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個變態(tài)那樣朝神田雪奈嘿嘿笑。
神田雪奈嚇得尖叫著丟開我的手,她快步逃跑在金色的沙灘上飛奔。
周圍行走的游人盡皆是身著誘惑的泳衣,見到那些凹凸有致的身材我有些血脈賁張,我禁不住加快腳步追上神田雪奈,然后一把將那萌萌的家伙抱住。
抱住她之后我往海浪中走去,神田雪奈擔(dān)心被我扔進(jìn)海水里面。她尖叫著八爪魚那樣抱住我,不想從我身上下來。
“都過來海邊了,雪奈不想和大海親近一下嗎?”我嘿嘿壞笑著抱著她往更加深的海水里走去。
“壞蛋,我不想弄濕鞋子??!”雪奈氣惱的揪住我的頭發(fā)抗議。
既然如此我抱著她返回沙灘,把她放在金色的沙子上坐下,我動手幫她把腳上的鞋子脫下。
坐在沙灘上的神田雪奈小臉漲紅,她用雙手緊緊捂住黑色裙擺,擔(dān)心被我看到胖次。
“長筒襪也要脫下?!蔽抑惫垂纯粗裉镅┠蔚碾p腿。
“哦。”神田雪奈有些不自然的應(yīng)了聲,她撇開熏紅的腦袋看向別的地方緩解尷尬。
白色的長筒襪覆蓋到了裙擺下面的大腿上,我伸手幫神田雪奈脫長筒襪的時候。自然是不免觸碰到她彈性十足的大腿。
這萌萌的家伙十分敏感,大腿被我觸碰了下她整個人緊張得渾身顫抖,嘴里面發(fā)出咿呀的聲音。
她應(yīng)該不是敏感,而是突然被男生這樣親密對待很不適應(yīng)吧。
她緊捂著裙擺,側(cè)著臉頰嘟囔讓我快點(diǎn)。
幫她把長筒襪脫下放好,我打算把我已經(jīng)濕透了的鞋子脫下。
那家伙竟然不等我,像是出籠的小鳥一樣歡快的走去玩著海浪。
此時此刻的她充滿了青春朝氣。我忍不住掏出手機(jī)給她拍照。
“別給我拍奇怪的照片!”她站在海水里面朝我潑水,認(rèn)為我拍下了她出糗的相片。
“哪里奇怪了啊,照片里面的人不知道多可愛漂亮呢!”
被我夸了,神田雪奈萌萌的小臉紅得快冒煙了,她快步朝我走來想要搶過我的手機(jī)刪除相片,以免我用她的照片做奇怪的事情。
這家伙的反應(yīng)有些夸張,拍她一張照片沒有什么大不了吧。
“雪奈是在擔(dān)心什么?。俊蔽铱焖侔咽謾C(jī)揣進(jìn)兜里,然后伸手撓著神田雪奈柔軟的腰肢。
“哦,好癢,你這個壞蛋趕緊住手!”神田雪奈尖叫掙扎想要逃離我的魔爪,但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放棄搶奪手機(jī)??觳椒祷睾K锩?,然后彎腰捧起海水朝我潑過來。
我自然也是潑水反擊,沒想到那家伙身上的白襯衣被打濕之后變成了透明,她里面穿著的粉色內(nèi)衣瞬間透出來。
神田雪奈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她羞得快死過去,但她沒有遮掩而是惱羞成怒的快速朝我潑水嚷嚷著別看。
打鬧了好一陣,我被那家伙弄得渾身上下濕漉漉。
累了的我們在沙灘上坐下,擔(dān)心我往奇怪的地方看去,神田雪奈選擇與我背靠背的坐著。
海風(fēng)徐徐吹來。所以感覺陽光并不燥熱,神田雪奈的后背軟軟的,我頗為享受的依偎著她,“再過不久就是暑假了吧,雪奈有什么打算呢,我們找個機(jī)會游泳去吧。”
我想要看到這家伙穿泳衣呢,神田雪奈自然是一眼看透了我的邪惡想法,她從后面伸手過來輕輕掐了我一把,“暑假的時候我才沒有時間玩,我要去補(bǔ)習(xí)班上課?!?br/>
“要去補(bǔ)習(xí)班啊,真遺憾?!敝浪哪繕?biāo)是東京大學(xué),所以沒有讓她別去補(bǔ)習(xí)以免耽誤她。
“遺憾什么呢,就算我不在佑誠君可以找其他人一起游泳去啊,比如心悅。咲咲學(xué)姐……”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開口打斷她,“雪奈和她們不一樣,誰也無法代替雪奈?!?br/>
聽到我這樣說,神田雪奈沒有說話了,我轉(zhuǎn)身過去看她,發(fā)現(xiàn)她小臉紅彤彤的在微笑,見到我扭頭過來,她朝我露出萌萌的表情說自己很高興。余腸陣號。
在這樣一刻,我們之間的感覺很不錯,如果我擁抱她的話,她應(yīng)該不會拒絕吧。
可惜,我沒有伸出手,并非我沒用勇氣,我是擔(dān)心讓這家伙感到煩惱。
