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不是讓你很意外呢?”黎凌諼勾起一抹微笑,滲人的看著我。
我微微顫顫的將地上的筆記本撿了起來,慢慢的遞給黎凌諼。她沒有接過那本筆記本,而是望著我,眼神里似乎有一絲憤怒。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見的。那個什么,黎凌諼,你放心,我…;…;我不會說…;…;說出去的!”我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她。
過了好久,也沒有聽見她說一句話。
就在我以為她真的生氣了,剛想要和她道歉的時候。她卻突然撲哧的笑出聲來,將我手里緊緊攥著的筆記本拿了過去。
“毛隱??!你真的好搞笑!”她笑著笑著就蹲到了地上。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她的動作,不明白她想要干些什么。
“算啦算啦,你以后就會明白的。還有啊!你剛剛是不是看見了…;…;”她又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聽懂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心底的不安越發(fā)的真實了起來。
“你…;…;筆記本上面寫的…;…;都是真的嗎?我真的…;…;”我猶豫的說道。
“你不應(yīng)該不相信的,難道不是嗎?”她將筆記本夾在手臂間,好接以暇的看著我。
我咬著嘴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毛隱,有些時候,未必這個世界就是很大的。那些你認為不相干的某些人,有可能下一秒便出現(xiàn)在你的世界里了!所以,你永遠都不要去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相信我,然后把它忘記?,F(xiàn)在,這就是你最好的選擇!”她越發(fā)認真的看著我。
“可是…;…;”
她猛地沖上來拉住了我的手說:“毛隱,沒有可是了。這些事情太過于復(fù)雜,你以后就會慢慢的理解了。你要記住,這件事情不是你該考慮的。他關(guān)系到你們家族的糾紛,你們家族的一切。難道你就忍心看到你爺爺辛辛苦苦打下的一片江山,就這樣毀了嗎?”
“你…;…;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我疑惑的問她。
“你還真的是太天真了,不過我說過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做就可以扭轉(zhuǎn)結(jié)局的。只要我愿意去做,只要我想去做,就沒有什么是我黎凌諼做不到的!”她微笑著說。
我撇開臉不說話。
“毛隱,黎凌諼,你們還不回去?。俊?br/>
“丹妮姐?”黎凌諼看見黃丹妮突然站在我的身后,連忙收起了她的那副德行,變得正經(jīng)了起來。
我在一旁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丹妮姐,我們在這里商量事情呢!好巧啊,你怎么也來這里了?”黎凌諼原來怯懦的形象早已一去不復(fù)返,如今面對黃丹妮,她也算是可以收放自如了。
“哦,我就是來隨便走走的。沒想到這么巧,就看見你們兩個在這里談話!不過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好嚴肅噢!”她故意調(diào)節(jié)了一下氣氛,我不由的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黎凌諼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那還不是毛隱那個家伙,就知道搞一些神神秘秘的東西,所以我們剛才就在那里爭執(zhí)嘍!”
“你們兩個…;…;”黃丹妮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了,丹妮姐,你馬上就要畢業(yè)了吧?”我問道。
她一聽見畢業(yè)這個詞,就嘆了口氣:“我也沒有想到??!時間居然會過得這么快!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剛?cè)雽W的我們,也是像你們現(xiàn)在這般無憂無慮的過著日子。到如今…;…;一切都好像是物是人非了?!?br/>
“是?。∥乙矝]有想到時間會過得這么快,轉(zhuǎn)眼間我們居然都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成長了起來!”黎凌諼笑道。
“那丹妮姐,你畢業(yè)后想去哪所高中去讀???”我好奇的問道。
她微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怎么,又想和我考同一所高中?。俊?br/>
“哎呀,人家的小心思這么快就被你猜到了…;…;”我裝做害羞的捂住了臉。
但是,未來的我并沒有和黃丹妮考上同一所高中。而且,我們的這一輩子,相見的概率也是寥寥無幾。
可未來的事,我們誰也不會料到。
“好了,不說了,我要去復(fù)習去了,你們慢慢聊吧!”她爽朗的一笑,就離開了。
我和黎凌諼在原地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也沒有什么話想要說了。
“那…;…;我就先走了,再見!”我對她揮了揮手。
她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于是,我就自討沒趣的離開了。
“于隔秋,你怎么在這里?”我走到小賣部,打算買一瓶冰鎮(zhèn)可樂降降火,卻看見了坐在長廊上一臉失落的于隔秋。
她像是沒有聽見我在叫她,將頭埋得低低的,一動也不動。
“于隔秋,于隔秋我在叫你?。∧阍趺戳??喂,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在叫你啊!”我有些生氣的拍打著于隔秋的肩膀。
“毛隱…;…;”她慢慢抬起頭來,我驚訝的看著她。
“你怎么哭了?”看著她紅腫的雙眼,我的內(nèi)心不由得一陣緊縮。
她迅速的用手擦去她眼角的那一點淚水,然后拼命的擠出了一絲微笑。
“我…;…;沒事。”她站了起來,低下頭說道。
我懷疑的看著她:“不對,你的表情不對??煺f,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是穆淘云,還是唐奕嫻?或者,是那個吳子洪?”
“不是不是,沒有人欺負我。是我自己,我自己想哭一下。毛隱,你就別管我了。”她低低地說。
“我怎么會不管你?你看看你,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你說,到底是誰欺負你了!”我有些憤怒的開口。
她支支吾吾地說:“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就是吳子洪馬上就要畢業(yè)了。我…;…;是不是好無聊啊,就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在這里哭呵呵…;…;”
“真的嗎?如果是這么一點點小事的話,那么你為什么好半天都不愿意告訴我?于隔秋,是不是因為他要離開你了?”我猜測。
“我…;…;我不知道,你不要再說了!”她迅速捂住了耳朵。
這樣的反應(yīng)著實讓我覺得奇怪,但是她又堅持不愿意說,我也是無可奈何了。
“哦,我知道了。你會不會就是因為怕考不到吳子洪的那所學校,所以你就哭了?”我打趣的問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靠,毛隱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她驚訝的看著我,好像我剛剛說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樣。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哎,果真是這樣!你也真是太無語了吧!就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居然還能在這里哭上了!”
“那不然呢?我去找吳子洪,他居然…;…;居然罵我蠢。媽的,他到底是不是喜歡我???哎你說,他為什么要罵我蠢?”于隔秋的話匣好像被打開了一樣,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于隔秋,他這是喜歡你的表現(xiàn)呢!你有沒有仔細的去聽,他在罵你蠢的時候,一定用的是寵溺的語氣。于隔秋,如果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后,你還不理解吳子洪對你的心思,那你還真的是太…;…;無語了!”我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于隔秋的臉被漲的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毛隱,我知道了??墒?,如果未來我和他真的不在一個學校,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過了。你知道嗎?他太優(yōu)秀了,是我一直都仰望不到的高度。我不會那么自私的讓他低下來等我,為有我足夠努力,才能和他并肩同行?!?br/>
“于隔秋,你能這樣想,自然就是最好的了。我希望你可以朝著自己的方向前進,這或許也是吳子洪對你的期待吧!”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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