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王早有準(zhǔn)備,心如明鏡,面上卻做愁苦怒其不爭狀,”唉,那混小子,家母年事已高,****盼著他能早日成家立業(yè),好抱抱重孫,可不管怎么罵怎么打,都不肯成親,真是….”
君湛亥微微一笑,”太妃抱重孫心切,也是人之常情,太后也是這樣,現(xiàn)在就等著老二幾個成親了,明年應(yīng)該就有好消息了.”
程王露出艷羨之色,”若微臣家里那臭小子也能這么懂事就好了.”
君湛亥故作不悅之色,”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由著他?朕看懷敏那丫頭就不錯嘛,青梅竹馬,對燁小子死心塌地,人也漂亮大方,要不要由朕下旨?想來他總不敢抗旨吧?男人嘛,鬧一陣子,木已成舟也就罷了.”
程王如他所料地嚇了一跳,”這,這?”別說是程王了,將心比心,就是君湛亥也不會讓懷敏這樣肆無忌憚心腸狠毒的女子做兒媳婦,這不過是故意而言罷了.
程王咬了咬牙,”懷敏郡主端莊聰慧,身份尊貴,程凌燁是萬萬配不上的,皇上的美意微臣只能忍痛婉拒了.”
這都在君湛亥意料之中,他故意浮現(xiàn)幾分不悅:”哦?一個郡主,一個世子,名當(dāng)戶對,有什么配不上?”見程王大驚,他話音一轉(zhuǎn),笑道:”但結(jié)姻結(jié)姻,是結(jié)兩姓之好,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勉強(qiáng)大可不必,是吧?”
程王松了口氣,抹了一把額上微微的細(xì)汗,”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甚少得程王這般誠惶誠恐,小心翼翼,君湛亥心里大為得意,終于說出了心中所想,”懷敏郡主不合適,那永寧郡主又如何?雖然不是朕親女,但太后甚是鐘愛,朕也很欣賞她果敢聰敏,又是大司馬的愛女,看燁小子在草原上的樣子,也不是全無好感,這位總不會不合適了吧?”
似是沒想到君湛亥神來之筆,居然還有后招,以為躲過一劫的程王瞠目結(jié)舌,”永寧郡主?”
見程王臉色陰晴不定,君湛亥心中冷笑,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朕看他們倒像是郎有情妾有意,也是,燁小子人才出眾,身份又尊貴,下決心示好,自然難有女子不動心.雖然蕭家情況復(fù)雜,但兒女婚事卻不在其列.況且,若兩家結(jié)親,對那件事也是大有好處,你說呢?”
說完,他緊緊地盯著程王的表情,一絲也不敢放松.程王先是驚訝,尷尬,漸漸地臉色漲紅,不愿的情緒顯而易見,君湛亥暗道,就是要看你如此不愿還會不會對朕的命令言聽計(jì)從,”不過是個女人,等到大事成了,若燁小子不喜歡,想要另娶什么的,朕也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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勛貴之家這樣的事情多了,兩家聯(lián)姻,女家敗落之后,出嫁女在夫家舉步維艱,被休被害死的都不是稀罕事.
程王臉色瞬息萬變,良久才長嘆一聲,無比低落地道:”皇上的意思,微臣明白了,只要是皇上的意思,臣自無不遵之理.”
看著在朝堂暗中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