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琛直到現(xiàn)在都可以清晰的回憶起那種感覺,滿滿的心慌,以及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不知所措。
而聽聞此言的簡莫顏,頓時就將視線放在了北云琛的身上,里面是滿滿的心疼之意。
至于自己的身體,卻是半點都沒有顧忌。簡莫顏用眼角的余光看見家庭醫(yī)生在病例本上面記載著什么,卻是沒有過多的在意。
她沖北云琛揚了揚手,讓他過來,“北先生,抱歉,讓你擔心了?!?br/>
待到北云琛甫一坐到了身邊,簡莫顏就將自己投入了北云琛的懷抱里面。兩人的姿態(tài)極其的親昵,仿若根本就不存在第三個一般。
那種旁若無人恩愛的感覺,家庭醫(yī)生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心中卻是覺得自己叨擾到了他們的。
等到記錄接下來幾項數(shù)據(jù)的手,倒是更快了一些。那樣子,讓簡莫顏覺得他恨不得能飛起來一般。
不過這和簡莫顏并沒有任何的關系,她親昵的蹭了蹭北云琛的臉頰,“北先生,我下次不會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br/>
“你也不要總是蹙著眉頭了,將我當做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焙喣伖室獾挠弥p松的話語來活躍著氣氛。
北云琛自然也是明白著這一點,努力的將自己的情緒給調整的更加的自然一點。
但是并沒有什么顯著的用處,北云琛的眉頭依舊是緊緊的蹙著,眉眼之間,似是綴滿了愁緒一般。
簡莫顏安撫的吻了吻北云琛的唇角,用親密的接觸,來更加的清楚的讓北云琛認知到自己存在的真相。
北云琛的眸子微暗,眼中暗蘊著滿滿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在簡莫顏反應過來之際,北云琛已經直接摟住了簡莫顏的腰肢。
他很輕易的就從這場親昵里面掌握了主動權,北云琛加深了這吻,并且半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留給簡莫顏。
兩個人之間唇齒交融,就連噴灑出來的呼吸都沾染著滿滿的對方的氣息,讓人可以更加真切的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一旁正在記錄數(shù)據(jù)的家庭醫(yī)生,見到這一幕,直接輕聲的咳嗽了兩聲。見簡莫顏和北云琛沒有理他,不由加大了聲音。
但是兩個人依舊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在這一刻里面,所有的人或者是事物,在簡莫顏和北云琛兩人的眼前都是不存在的。
她的眼中只有彼此,沒有一刻會比起此刻來那般的清晰。
而一直猛烈的咳嗽,險些要咳出肺炎的家庭醫(yī)生也終于認清了這一點,憤恨的撇了撇嘴,轉身不再看簡莫顏和北云琛兩人。
待到兩人分開,簡莫顏靠在北云琛的身上,輕輕的呼吸著,家庭醫(yī)生這才重新的轉過了頭。
“你們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真的是一點的影響也不注意?!奔彝メt(yī)生低聲的抱怨著,并且將之前記錄好的病歷單交給了北云琛。
對于前面的那些專業(yè)的數(shù)據(jù),北云琛其實并不是很能看懂,他直接的翻到了最后一頁,結論的那里。
看著上面顯示著:病人并無大礙,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來,一直緊蹙著的眉頭,也算是就此松開了。
簡莫顏見到北云琛這個樣子,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聲音來,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
“北先生,我當時真的應該給你拿一面鏡子來,讓你自己看看你變臉的速度有多么的快?!焙喣伒吐暤娜⌒?。
言辭之間卻是滿滿的幸福之意,每一個字都仿若是能實質化了一般。
這種被人捧在手心里面寵溺,放在心間上憐愛的感覺讓簡莫顏感到上癮。以至于簡莫顏根本就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沒有的了北云琛,她會變成什么樣子?
