失去了強大傲人的修為,甚至失去進階的可能,這種打擊她無法想象。因此就算罪名再大,后果再嚴(yán)重,她也不會因此而放棄。
青年聽到胡媚娘如此冥頑不靈,還在抵抗,他想到那朵珍貴的紫靈花,頓時尖叫起來,“你說什么····你···你還要不還了,真是天大的膽子···”
中年女子蹙眉,呵斥道,“你給我閉嘴,在說話,就給我滾回去!”
青年撇撇嘴,不以為意,心中卻考慮,是否將這個消息提前傳去會,那位大人物可是了不得,一旦相中自己,那么未來···他臉上露出一絲自以為很陽光的笑容,微微抬頭,有些俯視犯了大錯的胡媚娘。
中年女子沒有說話,深深望著胡媚娘,眼中的光芒很溫和,一如當(dāng)年她收養(yǎng)胡媚娘的時候,那時媚娘只是一個襁褓中的孩童,她將媚娘看做自己的孩子。胡媚娘低著頭,不敢對視她的目光。許久,中年女子微微嘆息一聲,起身離開了房間。
“這件事情我無法做主,那位大人的地位不是你我能想象的。我只能將你帶回總樓,讓樓主去考慮,至于結(jié)果如何,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三天后跟我回總樓,你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解決,就在這段時間內(nèi)結(jié)束吧。”
胡媚娘眼中有著晶瑩,她差點哭出來,天知道中年女子身上有多大的壓力,如此還給她三天時間。
青年不以為意,隨即間目光放在胡媚娘凹凸有致的身上,這等女子他也少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熟透的風(fēng)情,格外嫵媚,他在總樓內(nèi)呆著太久,不知多少年沒嘗過肉滋味了,中年女子倆開,他一雙賊眼狠狠在媚娘身上搜尋著,仿佛自己在撫摸這一具迷人的身體。
“不要惹我,一個將死之人不在乎死前殺了一個廢物,這樣的廢物,就算死了,也怕沒人在乎?!焙哪镛D(zhuǎn)過頭,一臉陰寒看著男子,眸子中泛著殺機,一股煞氣讓男子忍不住打個寒戰(zhàn),這是什么樣的女子啊,不知道她殺了多少人,不然怎會有這么強的煞氣。
男子口中嘀咕著,連忙逃離這里。
胡媚娘望著遠處,目光微微游離,似乎看到一個強壯的身影,她嘆息一聲,“這樣,還不如不見了····”
····
兩個小侍女躲在外面,知曉總樓大人物對胡媚娘的懲罰后,兩人嘀咕一聲,臉上全是焦慮神色,兩人和胡媚娘不僅僅是主仆的關(guān)系,更是親姐妹,看到胡媚娘受罰自然擔(dān)心,被押回總樓這罪名可就大了,還沒聽過有安然無恙從總樓那里回來的,想象后果,兩人打個冷戰(zhàn)。
“我去找谷峰,你一定要將小姐他們擋下來,給我點時間。”
小侍女道,她知道小姐的脾氣,生怕小姐提前和大人物回到總樓,那樣,真的沒有機會了,小姐只有死路一條,監(jiān)守自盜,還是那種至寶的紫靈花,無論胡媚娘說些什么,恐怕都沒有好下場。
小侍女連忙從聚寶樓離開,匆匆來到谷家,她也有谷家的令牌,隨后見到房間內(nèi)正在修煉的谷峰。
她眼睛瞪得很大,看到谷峰如此悠哉的樣子,立時吼了出來,“天啊,小姐怎么找了你這樣沒心沒肺的人,小姐都快被抓回總樓了,你還在這里打坐修煉,小姐真是瞎了眼,怎么會幫你去偷紫靈花,還有那么多的火晶石,給一只野獸都比給你強,還愣著干什么,小姐快被抓走了,還不跟我去追,快走!”
小侍女一陣咆哮,谷峰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他知道定然是媚娘出了事情,沒有責(zé)怪小侍女,谷峰跟在后面,兩人奔往聚寶樓。
谷家眾人瞪大眼睛,愣愣看著家主這么反常,不明所以。
一路急沖,兩人飛奔一般前往前往聚寶樓,可惜還是晚了,路上碰到另外一個小侍女,她來帶一個不好的消息,胡媚娘沒有多等三天,而是在剛才和聚寶樓大人物用傳送陣回到總樓。
谷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