最終,我們倆肩并肩坐在沒有什么游人的沙灘上,面對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看了很久的潮漲潮落。
直到濕了的衣服被太陽曬干,直到肚子咕咕叫我們才想起還沒有吃午餐。
一起去吃了份長壽便當(dāng),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估計千島心悅和蘇雨妍也聊完了,我領(lǐng)著神田雪奈返回酒店。
敲了半天的門沒有得到回應(yīng),我掏出手機(jī)撥通蘇雨妍的電話。
蘇雨妍接通電話的時候聽筒里一片熙熙攘攘,她似乎是在大街上。
果然,那家伙心情很不錯的笑嘻嘻告訴我,她正和千島心悅在購物街買東西呢。
她們竟然逛街去了,我有些無語但也有一些欣慰,她們倆貌似相處得很不錯。
掛了電話,我下樓在酒店前臺重新索要了一張房卡,然后順利與神田雪奈進(jìn)入房間里。
“趁她們回來之前洗個澡吧?!蔽疫@樣朝神田雪奈說道,海水淋在身上被曬干的感覺很不舒服。
“嗯?!鄙裉镅┠涡叽鸫鸬狞c(diǎn)頭,估計她是覺得現(xiàn)在算是與我開房什么的吧。
女士優(yōu)先,神田雪奈拿了套浴袍進(jìn)入浴室里面,一會,她紅著臉走出來看向我,“佑誠君昨晚是和千島阿姨住一起嗎?”
“呃……”也不知道神田雪奈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趕緊搖搖頭,“我們本來約好昨天白天見面,結(jié)果她失約了直到今天凌晨快天亮才趕過來,她過來之后,于是在我這房間里睡了下。”
見到我慌亂的解釋,神田雪奈禁不住笑起來,“千島阿姨還真沒有把佑誠君當(dāng)外人。”
我解釋著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然后走到浴室門口往里面看了看,不看則已一看嚇我一條,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內(nèi)衣絲襪換下來,竟然胡亂的丟在梳洗臺上。
這樣一幕讓神田雪奈很尷尬,我也是極為無語,“別在意那些事情,你認(rèn)識那家伙知道她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所以……”
“嗯,我知道了,佑誠君不許再看了!”紅著臉的神田雪奈把我推出浴室,然后關(guān)上門。
我笑了笑,在沙發(fā)上坐下看了會電視,神田雪奈沒有讓我等待多久,她很快便洗完澡從浴室里面走出來。
白色的浴袍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寬大,而且與她紅透了的臉頰呈鮮明對比。
等我走進(jìn)浴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家伙為什么這樣羞澀了,她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更換下來,而且連同蘇雨妍的衣服也已經(jīng)洗好了,那家伙浴袍下面什么都沒穿呢。
沒有胡思亂想,我站在蓮蓬頭下沖刷著。
我洗著頭發(fā)的時候,聽見浴室外面的神田雪奈似乎是在打電話,但沒有聽清她說話的內(nèi)容。
當(dāng)我快洗完澡的時候,房間里傳來說話聲,貌似是千島心悅和蘇雨妍回來了。
然而,接下來的情況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浴室門被敲響,神田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請問是心悅醬在浴室里面嗎?”
聽到那家伙的聲音我頭大無比,神田琪怎么殺過來沖繩了啊,而且竟然找到了我們居住的酒店!
“心悅醬在浴室里面,對吧?”神田琪孜孜不倦在敲門詢問。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估計站在外面的神田雪奈緊張得快死掉了吧。
我剛想開口說是我在里面,沒想到不耐煩的神田琪一把將浴室門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