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客苦笑著點了點頭,他心中十分的好奇,那些過年租男女朋友回家的小伙伴,到底是怎么應付七大姑八大姨審問的。
僅僅只是遇到一個大媽,就差點讓他原形畢露,要知道,這可還沒道李雪家里呢。
墨客和李雪來到小院里,便是瞧見,房里的客廳內(nèi),幾個中年男女正陪著一位老人聊天,這位老人,便是壽星,李雪的奶奶。
李雪奶奶一共生了四個兒女,其中三個女兒,一個兒子,這也是為什么,李雪家里的條件不算太好的原因。上有老,下有加上李雪的父親,李三貴身體不是多好,家里收入也就差了。
眼見李雪和墨客并肩走來,一名長相和李雪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婦女從一旁的偏廳走了過來。
農(nóng)村的房子,和城里不一樣,一般都是兩三層,而且房間也不都是臥房,有些是用來放東西的,并不是用來居住的,這偏廳便是其中之一。
“你這孩子,可算是回來了,剛才奶奶還嘮叨你怎么還沒回來,平時奶奶可是最疼你”中年婦女一見李雪便是開口道。
不過話還沒說完,中年婦女的目光便是落在了墨客和李雪挽在一起的手臂。
墨客知道,眼前的中年婦女便是李雪的母親鄭霜,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俗話說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一手將李雪養(yǎng)大的鄭霜,只怕從李雪的神態(tài)表情,都能判斷出,墨客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媽,這是墨客,我男朋友,奶奶八十大壽,我特意把他帶了過來?!彼坪跖履驼f錯話,李雪急忙搶先開口道。
“啊,是小雪的朋友啊,快坐,快坐?!编嵥B忙道,說話間,臉上也是堆滿了笑容。
“墨客,你先坐會,我和小雪去把東西放下?!编嵥钛┳呦蛞慌缘钠珡d,此時的偏廳,主要是用來堆壽禮,還要記錄下親朋好友的人情禮物,這些將來都是要還的。
“媽,有什么事不能當著墨客的面說,他是我男朋友?!崩钛┌琢肃嵥谎?,什么放東西,這都是假的,要知道,他們屬于嫡親,他們的禮物,是要在明天中午的壽宴上送出的,而不是直接放在偏廳。
再說李雪買的東西,很多都是穿的,不是親朋好友送的那些禮物,這禮物肯定是要單獨收起來的。畢竟李雪還沒成家,是自家人,只有等李雪結(jié)婚了,送的禮物,才會和親朋好友的禮物擺在一起。
“什么事,我還想問你怎么回事呢,那墨客真是你男朋友?”鄭霜瞪眼道。
“他真的是我男朋友。”李雪連忙道,撒謊不帶眨眼的,說的就是她了。
“這下麻煩了!”鄭霜一臉苦笑道。
“有什么好麻煩的,你們不是一直吵著要見他嗎?”李雪撇了撇嘴,要不是家里催的急,她至于找墨客來冒充自己的男朋友嗎?
“還不是你?!编嵥聪蚶钛?,苦笑道,“之前你說男朋友不會來,我們以為你還沒男朋友,所以就給你張羅了一個相親對象,人家待會還要過來祝壽。”
“媽,你們怎么能這樣。”李雪一臉無語道。
“這能怪我們,誰讓你不說清楚?”鄭霜沒好氣的看了李雪一眼。
“誰沒說清楚,那是你們自己在亂猜?!崩钛┓朔籽?,心里也是慶幸,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早就知道,家里會借著這一次的壽宴給她張羅相親對象。好在她夠聰明,找了墨客來冒充自己的男朋友,不然這一次祝壽就變成相親。
“行,行,是我們不對,不過待會人家就要來了,這可怎么辦?”鄭霜一臉愁容道。
家里給李雪張羅的相親對象,是鄭霜親自答應下來的,這要是人家過來的時候,知道李雪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人家怎么看他們家?
這不是耍著人玩嗎?
“你們自己找來的,你們自己處理?!崩钛]好氣道。
鄭霜苦笑著點了點頭,李雪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而且看起來還不錯,她自然不可能讓自家女兒甩了墨客,和家里張羅的相親,而且這件事讓墨客知道了,肯定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自己的女朋友被家里逼著相親,換了誰恐怕都會不爽。
“對了,墨客是做什么的?”鄭霜問道。
雖然墨客看起來不錯,不過畢竟事關女兒的終生大事,她還是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墨客的情況,畢竟難得來一次家里,要是不趁著這個時候了解一下,等兩人回到?jīng)龆?,想要了解就更難了。
“墨客在羅氏珠寶做顧問,羅氏珠寶是我們涼都最大的翡翠珠寶商?!崩钛┻B忙道,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深怕鄭霜不知道羅氏珠寶是干什么的。
“顧問?”鄭霜一愣,“就是電視里那種不干正事的顧問?”
“咳咳”李雪輕咳一聲,連忙道,“什么叫不干正事,墨客很懂翡翠,所以做了羅氏珠寶的顧問,而且外面那輛大眾就是他的,前段時間才剛換的車。”
鄭霜分不清大眾的型號和價格差別,不過她知道,四個圈圈連在一起的車子很貴,能夠開的起這樣車子的人,在樂平縣,都是成功人士。
聽到墨客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出色,鄭霜心里不禁點了點頭,對于自己女兒的眼光也是十分的佩服,就算是自己找的男朋友,也絲毫不必家里精心張羅的那個對象差。
“對了,你們那啥了沒?”鄭霜突然開口道。
“什么那啥?”李雪一愣,一臉茫然的看著鄭霜。
“就是那啥啊”鄭霜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怎么說出口來。
看到鄭霜那有些難以說出口的模樣,李雪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俏臉不由一紅,旋即微微點了點頭。
“唉你這丫頭”鄭霜看著女兒那嬌羞的模樣,哪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阿嚏”院子里的墨客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有些發(fā)癢的鼻子,心中卻是有些納悶,自己的修為,怎么會突然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