當然,這種想法此刻在簡莫顏的心中僅僅只是徘徊了短短的片刻,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此刻的簡莫顏無比的相信著,她和北云琛是有緣的,是可以一起共度余生,默默變老的那種人。
而很久以后的簡莫顏,才明白了世間有一個詞匯,叫做“世事無常”。
當然,現(xiàn)在的她可并不是明白這一點。簡莫顏的耳邊此刻滿是醫(yī)生叮囑的聲音,“夫人這段時間的身體是比較虛弱的?!?br/>
“先生應該多多的照顧,進行調理的。若是夫人的身體有什么不適應的話,先生記得盡快的聯(lián)系我?!?br/>
醫(yī)生刻意的家中了最后幾個字,似是極其殷切的叮囑一般。
簡莫顏眨了眨眼睛,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她也因著身子傳來了些許的疲憊之意,倒是并沒有細想什么,而是重新的躺到了床上,打了一個哈氣,想要睡覺。
簡莫顏閉上了眼睛,等到北云琛把家庭醫(yī)生給送出去的時候,簡莫顏已經陷入了睡夢之中。
而腦海當中最后的一個想法卻是:今天是她應該和蔣先生見面的日子了。
但是因著厲云海的事情,簡莫顏給完全的忘記了,以至于解藥到現(xiàn)在還沒有服用。
簡莫顏這次睡著的時間更長了起來,她整個人就仿若是在一片大海上面沉沉浮浮,找不到任何的歸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簡莫顏才再次的醒來,北云琛用極其憔悴的樣子的看著她。
就連原本應該被北云琛給送走的家庭醫(yī)生此刻也是在簡莫顏的床邊,一臉嚴肅的看著簡莫顏。
簡莫顏側頭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天色,掛在正中央的太陽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將北云琛眼中的血絲照耀的極其的明顯。
即使沒有人直說,簡莫顏也是感覺的到,北云琛這是一夜都沒有睡。
簡莫顏抬了抬說,想要安撫北云琛一下,但是大腦卻是昏昏沉沉的,她此刻只覺得更困了,也更加的想要直接的陷入睡眠之中。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顯然是不能這樣的,簡莫顏輕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痛感來提醒著自己發(fā)生的事情。
簡莫顏唇角揚起了一抹笑意,北先生,你的表情好難看,我不過是多睡了一會而已。”
簡莫顏故意想要用輕靈的聲音,來粉飾著太平之意。
但是北云琛顯然是沒有被簡莫顏給這么輕易的忽悠到的,北云琛的眉頭微微的蹙起。似是在思索著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
“北先生,我什么事情都沒有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焙喣伮柫寺柤绨?。
而就在這個時候,北云琛卻突然開了口,“簡莫顏,你確定你真的沒事么?我記得你之前就有過一段時間,是這樣的?!?br/>
北云琛指的是還和簡莫顏住在那個出租屋里面的時候,簡莫顏剛剛被蔣先生給算計,嗜睡不止。
聞言,簡莫顏撓了撓自己的頭,“記得,這應該是一個巧合吧?之前不是去醫(yī)院里面檢查過了么?什么事情都沒有?!?br/>
“而且后來不是也都好了么?現(xiàn)在可能是和之前一樣?是我太累了吧?”簡莫顏故意的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充斥著滿滿的不解之感,似是根本就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一般。
簡莫顏在自己的舌尖上面再次的咬了一口,疼痛讓她的眉眼微微的蹙了蹙,但是大腦卻是更加的精神了幾分。
她上前扯了扯北云琛的衣角,“北先生,剛剛家庭醫(yī)生給我檢查的時候,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對勁么?”
聞言,北云琛直接搖了搖頭。
簡莫顏繼續(xù)問,“那我身體是不是好著的?”
北云琛點了點頭。
見狀,簡莫顏瞬間就流露出了笑意,似是極其的愉悅一般,“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就說明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么?樂觀點,北先生?!?br/>
話音落下,簡莫顏就沖著北云琛綻開了一抹極其明媚的笑容。
她的言辭之間是存在著極其強大的誤導性的,簡莫顏是故意如此的,她不愿意讓北云琛去細想。
北云琛這樣的人一旦去細想的話,難免會想到什么不對的地方。倒時候再順著蛛絲馬跡一查,簡莫顏就不確保這件事情還能不能瞞住了。
如此想著,簡莫顏直接撒嬌道:“北先生,我餓了,作為一個病號,你現(xiàn)在應該做的事情,就是照顧好我的身體。”
簡莫顏說的極其的理直氣壯,讓北云琛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簡莫顏從昨天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吃飯的。
“抱歉,北太太,我忘記了。我馬上就去給你拿吃的?!北痹畦∵B忙說道。
他從臥室里面走了出去,簡莫顏臉上的笑意淺淡了幾分,她側頭看向始終未曾出聲的醫(yī)生,“醫(yī)生,要留下來一起吃個飯么?”
“王媽的手藝特別的好,基本上只要吃了第一次的人,就會直接的愛上的。”
簡莫顏語調閑適,似是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妥般。而家庭醫(yī)生落在簡莫顏身上的視線,探究的意味更加的明顯了起來。
許久之后,家庭醫(yī)生才將落在簡莫顏的身上的視線給移向了窗外,“夫人,你對于你自己的身體,真的是一無所知么?”
聞言,簡莫顏臉上的笑意并沒有任何的改變,“我并不明白你這句話的意思。”
家庭醫(yī)生只是笑了笑,笑的極其的高深莫測,至于其他的話語,卻是連半個字都沒有留給簡莫顏。
這令簡莫顏無端的感到了不安,生怕這人探究到了什么。
“醫(yī)生,我不管你到底是知道了什么,但是這件事情,我不希望傳入北云琛的耳中。你明白么?”簡莫顏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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