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誰家烤魚不破肚的呀!”韓越大笑,看到顧清有些疑惑,他解釋道:“有一次我們?nèi)ニ畮灬烎~,這貨非得說現(xiàn)釣現(xiàn)烤滋味最好,然后我們釣魚,他在旁邊烤魚,等我們聞到肉香準備去嘗嘗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只刮了魚鱗,魚肚沒有收拾,整條魚叉根棍子就放火上烤了?!?br/>
“然后我們一朋友,潘林,嘴特別快,生怕我們跟他搶,一把就薅起來往魚肚上咬了一口,哈哈哈……”說到這里,韓越應該是想到當時的畫面,沒忍住笑了出來。
“哈……我記得當時他那慘叫聲,感覺都要把整個水庫的魚都給炸出來了,一口血淋淋呀,跑到旁邊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br/>
顧清聽著也笑了出聲,之前沒有深入接觸過,這群富二代們也有如此中二的時候。
看到顧清笑起來,宋辭允也放棄挽救自己的形象了,“算了算了,能博美人一笑,我這壯舉也不算尷尬,只是潘林那小子以后估計都不會吃我做的飯了?!?br/>
“沒事,待會我給你個機會,再嘗嘗你烤的魚?!鳖櫱逍Φ?。
宋辭允:“我就說顧小姐人美心善,我這精心烤制的魚,肯定不會讓你失望?!?br/>
“別顧小姐顧小姐的叫了,你們可以喊我顧清,或者醉醉?!鳖櫱逑胫际巧蜓灾呐笥?,天天聽他們稱呼自己“顧小姐”總是有說不出來的別扭。
“好?!彼无o允和韓越應道,而后韓越有些奇怪,“你叫顧清,為什么讓叫你醉醉呀?!?br/>
“那不然呢,你想叫她‘清清’嗎?”沈言之涼涼開口。
“親親?”韓越驚到,“不敢不敢,還是叫醉醉吧?!?br/>
顧清看他們誤會,連忙解釋道:“我小時候一聞到酒味就會頭暈,看著就像是醉酒的樣子,所以他們就叫我醉醉了?!?br/>
“???還能這樣?”他們第一次聽說還真有人聞著酒味就會醉的,“那你上次還去酒吧?”宋辭允奇怪。
顧清說:“都說是小時候了,現(xiàn)在不會了,而且去酒吧也不一定要喝酒呀,上次也是意外。不過我現(xiàn)在也能稍微喝一點點,但是也就幾口的量,所以一般我不會碰酒?!?br/>
“哦~”兩人表示理解,每個人對酒精的耐受度都不一樣,不能喝酒的人也很多。
“什么意外?”當時還在杭市的韓越不知道這件事。
也不是什么好的回憶,宋辭允猜顧清也不愿意多提,就含糊說了一嘴:“就上次孫晉的酒吧開業(yè),我們剛好都在,醉醉碰上齊翔宇了?!?br/>
韓越也認識齊翔宇,對他平時的一些行為多少有點耳聞,唏噓地想,難怪后來他聽說齊翔宇進去了,這回不管他爹疏通關(guān)系,都沒能把他撈出來,估計現(xiàn)在還在里面呢。
感情是動了顧清,得罪了沈言之才變成這樣的。
“哦?!睜砍兜烬R翔宇肯定就不會是什么好事,韓越也就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不露痕跡地扯到其他的事情上。
說鬧間,第一波烤肉已經(jīng)熟了,他們來到桌前,韓越迫不及待地給三人倒上已經(jīng)醒好的紅酒,沈言之則給顧清拿了一杯果汁。
“提一個吧,”韓越舉起酒杯,“就為了今日難得的竹林雪景,也為了今天我們新交的朋友,干杯!”
“就你事多。”宋辭允吐槽,但是還是配合地舉起杯子碰了一個。
沈言之把烤好的牛排切成塊,放到顧清的盤子里,整個過程絲滑而自然,仿佛之前做過千萬遍。宋辭允和韓越對視一眼,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他們認識沈言之那么久,來來去去想往他身上靠的女人那么多,倒是從來沒有見過他有那么細致的一面。
看來他們真的是要開始準備紅包了,就這架勢,兩人在一起也是遲早的事情。
想到這里,宋辭允看著顧清低垂的眉眼,腦子里電光火石地閃過了一張照片,但是想抓住一時又看不清。
見宋辭允突然停下來沒有說話,韓越推了一把,“怎么了,老盯著人家看?”
宋辭允連忙制止住韓越,“你別碰我,我想想……”
見他難得正經(jīng),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宋辭允,只見他盯著顧清若有所思,許久,他終于想起來了,難怪第一次看到顧清就覺得有些面熟。
他問顧清,“你是不是在M大上的大學?”
顧清有些詫異,“對呀,你怎么知道?”
聽到肯定的回答后,宋辭允恍然大悟,意味深長地看著沈言之,“原來當年突然跑到M國去是因為這個呀?!?br/>
宋辭允想到的是,似乎是兩三年前,他在沈言之的書房里,本來書桌上的文件他一般不會細看,但是那次一撇,看到一堆文件中露出了一角照片,沈言之一向公私分明,不會在辦公文件里夾雜著私人的東西。
好奇心驅(qū)使著宋辭允走過去把照片抽了出來,只見照片上是一群穿著學士服的人,看樣子是在一個畢業(yè)典禮上,因為旁邊有M大學的標識。
照片中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一眼看過去并不知道誰是主角,宋辭允有些納悶沈言之怎么會放著這么一張照片。
他不死心的又仔細的看了看,就想找到其中能被沈言之夾在文件里的理由,看了半響,還是沒有找到,倒是注意到有一張側(cè)臉,鼻梁高挺,眼眸微垂,雖然只是一個側(cè)臉,就能想象得到是個美女,但是以他對沈言之對女人態(tài)度的認知,應該不會是因為這個,要不然怎么連個正臉都沒有。
正在他還納悶的時候,沈言之進來了,看到他手中的照片,微變臉色,急忙走過來抽走放進抽屜里,“你怎么過來了?!?br/>
雖然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古怪,但是看沈言之那樣也翹不出什么東西來,宋辭允也就作罷。
剛剛看到顧清低頭的樣子,他一下就想到了照片里那個側(cè)臉,原來如此。
“什么意思?”顧清有些納悶,不明白為什么話題突然轉(zhuǎn)移到自己的大學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